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只想飞升的她成了全员白月光 > 第269章 一触即发
    都说是异界来客了,还能从哪儿来?云挽歌暗自腹诽,脱口而出:【当然是另一个世界了。】

    【是也不是。】生得和尚笑了笑,【或许你听过女娲补天的传说?】

    云挽歌愣住。

    *

    “他的意思是…首先得把天上的裂缝补好?”谢源狐疑地转了转眼珠子,这听起来有些奇异了。

    但时见枢一合计,觉得没什么毛病。毕竟异种就是通过裂缝才抵达修真界的,他问:“那他有说具体怎么补吗,用什么材料补?”

    对方犹疑地答:“和尚说让我们自己去找,总之是随处可见的。”

    生得和尚的原话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句话一出,看得云挽歌也很茫然。

    “呃,什么东西是随处可见的?”百里凝撑住下巴,瞬间陷入了沉思。

    谢源:“火、水、金、木、土?”

    云挽歌:“……”

    “你干脆把五行灵根都猜一遍算了。”

    谢源头一次觉得猜来猜去是件烦心事,“他就不能直接说吗?”

    “?”云挽歌忍不住吐槽:“你不也是灵修?”

    随意道破天机是会遭天谴的,谢源心知肚明,但仍瘪了瘪嘴。

    生得和尚的谜语让在场几人都成了哑巴。

    直到时见枢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少年道:“沈轻轻已身陨。”

    怕他们不认识沈轻轻,时见枢默默补了句:“她是沈迹的姐姐,玉衡宗的亲传弟子。”

    “沈迹不会出事了吧?”迟莲大惊,遂翻身坐起。

    “应该没有。”

    时见枢举起手中的灵玉,“倒是玉衡宗群情激奋,吵着要找邪神报仇,他们甚至联系了我…这是个好机会。”

    少年凝眸,柔和的目光倏然一利,“猜不出来的谜语且放着,我们得出面了。”

    “我没意见。”百里凝问:“但异种怎么办?”

    云挽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担忧。“龟息宗会处理。”

    守护灵州是他们一直以来的职责,而这次,龟息宗保护的范围扩大了不少。

    聊得差不多了,时见枢下了最后通牒,“明天辰时在灵州码头集合。”

    他们退了许久,不论输赢,也该到反击的时候了。

    次日清晨,灰色的天空并不明亮。

    时见枢与黎极星一前一后,早早候在了码头。

    黎极星单手扶着栏杆,眸光投向河流。

    空气弥漫着朦胧潮湿的雾气,浅浅覆在少年单薄的眼皮上,压得他眼尾下垂,愈发寡言。

    两人间充斥着安静的氛围。

    “在想什么?”

    时见枢很平静地问他。

    黎极星:“在想,我们会赢还是输,还有多久才能结束,以及接下来死的人是谁。”

    时见枢:“…”

    对方就那样轻飘飘的、说出了令他沉默的一连串事实。

    现在就要说这么丧气的话了吗?时见枢不由得攥紧拳头,正当他想反驳时,黑压压的一片压住了头顶。

    黎极星:“来了。”

    时见枢仰起头看天光,顷刻,传送阵的光芒便盛过了那团黑云。

    “抱歉来晚了。”百里凝看上去挺冷静,“我们在路上遇见了纠缠不休的异种。”

    回想着之前的场景,谢源由衷的叹道:“几下子就挡住了异种的路,龟息宗确实厉害。”

    黎极星不欲多言,将目光投向他二人的身后,一扫而过,“人都齐了吗?”

    谢源懒洋洋地答:“齐了…等等!”他左顾右盼:“雪狼呢?”

    少年撇开视线,语气冷酷:“他太弱了,本就没打算让他来。”

    “少一个就少一个吧。”

    正事要紧,百里凝看了他一眼,到底没说什么。

    他们此行目的是试探邪神的实力。

    期间,百里凝着重提醒了谢源和东野曜,“不要恋战,能跑就跑。”

    “好的好的。”

    两人的脸色是如出一辙的敷衍。

    他们见到的情景和沈迹差不多,灵州城两侧城门大开,无人看守。

    时见枢不语,薄唇紧抿。

    城主府位于灵州城最繁华的地带,按理来说人该很多,可是…他居然连个异种都没看到。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谢源更是直接评价:“看起来就有问题。”

    东野曜和百里凝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因此在队伍最前方引路。

    眉眼生冷的少年按了按太阳穴,站在金碧辉煌的城主府前,一动不动。

    他在犹豫什么?

    百里凝觉得有点奇怪,他竟不知道一扇门能拦住东野曜了,而且这一路上,对方出奇的沉默。

    是心情不好?少年皱眉,东野不会还在想昨天的事情吧?

    正当东野曜打算暴力闯入时,那扇大门无风自动,缓缓朝他们敞开。

    到了跨门槛的时候,百里凝不动声色的落后了一步,余光微动。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因为一行七人均是满怀心事。

    众人踏进院落,此处依旧无人值守,唯独有一朵月季,它很反季节的盛开在角落,色彩明艳得令人不适,至少时见枢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