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你就是凌以呢？”
闻栖伸手拨弄了两下大炮脖子上的金元宝状的项链。
这是她给买的，她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大炮。
大炮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像是在等死神宣判它的处罚。
但这时候的它还是想要挣扎：“你干嘛把我和那个臭变态混为一谈！”
“还是说你烦我了，讨厌我了不想要我这个系统了？”
大炮不断抬高自己的音量，试图掩盖着自己的慌乱。
“那你说你谁？”
说着闻栖松开了手，笑着看它，好像它说什么她都相信一样。
大炮愣住了，沉默半晌，最后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力。
“我交代，我什么都说，你知道我怎么都不想骗你的。”
“说吧。”
闻栖知道大炮总会答应的。
大炮突然冲到了闻栖怀中，将脑袋埋在她怀里。
闻栖摸了摸它的脑袋，轻轻安抚它。
没过一会儿，大炮闷闷的声音从她怀中传来。
“我和凌以算是同一个系统，但是也不算。”
“我是他当初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那份代码，主系统拿着那一份代码重新塑造了一个我。”
“可以说我是他的一部分，但是我又不完全是他，主系统将我投放到你身边就是为了吸引凌以注意到这方世界。”
说着它又抬起头来，着急补充道：“但是绝对是站在你身边这一边的，而且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闻栖垂下眼睫，轻“嗯”了一声，“他知道很多我的事情。”
“而且上次我见到他的脸，是我哥的模样。”
大炮听到这里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因为他是主系统创造的第一个系统，所以他是一个仅次于主系统的存在。”
“能悄悄藏在你身边不被发现也很正常。”
“至于他的脸。”大炮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是因为他原本是想以陆子烨的身份待在你身边的，但是最后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功。”
“剧情崩坏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闻家兄弟为什么会……重生？”
闻栖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两个问题，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都是主系统和凌以搏斗的筹码和战场。
大炮见闻栖没有生气，也放松了些。
“因为主系统一直关注着这方世界，凌以就一直躲着不肯出来，无奈主系统只能暂时离开，让世界剧情继续走下去，这才能让凌以出现。”
“闻家那三个，他们意识在机缘巧合下冲破了剧情，他们也不算是重生，只是觉醒上一世的意识，你也发现了吧，他们的记忆可能不太齐全。”
“但是他们觉醒也是有代价的，具体的我就不是知道了。”
闻栖只有就有觉得闻家兄弟很奇怪，但是说不上来。
“这些就是全部真相了……你会怪我吗？如果没有我们的话，你也不用经历这些。”大炮小心翼翼的抬头，流露出一丝期盼。
闻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我确实是有些讨厌，但是不是对你，你什么也没做，和我一样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我说过了我们是朋友。”
一番话把大炮感动的不行，喵了一声，跳起来扒在她的肩膀上：“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闻栖抬手拍了拍它的背，轻轻用脸颊蹭了蹭它。
大炮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你不可以离开我哦。”
“嗯。”
“不然我就挠死你。”
“哦好。”
——
黑锁顶层办公室。
闻栖看着眼前的一堆文件，面如丧考批。
她拿起一沓，指尖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打印机的余温。
被埋在文件堆里的唐景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挂着的两个黑眼圈差点掉到下巴。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打了个招呼：“队长。”
闻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拿着那一沓文件：“这些是什么鬼？”
唐景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黑锁接下来的发展机会。”
“全部？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在处理？”
已经没有人性到这种程度了吗？所有东西都丢给她的队友。
唐景摇头：“不，只有我们七队的。”
“这么多？”闻栖表情有些惊悚。
“嗯，江先生说为了更好的管理，现在每一个中小队和下小队都会被分到上小队进行管理。”
唐景的神色有些癫狂：“我已经处理这些东西处理了两天一夜了，我突然觉得，这东西还是需要队长来一起看的……”
闻栖转身就准备走，开什么玩笑，她当初把七队所有的东西交给唐景管理不就是为了偷懒？
唐景在后面把桌子拍的震天响，“回来！！！！你忍心看着我一个人受苦吗？！！”
闻栖脚步一顿，回过头一脸无辜：“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大学生，这种东西应该用不上我吧？”
“还上大学？你骗别人就算了，你大学还是我给你选的！！开学第一天我陪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