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娟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帽子叔叔点头。
“不可能!你们找错了人?
说不定是同名的,叫高娟的多了去了,绝不可能是我……”
高娟刻薄的脸上写满了“不可能”三个字。
帽子叔叔走进教室:“高娟,性别女,年30+,市高中物理老师,籍贯……麻烦你配合下我们的工作。”
“不可能!你们知不知道我公公是谁?他可是……”
可帽子叔叔哪管你公公是谁?
就算你爸是李刚,也没用。
随着高娟的大声反抗,邱建英闻声赶来。
了解了下情况后,邱建英一脸复杂的目送高娟被带走。
转身回到教室。
“自己看下书,或者做下练习册,别说话!”
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八卦的学生们如何能沉得下心?
邱建英前脚刚离开教室,同学们立马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高娟怎么会被帽子叔叔带走?”
徐耀祖瞪圆了大眼:“我C,几年前的跳楼案?不会是我前几天说的那个学姐吧?”
“什么学姐……”
华梨初望着教室门口,不自觉的攥紧了手里的圆珠笔。
江水英的面容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了。
当天下午,帽子叔叔又一次过来。
“你们哪三个女同学昨天见过江水英?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裴以安猛地转头看向华安桃。
讲台上的邱建英心里一惊。
华梨初暗道:终于来了。
从昨天离开江水英家,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杨樱肩膀微微颤抖,下意识咬住自己苍白无血色的嘴唇。
“你们别害怕,我们就是来了解些事情。”
华安桃下意识看了眼华梨初,率先站起来。
见三人陆续站起来,帽子叔叔转头对邱建英道:“能麻烦你给我们找一间没有人的空教室吗?”
“啊?好。”
邱建英安排学生们自己写作业,心乱如麻的去找空教室。
“别紧张,我们就是想问你们点事情,不是什么大事。你们有人长期遭受高娟的欺负?是谁?”
空教室里,帽子叔叔开门见山道。
杨樱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白了。
她颤颤巍巍的举了下手:“是我。”
帽子叔叔朝旁边的女性帽子使了个眼色,对杨樱道:
“能麻烦你把受伤的地方给我们看下吗?”
女性帽子带杨樱去检查伤口的同时,帽子对华梨初姐妹的盘问开始了。
先是问了几天前,她们在教室跟高娟发生冲突的前因后果。
后又问了她们去找江水英的全过程。
最后,华梨初没忍住,问:“叔叔,我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是不是……江阿姨出事了?”
帽子叔叔一愣,随即点头:“江水英于昨天晚上下毒,毒死了杨家大大小小7口人。”
这话一出,华梨初倒抽一口冷气。
帽子继续道:“与此同时,她再次举报高娟B凌她大女儿,最后将她女儿逼到跳楼。她的大女儿,也就是几年前在你们学校跳楼的杨甜。”
第二天,这个震惊全市,乃至全国的灭门惨案传遍了田原市的每个角落。
与此同时,市高中被带走了一批领导,教育局更是有不少人落马。
其中,就有高娟的公公。
几天后,华梨初姐妹从裴以安那里,听到了更详细的事情经过。
几年前,天降封口费。
可江水英的丈夫好赌,很快就把这笔钱给挥霍一空了。
不止如此,还倒欠了一笔外债。
江水英的丈夫感叹时不我待,天天喝得烂醉如泥。
他一喝酒,就发酒疯、打人。
但醒了之后,又会跪在江水英面前磕头道歉。
看在孩子的份上,江水英没有跟他离婚。
可她的容忍换来的不是丈夫的洗心革面,而是十八层地狱。
江水英的丈夫好赌成性,没钱去外面打牌,就干脆带了群人天天在家里打。
江水英劝不动,干脆不予理会,只一心抚养儿子和小女儿。
为了挣学费,江水英一天打好几份工。
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出去给人浆洗衣服半夜才回来。
因为丈夫经常在家打牌到通宵的缘故,家里总是有很多男人出没。
结果没成想被小叔子摸进了屋。
事后,丈夫不仅不怪自己的弟弟,还跟公婆一起怪江水英。
骂她水性杨花,连自己的小叔子都要勾引。
还说什么正是因为有她这样的妈,她那死去的大女儿才会那么不检点。
小小年纪就在学校勾搭男同学。
江水英伤心难过的同时,又想起了死去的大女儿。
说起来,杨甜也并没有早恋,只是一个被高娟选中的,遭受她长时间B凌的可怜女孩。
因为实在难以忍受高娟变本加厉的欺辱,杨甜想反抗。
却被高娟发现了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