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死对头要杀我,我反手一个睡 > 第369章 萨斯卡剧院-幕落(终)
    华丽死寂的歌剧院内,屋主直视面前的兜帽男。哦,她当然是踩在剧院的舞台上,好一个居高临下。

    兜帽男唇角含笑,稍显冷白的肤色愈发反衬他嘴角笑纹的诡异。

    屋主看了看前面,又偏头看了看后面。

    别的不说,就这个下颌两人是有点像。

    但屋主不愿相信,后面这个傻子是操控这一切的人。

    倒不是其他,她只是更信任他的智商。

    短暂的沉默过后,被信任的谢衍越身而出。

    他一脸严肃,仗着身高要素俯视兜帽男,“不儿,你谁啊?我不是大BOSS吗?该死,你哪儿来的?别想抢我高光!”

    谢大万无语【宿主他抢了你身份啊,这是高光不高光的问题吗?!】

    TM的满脑子想着高光,你丫的是个假男主吧?!

    伪男主谢衍【身份重要吗?可恶当然是我的高光更重要啊!】

    谢大万【……】

    屋主瞥了眼痛失BOSS身份的男人,面对来者依旧神情不善,“你是谁?”

    虽然她放弃了狗东西这一蔑称,但语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兜帽男也不生气,眸光掠过身前的男人,虚虚落到身形娇小的屋主身上。

    声色依旧是在场两人绝不会陌生的起伏,眸光却阴狠而又悠远。像是隔离了无数时间与空间,哪怕这具躯壳就在她身边。

    “我是谁?我想,你会更好奇他是什么……东西。”

    兜帽男语气游弋,状似轻缓的反问却将矛盾直指原大BOSS谢衍

    原大BOSS忍无可忍,“你才东西,你全家都东西!会不会说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无耻小偷,我呸!”

    被怒斥的兜帽男陷入沉默。

    也不知他是真无语凝噎还是在思索什么。

    不过屋主不用思索,大都开一半了,哪儿管来者是东西还是傻子,她照打不误。

    一时间,本遮蔽吊顶水晶的黑影愈发张扬。无数漆黑粗长的触手在半空飞舞,如有实质的黑影砸碎水晶的芒,荡出长响。

    恐怖的虚影骤然沸腾,如此尖锐、又如此扭曲,带着震慑的气机撕裂空气,直奔兜帽男所在迅猛袭来。

    人在面临生死时下意识会做什么?

    是反抗?还是等待?

    兜帽男静立在来势汹汹的无极触手前,长袍兜帽的一角受强劲风势掀开,他却丝毫动作也无。

    吊顶璀璨的芒开始稀释,巨大的虚影投下暗红的月光,浸湿屋主所在的舞台。

    恍惚间,她听到帷幕开场的信号。

    那是缥缈虚无,却难以忽略的存在。

    【叮——功德收集滋滋……当前收集进度59%/100%】

    谢衍有了动作。

    暗红粘稠的触手兀然停在半空,偏移他鼻端仅有寸尺。

    虞初拾起眼帘,唇角微弯。

    “是你。”

    她的目光落在羊毛身后,被掀开的兜帽失去了遮蔽的本能,留下两张浑然如一体的容貌。

    薄唇高鼻,眉眼俱是锋芒。

    不是谢衍又是何人?

    系统给出反应,“咦?宿主是羊毛欸,我们要怎么办?”

    虞初笑,“怎么办?当然是做掉啊。”

    系统:???

    没时间给系统疑惑和哀悼了,下定主意的魔头放弃屋主吞噬而来的能力,转而摸出了长刀。

    “说起来,这把长刀还是你亲自送到我手上的……”

    她歪头笑语,“你说对吗?”

    谢衍看着她,似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谢大万有一瞬间惊怔【宿主……】

    说时迟那时快,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臂如指使,刹然出手。

    又或是在虞初看来,在短暂眨眼的分秒间,已能够做许多许多。

    锈刃在空中划过腻人的白弧,僵硬而冰凉的刀芒亲吻他裸露的脖颈。一点刀光现在他后颈处,兜帽男垂下眼,看到堪堪止于他眼前的刀尖。

    淡漠的湿意率先从雪白的刀尖弥漫,随后加厚浸红,最后涓如细流的血色自尖端口滴落。

    兜帽男微微叹息,“你还是一样的固执暴力”

    说杀就杀,半点没见犹豫。

    “你难道不喜欢他。”

    虞初含笑抽回刀口,眼神冰冷,“很了解我?”

    她跨过男人逐渐失去体温的身体。

    步伐悠哉,姿态优雅 。

    仿佛她正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上,上演着独属于她的奏曲。

    事实上,在兜帽男看来,她,他们,何尝不是?

    她讨厌控制。

    她厌烦窥视。

    所有,控制,窥视,不忠于她的一切。

    湛湛幽蓝的焰息自她身后蹿起,冰冷阴寒的焰风吹带起她的发丝,如刀口般饮满血腥的眉眼姿艳昳丽。

    伴随火焰的涨大,此处空间仿若承受无形的压迫,扭曲变形。

    兜帽男,哦不。或者说,“谢衍”明白她已是没有分毫留力。

    节节攀升的气势与压迫已快要濒临这个小世界承载的极限。

    虞初来到他面前,神态似笑非笑,语气不善:

    “我记得你,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