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重生十五99天后当包租婆考清北 > 第101章 再想办法
    等4人拖着东西到家,已经接近9点半了。

    且不说徐耀祖。

    华梨初祖孙三人早上四五点起床,一直忙活到了现在。

    不是在坐火车,就是在进货;不是在进货,就是在卖货。

    这样一整天下来,简直快累趴了。

    “呐,这是说好的20块钱工资。

    至于你卖货的提成,得等我晚点再对下账,等收假了回学校给你,可以吗?”

    待徐耀祖帮忙送完东西,华梨初有气无力道。

    徐耀祖扫了眼华梨初的额头,见她的刘海早已在紧张与忙碌中被汗珠黏住,凌乱地搭在前额,忙点头:

    “没事,我不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傍晚这个点见?”

    送走徐耀祖,华梨初趴在桌上歇息了会,很快强打起精神,双目炯炯有神的看向华安桃。

    华安桃莞尔一笑。

    华远盛端着两碗面条进屋:“饿坏了吧?赶紧吃点面条垫垫肚子。”

    一整天,除了早上那顿是在家里吃的,吃的特别饱之外。

    午饭因为赶时间的缘故,是在路边的杂货铺随便买的东西,垫的肚子。

    先前没闻到饭香还没感到饿。

    这会儿一闻到面条的香气,华梨初的肚子立马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声。

    “你们先吃,锅里还有……”

    可姐妹两都没有立马动筷,一个起身去了外面,一个端好椅子,将华远盛按在椅子上坐好。

    “诶,我还不饿……”

    “爷爷你莫不是吃了铁不成?忙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饿?”华梨初笑眯眯道。

    华安桃将满满当当的面条放在华远盛面前:“咱一块吃!吃完数钱!”

    “对对对!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今天到底赚了多少钱。”

    华远盛一听,哪还顾得上推搡?连忙拿起筷子,呼噜噜的往嘴巴扒食。

    这边,徐耀祖捏着手里刚拿到的20块钱,没有直接塞进兜里。

    而是拿出钱包,慎重的将二十块钱塞了进去,又从中拿出3块钱零钱。

    “你个小兔崽子,不是去看爷爷奶奶了吗?

    你爷奶刚打电话来,说你连家门都没进就又回来了?”

    刚一进门,迎接徐耀祖的是徐父的河东狮吼。

    徐耀祖揉了揉脸,揉去脸上的疲惫,嬉皮笑脸的凑近徐母:

    “妈,我给你买了礼物,你猜猜看,是什么?”

    徐母惊喜:“你给我买礼物了?我猜不到。”

    “你猜猜嘛!”

    “吃的?”

    “不是!当当当!你看,喜欢吗?”

    徐耀祖将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徐母猛地瞪圆了眼睛:“丝巾?买给我的?”

    “对!”

    今天在批发市场一见到这条丝巾时,他就觉得十分适合他妈妈。

    刚巧华梨初提出建议,要求他帮忙当模特,再帮忙一块将东西运回家,给他一天20块钱的工资。

    卖出的衣服另算提成。

    他当下脑子灵光一闪,决定给父母买个礼物。

    贵的买不起,小小丝巾刚好合适。

    徐父见妻子眉开眼笑,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没去你爷奶家的缘故?

    哼,倒是会借花献佛,还不是用的我的钱。”

    徐耀祖将另一个礼物塞到徐父怀里,一脸不服气道:

    “你还真说错了!才不是用的你给的钱。这是我今天帮人干活,自己挣的。”

    两个礼物总共17,他辛苦了一整天,就剩下3块钱了!

    徐父打开手里的包装,发现居然是条皮带。

    这是徐耀祖第一次给两人买礼物。

    徐父心里乐呵得不行,面上不以为然道:“你自己赚的钱?什么工作一天能挣这么多?”

    “这你就别管了。”徐耀祖傲娇的将脸一撇:“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跟你学做生意吗?我答应了。什么时候开始?”

    徐父徐母相视一看,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样的震惊。

    “你不是不愿意吗?”

    “我改变主意了……感觉做生意还挺好玩的。”

    徐耀祖说完,见父母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之前可是死活都不愿意的。

    摸了摸头顶的头发,耳根微微发红:“我累了,先去洗了。”

    说完,不等父母反应,便快速回房。

    徐父难以置信的望着徐耀祖的背影:

    “老婆,我是做梦还没睡醒吗?

    居然听到咱儿子主动要求说要跟我学做生意了。

    嘶~你干嘛?”

    “痛吗?”

    徐父毫不犹豫点头。

    “那肯定不是在做梦,我听说做梦是感觉不到痛的。”徐母解释。

    徐父揉着被掐红的手臂:“那也不用用这么大的劲……

    嘿嘿,咱儿子居然突然开窍了。

    不行,他回来这么晚,肯定饿了,我去给他弄点吃的……”

    徐母也开心。

    她跟徐父两人都是独生子女,也只生了徐耀祖一个。

    家里靠着几代人的经营,算是颇有资产。

    可偏偏徐耀祖对做生意丝毫不感兴趣。

    她跟丈夫愁得头发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