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系统？”天声表示他听不懂这种词，“那是一头修为达到王级的霉兽的神魂。”
霉兽作为八大厄魔种族之一，它能利用身边之人的气运，给接近之人带来灾祸和霉运。
战斗力并不强悍，为了和天道联手设局，自愿放弃肉身，以神魂体藏在玉佩里装作来历神秘的异界之物和人族签订契约，随后蛊惑人族为它做事。
因为放弃肉身，只余神魂，加上强行突破界壁，实力大减，才变得那么弱。
除了是折损人族天才，便主要是冲着楼炎而去。
当时宗门发现苏见月和商鹿身上的古怪，晦灵珠在楼炎跟前过了明路，有他在，无人打她珠子的主意。
所以便将怀疑锁定在苏见月身上，原本宗门是打算观察观察，找到证据，谁知道就直接死在了秘境里。
死了，秘境又消失了，想查也查不到，回宗的弟子暗中都被盘查过，才没继续追究。
商鹿恍然：“所以当初大师兄借着送雷暨石的名义来，其实暗中也在试探我对吧？”
雷暨石是雷系至宝，若是她身上有那霉兽的神魂，必不会被雷暨石接受。
果然是她太单纯了。
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干嘛突然提起她？”都那么久远的事了。
“霉兽的神魂藏匿在玉佩中，玉佩被天道动过手脚，能隔绝探查和感应。”
这也是为什么楼炎修为高深，为何却察觉不到苏见月身上古怪的原因。
商鹿就不明白了，楼炎宗主这种大佬都没发现，那她的雷系怎么就那么本能地反感厌恶，难道她才是所谓的天选之女？
商鹿紧盯着天声，凑过去小声喊：“师兄？”
天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淡淡地嗯了声。
那冷漠高傲的态度，和楼炎如出一辙。
是大号无疑了。
“你什么时候苏醒的？”
楼炎没说，而是回答上一个问题：“你那时候刚被师尊从异世拉来，受此方天道影响较小。”
“那我现在……”
“你现在已经适应了此方天地，自然容易被蒙蔽感知，感应不到。”
楼炎准备上前一步，才发现他居然拉着商鹿，嫌弃地放开。
商鹿：“……”
她手上又没汗。
明安明语俩师兄弟看他们两人嘴巴张张合合，但是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好奇又无奈，都是一起下来的，有啥不能听的。
楼炎看都没看他俩，抬起右手，强大蕴含法则之力的一道雷霆击在那头像面饼似的趴在那的晦兽身上，紫色光芒划破黑暗，直接将回收劈成两半，露出被它身体遮掩的东西。
邪恶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商鹿三人只觉得气血震荡，不自觉后退了几十米。
那只晦兽身体蠕动，像一块布一样，试图缝补遮掩裂缝。
楼炎冷哼一声，抬手，雷霆涌出，直接将那只晦兽劈得灰飞烟灭。
晦兽消失后，露出后面的裂缝。
商鹿和明安师兄弟脸色变了又变，这里……界壁竟然破碎了，在界壁另一头，还有些实力强悍的厄魔不停在攻击，试图将裂缝变大，他们好通过。
“这是什么东西？空间裂缝？”明安明语没见过界壁破碎处，看着倒是很像空间破碎。
商鹿给他们解释，两人这才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师叔们明明来探查过，完全没发现。”
化神修镇守在战场内围，自然是见过界壁破碎，应该不会漏查。
而且，就算是空间破碎，代表的问题也很大，不应该被忽略。
“这头晦兽身上有天道之力，遮掩探查和气息，来探查的人都忽略了。”
楼炎沉声，脸色凝重。
看来这天道真的是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根本不配为天道。
商鹿直接开口骂：“傻逼玩意儿，活腻了是吧，一天天不干人事，净整些妖娥子，真想弄死它。”
“咱们苍玄大陆的生灵是杀它爹还是抢它妻了，这么丧心病狂！”
明安明语师兄弟目露震惊，她骂的是老天爷吧，胆子也太大了，难怪天道变着法都想劈她。
但是天道这所作所为……的确该骂。
而且，这一发现有些颠覆他们一直以来的观念，他们大多数都认为天道是公平公正，以大陆苍生为己任，却没想到天道已经肮脏到这个地步了。
细思极恐！
不思则恐。
楼炎附和道：“它脑子有问题。”
“不，它没有脑子。”
听到师兄也骂天道，商鹿心口的气顿时顺了，又骂了几句，才看向界壁破碎处，若非师兄见多识广，修为高深，及时发现，否则等这破碎处完全打破，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大量的厄魔涌入大陆，生灵涂炭，苍玄大陆想要获胜，机会渺茫。
诚如师兄所言，她现在在大陆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已有了归属感，这里有父母亲朋，不希望大陆沦陷。
况且，覆巢之下无完卵，她到时候也活不了。
“师兄，现在该怎么办？你还能布置封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