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我嘎一下而已,你们干嘛都爱我 > 第268章 “渣滓”
    等一群人到了三号科研楼,那里早有一群人在等着了。

    只是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江尽南见到闻栖后,朝她隐晦的摇了摇头。

    闻栖大概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了。

    而维利坦越靠近这里,心越慌。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地方,他开始疯狂挣扎起来,猝不及防的动作差点他挣脱开来。

    察觉到他可能是想说些什么,闻栖停了脚步,走到他面前将他嘴里的布拿了出来:“你想说什么?”

    维利坦大喘两口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已经知道是什么了对吗?”

    “显而易见的事情。”闻栖耸了耸肩,只是眼神格外冰冷。

    维利坦又颤抖的问道:“大概有多少人知道。”

    “我不清楚,但我们几个上小队的队长肯定都知道了。”闻栖大概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了。

    周围的人,除了几个上小队的队长和江尽南,都有些不明所以。

    维利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你们放过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我的实验成功了,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闻栖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想将那块烂布给他塞回嘴里,“我看你还是闭嘴的好。”

    “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可是我最得力的下属啊。”维利坦着急忙慌的辩解道。

    “嗯?你连兄弟都能推进火坑里,更别说我们了。”

    闻栖说完将手里的烂布又塞回了他的嘴里。

    “走吧。”

    她转头看向江尽南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带路。

    江尽南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了负一楼,又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地下隧道。

    穿过长长的走廊,打开一道道门,越往里走越让人觉得压抑和阴冷。

    安蒂娜啧啧称奇,“啧啧啧,虽然我不经常来科研楼,但是我记得这条通道从前是没有的吧?”

    “鬼知道喽。”闻栖瞥了一眼维利坦。

    元妩抬起手摸了摸四周的墙,脸色变了变,“这痕迹应该不是这两年的了。”

    “啧啧啧,我记得一直留在基地的人是你吧?你就一点也没察觉?”安蒂娜笑着,满是讥讽。

    元妩的脸色白了又白,“我……没有机会进科研楼。”

    因为元老三的缘故,她在基地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维利坦打着替她好的名义收回了她许多权利。

    甚至禁止她进入科研楼,而且每次有新武器时,上二小队都是最后拿到的,质量也远远比不上其他小队。

    “那你这队长当的好废物啊,窝囊。”

    安蒂娜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你如果早一点……”

    还不等安蒂娜继续说什么,闻栖就打断了,“别说了,到了。”

    几人看着面前的金属大门都沉默了起来,门上和地上还有点点血渍,门旁边站着姜霍和闫浮,只是脸色都不太好。

    闫浮走到闻栖面前,面色阴沉,“我们打开门的时候……里面有几个研究员在做实验,然后……”

    他往后面看了一眼,继续说道:“一共十二个研究员,现在只剩下十个,都已经被送去关押了。”

    “好。”闻栖见他这副模样大概知道里面是怎么样的场景。

    闫浮又将目光落在维利坦身上,身侧的拳头捏了又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最后还是没忍住砸了上去。

    “渣滓。”

    维利坦脑袋被打的一偏,嘴里的布也被打了出来。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血,,他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你们现在对我出气有什么用?”

    “你们还不如加入我,好好利用他们的血肉。”

    “狗东西!”

    姜霍冲上来就是一拳,直接将他打的鼻血直流,牙都打掉了两颗。

    “我倒是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姜霍双眼通红,从腰间抽出一把军工刀就要刺向他。

    一只手却稳稳的抓住了他,阻止了他的动作。

    姜霍猛的甩开了那只手的主人,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闫浮神情有些复杂,他知道现在对他说什么都没用,但也只能先阻止他:“他现在不能死,死在这里还是太便宜他了。”

    维利坦吐出嘴里的牙,露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笑容,“你们……呜呜……”

    卢德斯迅速捡起地上的布给他塞了回去生怕他再说点什么,把姜霍激怒了让他在这里大开杀戒。

    “行了进去吧。”

    姜霍深吸两口气,提起维利坦就将他拖到了金属懵前,再把他按在地上,抓住他的头用力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这是你欠他们的。”

    安蒂娜的一个队员凑了上来,“队长,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安蒂娜看了她一眼,动了动干涩的嘴唇,“你进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

    江尽南也凑到了闻栖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什么。

    拉开金属门,里面的一切映入所有人的眼中。

    白色的墙壁、银色的实验台、闪烁的电脑屏幕,以及摆放着各种奇怪仪器的架子,无一不透露出一种对生命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