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小师祖真不浪,她只是想搞钱 > 第308章 南宫北宿VS谢疏影
    “第四轮比赛抽签开始。”

    前二十名修士上台抽签,商鹿身着天元宗弟子袍,她现在已经十四岁,身高超过一米七,在一堆老牌金丹里显得特别嫩。

    年纪嫩,脸蛋嫩,连修为也嫩。

    还有一个人也嫩,那就是南宫北宿。

    唯二的两个金丹初期,比往年的榜首祝鸣还招人注意。

    台下许多人看着,大多是被淘汰的金丹期天才,看到她俩站在台上,羡慕又骂自己倒霉。

    怎么就没抽到她俩呢,要是抽到她俩现在站在台上的就是他们了。

    众人皆叹运气不好。

    齐安歌站在商鹿身边,打量一圈对手,感叹:“要是抽到小师祖就好了。”

    谢疏影冷着脸:“+1”

    隔壁天剑宗的几位剑修大佬也表示:“我们也想抽到你家小师祖。”

    缥缈宗的漂亮姐姐们附和:“我们也想。”

    商鹿:“……”

    要不要这么损啊。

    合着全都想抽到她轻松通关是吧。

    怎么没人想抽南宫北宿啊,他也是金丹初期,起码她还是个不好拿捏的剑修。

    她抬头挺胸,输人不输阵:“随便抽,我的目标是榜首,谁来都能打。”

    她年纪太小,挺直腰杆放大话有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意气,大家都有把握赢过她,再加上在座的金丹后期(大圆满)哪个没有五十岁起步,觉得这底气不足的样子还挺可爱。

    祝鸣笑盈盈看着她:“既然这么有信心,那我们让让你,先抽如何?”

    平时抽签都是按照榜单顺序来的,第一个本该是祝鸣来抽,抽到谁算谁倒霉。

    现在把这个机会给商鹿,抽到谁算谁的荣幸。

    商鹿去抽签的时候,身后传来几个起哄的声音:“天元宗的小师祖,千万要抽到我啊。”

    齐安歌也跟着喊:“小师祖,抽到我。”

    商鹿回头,皮笑肉不笑:“我会抽你们的。”

    她发誓,下一场比赛无论如何也要赢,好好抽他们一顿,让他们绝对不能小瞧自己。

    她上前抽出一个木盒,盒子打开,里面是含有参赛弟子名字的玉牌。

    “夏渝州。”

    商鹿看过去,在祝鸣身边站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身材火辣,腰间别着一把双刃剑,剑身长三尺,在日光下泛着寒光。

    商鹿顿觉两眼一黑。

    夏渝州冲她招手:“天元宗的小师祖,你好哦。”

    “夏师姐,手下留情啊。”商鹿眨巴眼睛卖萌,夏渝州修习快剑,擅长偷袭和刺杀,走的敏攻路子。

    她看过她的比赛,对手在她面前根本没有抵抗之力,还没弄清楚人在哪就被淘汰了,简直就是碾压。

    祝鸣揶揄道:“第一个幸运儿已经诞生了啊,接下来请大少爷挑选第二个幸运儿吧。”

    南宫北宿缓步上前,抽出一签:“谢疏影。”

    齐安歌一脸失望,接下来就是等祝鸣的抽签情况,大家都不想这么早和他打,希望把名次再往上提一提。

    祝鸣抽到了缥缈宗桑珞,桑珞一脸苦笑,她可没信心打得过祝鸣,若是程师姐在就好了。

    她原本是金丹期榜单的第四名呢,原本前面的万楼和姬飞双双双突破元婴,她有望进第二。

    但许长老被人挑拨,错信他人,废了程师姐的修为。

    齐安歌上去抽签,抽到了玄风,两人在大混战没打完的架现在接着打。

    等二十人抽完对手,五个比试台合为一个,现在起就是一天早晚两场比赛,决出前五名后,再以胜场形势决定排名。

    胜者相互交手,决出名次,败者同样如此。

    这个规则很公平,对那些想侥幸过关的人非常不友好。

    商鹿和夏渝州的对战是在第三场,也就是第二天的早上,今天的两场比试是祝鸣VS桑珞,谢疏影VS南宫北宿。

    看着没什么悬念,但商鹿都挺好奇,便留下来观看。

    看祝鸣出手,她才发现对方修炼的是《神照剑法》,和郁明同出一脉,商鹿立刻拿出留影石,把他的战斗录下来。

    到时候让鹿鸣好好去领悟。

    “你最好是领悟出神照剑法的弱点。”

    鹿鸣撇嘴,脏活苦活都让她干,没良心。

    她现在巴不得商鹿赶紧造十个八个分身出来干活,替她分担分担。

    祝鸣的剑意便是神照,一剑出,剑意便在天空中形成灼目朝阳,夺目璀璨,无人可与之比肩。

    毫无意外,桑珞不敌,最后败于祝鸣之手。

    下午的比试是谢疏影和南宫北宿,一个金丹大圆满的风系剑阵双修,一个金丹初期的水系法阵双修,似乎是一场碾压的比试。

    但结果却大大出乎众人意料。

    南宫北宿将般若梦生笔炼成本命灵器,便不算违背大会规定的不能使用高级灵器这一条规则,他大笔一挥,泼墨成画,笔落则是一世界。

    无数的水墨化作长剑朝着她飞去。

    笔走龙蛇,便有水墨龙蛇成真,在台上咆哮奔腾,攻击谢疏影。

    又借助天地灵气画了阵法护住自身,躲在后面远程操控,谢疏影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