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吧。”

    李貌笑笑。

    摸头而已,她想摸哪儿都行。

    楚红玉话说出口才觉着不妥,自己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过李貌都已经答应了,她也真有点好奇光头的手感。

    伸出一根手指搭上去,上下蹭了蹭,她眼前一亮,滑滑的,凉凉的,好奇妙。

    “好了。”

    她只这么碰一下,就缩回手,一脸的意犹未尽。

    李貌抬头,瞧见她目光还直勾勾盯着自己头顶,又把头往前伸了伸,“有点痒,你帮我挠挠。”

    “哪儿?这里?”大玉伸出食指在他头顶戳了戳。

    “往下,再往下。”

    她跟着指示移动手指。

    “哎对,那一块都痒。”

    大玉抿抿嘴,只好五指齐用。

    “另一边也痒。”李貌又道。

    大玉舔了舔嘴唇,瞅瞅他,伸出另一只手搭上去。

    “嘶,真舒服。”李貌装模作样发出呻吟。

    楚红玉很纯洁,轻笑着,眼睛好似薄云后面的月牙。

    午饭和以前比非常丰盛。

    鸡肉炖土豆,西红柿蛋汤,小白菜……

    虽然卖相看起来不怎样,但真的很好吃。

    李貌边吃边一个劲的夸。

    夏奶奶见孩子们喜欢,自然高兴。

    饭后李貌洗的碗,大玉受伤就没让她动。

    下午夏奶奶要去田里农忙,李貌犹豫了下,还是和大玉一起跟了过去。

    他头上罩个草帽,手上抓着个钉耙。

    他小时候经常跟爷爷奶奶下田干农活,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没一会就熟练地挥舞起来。

    他每忙一会,都会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瞅眼不远处的大玉。

    楚红玉屁股底下垫着块化肥袋,坐在田埂上,目光钉在他身上,就没挪开过。

    她很庆幸,也很幸福。

    她的小貌哥哥还是以前那个小貌哥哥,一点都没变。

    傍晚几人安全回到家。

    晚饭还是夏奶奶烧,李貌在旁边搭手,大玉等着吃。

    洗澡的时候,楚红玉伤口不能碰水,夏奶奶只帮她简单擦拭了下身子。

    夜。

    还是那间小屋,那张书桌前。

    楚红玉小拇指撑着桌面,手掌微抬,握笔写下几个字。

    “还好,影响不大。”李貌松了口气。

    三月底四月初就要一模考试,大玉到时候要是因为手上的伤影响了成绩,老班才不管什么特殊原因,是不是受伤的缘故,肯定会棒打他们这对鸳鸯。

    想到模拟考,李貌摸着下巴,寻思自己要不要作弊。

    也不是作弊,是开挂。

    他记得上辈子的高考题,自然也记得这次的模拟考题目。

    到时候超常发挥,他就能屌屌的站在老班面前,来一句:不装了,我是学霸,我摊牌了!

    唯一担心的是,进步太狠了,肯定会有一堆人跳出来质疑他。

    ……

    翌日下午,云淡风轻。

    “奶奶,东西您千万别留,过期了就浪费了。”李貌叮嘱。

    老人就是这样,有什么好东西总会想留着给回来的晚辈。

    但往往人没等到,东西也过期了。

    “好,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记得的。”夏奶奶笑着抱怨。

    大玉又拉着她去一旁嘱咐了好一阵。

    最后她戴上李貌之前买的帽子,趴到他背上,告别了夏奶奶。

    地方太偏,回去打不到车。

    李貌得背着大玉步行半个小时左右去古瞳。

    小心谨慎了一路,好在没遇到什么危险,顺利搭上了辆开往城里的农班车。

    在座位上坐好,大玉轻轻帮他擦完额头上的汗,很熟练的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问:“很累吧。”

    “不累,你太轻了。”李貌摇头。

    楚红玉以前吃的并不好,虽然该大地方很大,但还是瘦弱。

    “我带了口罩和帽子,你别紧张。”大玉头往他这边拱了拱。

    从上车她就发现李貌又和上次一样,紧张兮兮的。以为他是担心有人来骚扰他们。

    “小心点总不是坏事。”李貌蹭了蹭她脑袋,继续手插书包,紧张的观察四周。

    具体原因他还真解释不了,就让大玉这么误会好了。

    “你以前回去没遇到过麻烦吗?”他岔开话题问。

    “没。”楚红玉顿了顿,接着道:“我以前不好看。”

    李貌诧异瞥了眼她。

    女大十八变?不过她以前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后面又听了会歌。

    农班车晃晃悠悠,终于到了学校。

    保安室的关大爷从早上就不在,换了个人。

    “大爷,关大爷呢?”李貌问。

    “他啊,他周末才过来,你找他有事?”

    “没事,我就问问,谢了啊。”李貌摇头,背着大玉往教学楼走。

    也是,那么个大佬,估计是周末太闲,才给自己找这么个活。

    “我能走,你放我下来好不好。”大玉见学校已经来了不少人,害羞地趴在他耳边小声央求。

    “不行,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李貌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