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我竟然长生了 > 第578章 这笔钱,已经足够他在这个时代,过上体面的生活。
    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总不能一无所获。

    他给自己划定了底线。

    至少,要拿走柜子里三分之一的美金,三分之一的金条,以及三分之一的法币。

    这笔钱,已经足够他在这个时代,过上体面的生活。

    而且,风险相对可控。

    他迅速行动起来。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皮箱。

    他开始将那些美金、金条和法币,往皮箱里装。

    他没有仔细清点,只是凭借感觉,装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量。

    皮箱很快就被装满了。

    沉甸甸的。

    他将皮箱放在一旁。

    他将那个装着电台、发电机、枪支和密码本的柜子,重新关上,锁好。

    他将另外两个钱柜,也重新关上,锁好。

    他将移开的石板,重新推回原位。

    他用手电光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提起那个装满财物的皮箱。

    现在,他面临一个难题。

    这箱财物,该如何安置?

    他不可能就这样提着它,去向上级汇报。

    那样风险太大。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寄放它。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即将要打电话通知的,是那个山城特别行动组。

    通知他们的地点,是那个警所。

    那个警所,是他能想到的,最不可能被日本人发现的地方。

    也是他能找到的,最能让他顺理成章地,将箱子“遗落”的地方。

    虽然这个决定有些冒险。

    将赃物寄放在警察局。

    但他别无选择。

    他决定,冒险一试。

    做出决定后,他迅速拿出一块面巾,蒙住了自己的脸。

    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迷药。

    为了防止刘义光或者他的同伙在他离开后醒过来逃脱或者销毁证据,他将剩余的迷药,通过门缝灌进了房间里。

    他确保剂量足够,让房间里的人,至少在几个小时内,都醒不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沉甸甸的皮箱,打开隐藏空间的洞口,钻了出去。

    他回到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房门前,用从屋里找到的锁,将房门锁上。

    他收好钥匙,提着皮箱,向巷口走去。

    走出狭窄的巷子,来到街上。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

    他提着箱子,在巷口的阴影处停下。

    他抬头看向街对面。

    路灯下,一辆汽车停在那里。

    汽车旁边,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司机。

    他正和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谈笑风生。

    旁边,那辆载着五名宪兵的汽车,也停在那里。

    陆阳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个司机,怎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和警察在一起?

    他没有冒然上前。

    他等待着。

    他看到,警察和司机交谈了一会儿,然后,警察们离开了。

    载着宪兵的汽车,也驶离了。

    只剩下那个司机,站在路灯下。

    陆阳从阴影中走出,提着皮箱,向街对面走去。

    那个司机看到了他。

    司莫尼被直接送进了医院。她的身体被安置在柔软的病床上,鼻腔里再次充满消毒水的味道。经过全面检查,她被诊断为抑郁症和严重营养不良。她没有体力也没有心情去抗拒,任由护士将针头扎入血管,冰冷的液体缓缓流入身体。她被动地接受输液和药物治疗,意识昏沉。

    一段时间后,她的情况有了明显好转。她发现自己不再封闭,对外界事物重新产生了兴趣。她的目光开始捕捉到病房外走廊的灯光,听见护士交谈的声音。她能逐渐集中注意力,从阅读简短的医疗报道开始,到重新拿起书籍。尽管夜间睡眠仍有障碍,常常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但已不再是纯粹的折磨,而是偶尔能进入浅眠。那些常人理所当然拥有的感知能力——风拂过脸颊的柔和、清晨鸟儿的悦耳鸣叫、他人说话时嘴唇的意义——都一点点回到了她身上。麻木感如同药力消散,她一步步找回了对周围环境的感受。她的呼吸变得更深,身体也开始感受到食物的滋味。她仍然郁郁寡欢,无法真正快乐起来,内心深处盘桓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但一度笼罩她的死亡阴影似乎正在消退。她意识到生命并不容易放弃,曾将她击倒的深重哀伤也只是一种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的病理现象。意识到这一点,她没有欣慰,反而感到一丝嘲讽。她的嘴角向下牵动,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出院后,司莫尼被邦德接到了一处设施齐全、装修豪华的公寓。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层,透过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城市。尽管她知道这是李锁柱一手安排的,但她并没有提出异议,顺从地住了进去。公寓里的衣橱按她的尺码备好了新衣,从休闲服到正装,款式多样,颜色素雅。书架上也摆满了书,大部分是她过去喜欢的文学作品和历史传记,显示出安排者的细心和对她过往喜好的了解。然而,司莫尼的状态依旧消极,她只是在这些现成的生活框架中游荡,实在没有精力去处理生活琐事,包括自己找房子——她甚至没有心力应付日常。她断绝了与所有旧同事、朋友的联系,手机大部分时间处于关机状态,屏幕一片漆黑,也不再使用网络和邮箱,仿佛要将自己从数字世界中抹去。只与远在Z市的父亲保持最低限度的电话沟通,每一次通话都简短而客套,像完成一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