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离婚后,我竟然长生了 > 第173章 信子到来
    墨尔本的清晨,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拍打着岸边的集装箱。

    信子蜷缩在集装箱的角落里,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僵硬麻木。

    黑暗中,她仿佛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被石英浩南带走,囚禁在地下室的日子。

    恐惧、绝望,还有对生的渴望,在她心中翻滚。

    “我不会放弃。”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一定要找到他。"

    集装箱的门被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嘈杂的人声,机器的轰鸣,还有海鸥的叫声,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努力适应着外面的世界,装作惊恐的样子,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码头上的工人好奇地打量着她,窃窃私语。

    "嘿,姑娘,"一个身材魁梧的工人走过来,"你没事吧?"

    信子摇摇头,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开他的手:"我...我被抢劫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灰尘和污渍的衣服,心中苦笑。

    曾经的黑帮女老大,如今却要装成一个无助的受害者。

    "可怜的孩子,"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要不要报警?"

    信子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来吧,"妇女拉着她的手,"我家就在附近,你跟我来。"

    妇女的丈夫也在码头工作,他们一家都是龙国移民,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餐馆。

    信子跟着他们来到餐馆,店里飘着熟悉的龙国菜香味。

    "先吃点东西吧。"妇女给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信子接过面条,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谢谢。"她放下碗,"我叫石英美子。"

    "我叫王芳,"妇女笑着说,"这是我丈夫老王。"

    老王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只是点了点头。

    "美子,"王芳看着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信子低下头:"我不知道。"

    "要不,"王芳犹豫了一下,"你就先在我们店里帮忙吧?"

    信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真的吗?"

    "当然,"王芳笑着说,"我们这里正好缺人手。"

    信子点点头:"谢谢。"

    她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开始。

    ...

    墨尔本的夜,灯火辉煌。

    林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马西铭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

    “非要走这一步,我都说我会改的。”

    "签字吧。"林雪默默的喝着酒,眼睛和酒一样和红。

    马西铭一下站起身,直直的走过来。

    林雪没有动,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如同血液般粘稠。

    "为什么?"他问,声音有些沙哑,“我们一起来到这里!”

    "你还知道这些?"林雪玩味的扫了他一眼,“你珍惜过吗?”

    “林雪,我们的婚姻已经是一种责任,不能随意离婚,你不明白吗?”

    "我明白。"她转头看着他,"就是因为这个,我更要离婚,钱我不要了,你父母早晚把钱会给你,你怕什么?"

    马西铭沉默片刻:"这么说,你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所谓的'这样',"马西铭冷笑,"是指我出轨,还是指你对我的冷淡?"

    "都有。"

    "所以你为了一个刚认识几个月的男人,就要放弃七年的婚姻?"

    "不是几个月,"林雪放下酒杯,"我真的闲他来晚了。"

    马西铭愣住了:"你什么意思?他就是花花公子,花言巧语,都不如我?"

    "哈~你的意思没你花?"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林雪,"马西铭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你确定要这样?"

    "我确定。"她没有回头,"我们都需要新的开始。"

    "好,"马西铭也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我尊重你的选择。"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但是,我还是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林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什么问题?"

    "你们睡过没有?"

    林雪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你知道疼了?"

    马西铭一只手搂着林雪,另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

    ...

    李锁住的农场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他正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统哥,你说林雪会来找我吗?"

    【不好说,但林小凝的幸运值在快速上升,而且她似乎对你很感兴趣。】

    "小丫头片子,就会搞事情。"李锁住把煎蛋盛到盘子里,"不过,这40点也是肉啊。"

    门铃声响起。

    他走到门口,从监控屏幕上看到林小凝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

    "早安,李先生,"她笑眯眯地,"我做了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