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我竟然长生了 > 第200章 再次分别
    "嗯。"云寒点头,"有些事,总要有个了结。"

    "可是..."

    "不用说了,"云寒打断她,"我意已决。"

    她转头看向李锁住:"太闲,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后院,云寒在一棵古树下停下脚步。

    "太闲,"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说何薇死了?"

    李锁住看着她,没有说话。

    "很明显,你是不想叫人知道你和她的秘密。"

    "我有难言之隐。"李锁住点头,"希望师傅当她面不要说认识我。"

    "好!"云寒犹豫了一下,"我相信你..."

    "师傅!"李锁住打断她,"您真的?"

    云寒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李锁柱:"这个给你,算是信物。"

    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上面雕刻着一朵莲花,触手生温。

    李锁住接过玉佩,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传遍全身。

    "这是..."

    "这是我的珍藏,"云寒说,"你戴着它,可以消灾去难。"

    李锁柱还想说什么,云寒已经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统哥,"他在心里问,"你说她会不会有危险?"

    【宿主,这是她的选择,你无法干涉。】

    "我知道,"李锁住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莲花图案在阳光下栩栩如生,仿佛有生命一般。

    "师傅,"他轻声说,"您究竟要去做什么...

    “走就走呗,还整个依依不舍的,矫情。”李锁住嘴里嘟囔着,拎着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武馆。

    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喇叭声混成一片,乱哄哄的。

    “还是得整个交通工具啊。”他叹了口气,这荒郊野岭的,走回市区得累个半死。

    正琢磨着,一辆雪佛龙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凌薇那张俏脸,她今天穿了身牛仔服,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上车!”凌薇没好气地说。

    李锁住撇撇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咋的,舍不得我啊?”

    “美得你!”凌薇白了他一眼,脚踩油门,车子“嗖”地窜了出去。

    “去哪啊这是?”李锁住问。

    “送你离开这里呗,还能去哪?吃饱了撑的,非得贴你冷屁股?”凌薇没好气地说。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李锁住故意逗她。

    “就这么说,咋地?”凌薇眼睛一瞪,“要不是师父...”

    她突然停住,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

    李锁住心中一动,问道:“你师父怎么了?”

    “没...没什么,”凌薇眼神闪躲,“就是...就是让我照顾你一下。”

    “哦?照顾我?”李锁住笑了,“怎么照顾?以身相许啊?”

    “你想得美!”凌薇脸一红,“我就是...就是看你可怜,帮你一把。”

    “可怜?我怎么可怜了?”李锁住明知故问。

    “你...”凌薇一时语塞,她总不能说自己看到他和师父道别时,那副落寞的样子,有些心疼吧?

    “算了,不跟你说了,”她转移话题,“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回家。”李锁住简短地说。

    “回家?”凌薇一愣,“你不是说你是来躲人的吗?”

    “是啊,"李锁住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但现在,没必要躲了。"

    "为什么?"

    "因为..."他笑了笑,"因为有人会帮我解决。"

    凌薇皱起眉头,她总觉得李锁住话里有话,但他不说,她也没法问。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到了机场。

    "给。"李锁住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凌薇低头一看,瑞士银行的,这玩意儿可比一般银行卡好用多了。

    她挑眉笑道:"干嘛?"

    "这里面有一千万,"

    "算是...算是师父给你的。"

    "一千万?"凌薇差点没跳起来,"你们 这么有钱?"

    "不是我的钱,"

    "是师父给你的。"

    "她自己的?"凌薇更惊讶了,"她哪来这么多钱?"

    "你别管,"

    "反正你拿着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凌薇收起银行卡,却没注意男人的表情。

    “拿着吧,这些钱都是干净的,都是师父这些年行医积攒下来的。”李锁住似乎不愿多说,眼睛看向窗外。

    他下了车,拎着行李走向候机大厅。

    "李锁住!"身后传来凌薇的声音。

    他转过身,看到凌薇站在车旁。

    "一路顺风。"她有些哽咽的摆摆手。

    李锁住看着她,突然笑了:"放心吧,我命硬着呢。"

    说完,他转身走进机场,没有再回头。

    ...

    飞机上,李锁住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他这次没有刻意伪装,只是戴了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