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死对头要杀我,我反手一个睡 > 第342章 论驭夫从入门到精通27
    皇宫遇袭,天子大怒。

    一时间,上京人心惶惶,各处惊彷。

    骄阳连日来不知摔碎了第几只越窑青瓷杯,心腹的火气是降也降不下去。

    东西六所走水,居其内的皇子公主有惊无险,唯有五皇子牧殊与废太子牧坤陷入昏迷,迟迟未醒。

    大楚帝因此大发雷霆,下禁严查。

    其他势力如何作想骄阳不知道,这几日除了派人盯紧虞氏以外,她好险缓过了神。

    她到底不是以前的骄阳。

    废太子牧坤便罢,五皇子牧殊是谁?

    那是她挑中的倒霉蛋。

    现在好了,中毒昏迷。

    何方人如此大胆?敢在重重宫围中雁过无痕,还朝皇子下毒?

    又是何方势力不偏不倚,单单逮着废太子和五皇子下手?

    骄阳思来想去,排查来排除去,最后竟只有一个人以无比诡异又荒谬的姿态闯入脑海。

    废太子牧坤,乃是话本主角之一。

    而虞氏,又是谁呢?

    她下意识觉得荒谬,可又想到清平的毒与匪。

    骄阳接过侍女呈递而来新的窑杯,冷不丁笑了一声。

    可惜了。

    现在最好的破局之法便是利用牧坤,她却一声不响把人废了。

    当真狂妄!

    她转过杯沿,眸底划过噬人的芒。

    -

    又两天,京郊。

    马车骨碌碌碾过大路,留下一阵泥尘。

    彼时,正趴在马车内的谢衍看着眼前一望无际前路茫然。

    谢衍【4587,真的会有人来吗?】

    4587【魔头不会骗人,但傻子就不一定了】

    谢傻子【?】

    他不开心,甩了甩手里的缰绳,不说话了。

    就在手里的马儿再次踏蹄跑过两里地,晃悠进一片树林时。他听到尖利的破空声。

    谢衍在掏剑和娘子之间没有犹豫几秒,下一秒啪得躺在车厢底,晕的那叫一个彻彻底底。

    目睹一切的 4587【……】

    箭还没飞过来人就晕了,演也不带这么演哈。

    谢衍不知道,他睡过去了。

    虞初收到骄阳派人传来的消息时,正完成最后的交接。当吩咐钱庄每年向清平女学固定汇银钱后,她这才带了赌坊打手,颇为张扬前往了郡主府。

    骄阳听到下人禀报,并不惊慌。

    但她确实,有不惊慌的资本。

    郡主府,主厅。

    一脚跨进府门,她没意外见到那招摇得如同天上鸢的女子。

    系统显然也不陌生这家伙,“宿主,这就是李扶摇,骄阳郡主吗?”

    它的宿主面上含笑,丝毫没有为客的自觉,施施然寻了处坐下。这才转头看向骄阳郡主,眉目淡然。

    “郡主,寻我何事?”

    骄阳暗暗心惊,并未被她的气势所摄。

    这是她第一次见虞氏。

    诚然,并不是她同她第一次交手。

    她制止身旁意欲训斥的侍女,轻捻指骨,“清平谢虞氏,我想,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虞初,“郡主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这是天意。”

    天意?

    骄阳拾起眼帘,朝她看来,“我从不信天。”

    虞初含笑,“你非是不信,你只是畏。”

    骄阳:……

    畏天。

    畏皇权,畏所谓的命。

    哪怕她自认不凡、聪慧善谋至极、命格顶贵。

    可那又如何?

    她自始至终都在畏。

    不然又为何动作频频,从上京到清平。她畏这生变、意外的一切。

    她的脸色变了。

    维持不住面上的云淡风轻与强装的镇定。

    骄阳厉声,“你到底是谁?”

    她绝对不是虞氏。

    无比清晰的认知,在骄阳的脑海盘旋。

    虞氏,清平县丞之女。话本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笔墨。

    尽管骄阳心知肚明她身载笔墨之多,也知道她非池中之物。

    但话本中的虞氏绝对给不了她如此大的压力。

    她不是没见过上位者,大楚帝、吴王、乃至于她,骄阳。

    他们何不是世间权势与威吓灌养的存在,旁人畏惧的,并非他们。而是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与生杀予夺。

    可这个家伙不一样。

    她分明只是个商女,上无长者撑腰,下无权势傍身。可却诡异的、荒谬的、甚至阴寒的,令她恐惧、令她不甘、令她……愤怒。

    商户之女,话本之角。

    她凭什么?

    就凭那可笑的天命吗?

    就凭她必赢的结局吗?

    那她骄阳算什么?她才不要走到话本中必死的结局!她才不要,将自己的命交给他人!她不要,成为那可悲可笑可恨可叹的李扶摇!

    虞初不关心她到底在想什么。今日来此,只是想收集功德罢了。

    “骄阳,你想杀我。你杀了我。”

    后者发髻上的珠翠自空中划过一抹凌厉的弧,似她忽而谨慎又忽而松动的眸光。

    “你不是她……她死了。”

    她忽而开笑。

    笑得了然,笑得癫狂。

    正厅内伺候的下人噤若寒蝉,似是聋了瞎了,全然感知不到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