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公安局重案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第二个受害者,赵甜甜,艺名'甜心糖糖',24岁。"沈霜华站在投影屏幕前汇报,"昨晚在直播中死亡。当我们找到正确位置时,一切都太晚了。"
投影上显示着现场照片。赵甜甜被发现时仍坐在那把特制的椅子上,头部被浸在充满水的透明箱中,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带着最后的恐惧。
"全市网红主播人心惶惶。"沈霜华继续说,"很多人已经停播了。星光直播平台的在线主播数量下降了80%。"
"但这正中凶手下怀。"林夜白分析,"他就是想制造这种恐慌效果。"
白雨竹正在整理两名死者的资料,突然发现了什么:"等等,我发现一个规律。两个受害者都是'星光直播'的主播。"
"而且。"杨寒星补充,"都是最近人气暴涨的新人。李美琪和赵甜甜,都是在过去一个月内粉丝暴增。"
林夜白走到电脑前:"调出她们的数据分析。"
杨寒星很快列出两人的数据对比。两位主播的涨粉曲线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在某一天突然开始暴增,而且增长的时间点只相差三天。
"不对劲。"林夜白指着数据,"正常的网红涨粉不会这么整齐。这更像是..."
"人为操控。"杨寒星接话,"我分析过这些新增粉丝的账号,大部分都是在同一时间段注册的。而且他们的行为模式很奇怪,只在特定时间出现,从不发表评论,只刷礼物和点赞。"
"凶手在培养猎物。"林夜白说,"他故意制造这些虚假流量,让受害者以为自己真的红了。这样在他行动时,才能有更多的真实观众。"
"变态！"白雨竹忍不住说。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警员急匆匆地跑进来:"林法医,你得看看这个。"
他打开手机,播放一段视频。视频中,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主播正在哭诉:"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知道他在看着我,就像看着美琪和甜甜一样。我的粉丝数也在暴增,我知道下一个就是我..."
"这是谁？"沈霜华问。
"'月光女神'。"警员说,"也是星光直播的主播。她的粉丝量在过去一周从五万涨到了五十万。这个视频发布后,星光直播的其他主播也都开始人心惶惶。"
林夜白立即转向杨寒星:"查一下这个'月光女神'的所有资料。"
"已经在查了。"杨寒星飞快地敲击键盘,"柳月,27岁,三个月前开始在星光直播平台直播。主要内容是才艺展示和情感咨询。一周前粉丝突然暴增..."
"她住在哪里？"林夜白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杨寒星说,"她的注册地址是假的。我们联系不上她本人,平台那边说她已经两天没有登录后台了。"
"你的意思是..."沈霜华脸色一变。
"她可能已经被盯上了。"林夜白说。
突然,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提示音。那是一条推送消息:
"死亡直播间特别节目预告:这一次,我们的主角将自己选择死亡方式。敬请期待。"
"他这是什么意思？"白雨竹问。
林夜白的表情变得凝重:"他在暗示,下一个受害者会是一场'自愿'的表演。"
"自愿？"沈霜华冷笑,"在这种恐慌气氛下,谁会自愿..."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寒星突然喊道:"你们快看这个！"
他调出一个直播预告。标题是:"月光女神最后的告白——献给那个选中我的人"。
时间:今晚八点。
"这个疯子。"沈霜华咬牙,"他要让受害者自己宣布自己的死亡。"
"不。"林夜白盯着预告页面,"这里面有问题。你们看这个直播间的背景图。"
那是一张月光下的天台照片。
"这个角度..."林夜白说,"这是从医学院教学楼拍的。"
"你是说..."
"凶手可能就在医学院。"林夜白站起来,"而且,他想让我们都去看他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