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是累的不轻!
陈如雪再次醒来是被憋醒的,不知道是谁,一直堵着她的鼻子嘴巴,她都差点喘不上来气。
结果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结结实实的挡在她的脸上。
不过很快陈如雪就知道脸上这团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随着“噗”的一声响,传进了陈如雪的鼻孔里,差点没给她熏去西天取经。
“妈呀,臭死我了!哕!”
陈如雪赶忙伸手把脸上的东西拿开,趴在床沿开始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因着她的动作,球球小宝贝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正在院子里刷牙的叶浩楠顶着一嘴的白沫子快步跑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陈如雪那张委屈的小脸,“叶浩楠,你儿子他朝我脸上喷粪。”
“咳咳……咳……”叶浩楠着实被这话噎到了,“我,我先去漱口,一会儿就给他换尿布。”
被球球小宝贝这么一折腾,陈如雪再也睡不着,只能起床。
当她拿起旁边叠放整齐的一堆衣服时,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她的衣服,昨晚……
哎呀!多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错过去了。
不管陈如雪有多懊恼,该做的事情还要继续去做。
吃过早饭,跟叶父叶母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又出发了。
在去城西小树林前,陈如雪再次故技重施,又请了不少闲散人员分别去了城北城南城散播消息。
大致意思就是城东的黑市老大金社稷打算跟城南城北抢夺地盘,他想要坐头把交椅。
除此之外,又特意去找了老郑,叫他再去跟金社稷那边通通风,报个信,就说局里得到消息,城北城南两大黑市今天要联手劫他的货,划分他的地盘。
老郑当然清楚,陈如雪叫自己传的这两次信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可媳妇在人家手心里头攥着,不得不听。
因此,即便是会有风险,他也得乖乖照做。
陈如雪和叶浩楠把一封举报信直接扔到公安局门口,就直奔城西小树林。
今天的事情成与不成全都在此一举。
等十点一到,金社稷果然带着几十口子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小树林。
得亏这边人少,一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儿。
按着昨天商量好的,原本金社稷的人只要验完货,就应该把钱和房产证交给陈如雪。
可意外也就发生在此刻,金社稷听完手底下人汇报货没问题之后,非但没有给钱,反而掏出了木仓,直指陈如雪两人,“两位,实在是对不住,我得先送你们上路了。”
陈如雪:“……”
玛德,就知道这狗东西得整幺蛾子,果然不出她所料。
“你……金老大,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你这是不讲信用,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陈如雪佯装害怕,急切的质问他。
“哈哈哈!兄弟们,她说老子要遭报应,你们说可不可笑。”
“可笑!”
“对吧,真是太可笑了。”前一刻金社稷还笑意盈盈,后一刻整张脸就如同上了黑油漆,阴云密布。
“老子告诉你,这世上能从我手里拿走东西的人,还没出生呢!
啧啧啧!还真是可惜了的,难道你们事先竟然没跟人好好打听打听一下我。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儿这片小树林就是你们的坟地。
兄弟们,分头行动,都抓紧时间赶紧搬东西,留下四个人把箱子里的钱重新搬回车上,等我解决了这两个蠢蛋,咱们回去好好的……”
金社稷的“庆祝俩字儿还没说出口,就有一颗子弓单,贴着他的耳朵穿过。
“他玛德,是谁朝老子开木仓,老子非得把他打成马蜂窝,是谁,究竟……”
“拿来吧你,去一边去。”陈如雪眼尖的看到不远处来的两拨人,瞅准时机,一个飞身把金社稷给踹翻在地,同时利落的抢过他手里的木仓。
“大哥,不好了,是常九和老黑他们两帮人,他们想要抢咱们的货。”
金社稷被踹的不轻,一边脸都是血,说话都不利索,“猪人,人呢?”
“大哥,那俩人刚才趁你倒地不起的时候一人扛着一个木箱子跑了。”
那人没有说的是,他们都需要用两个人来抬的木箱在那两个人手里轻飘飘的就像空气一样,
可不等他在继续说下去,就听到耳边传来刀和碰撞的声音。
原来,常九和老黑的人早都跑到跟前,跟他们的人打斗到一起。
顾不上多想,那人忙着起身冲进了缠斗的人群中。
金社稷这会儿捂着肿了的半边脸,质问也质问不了,说话更是说不清楚,唯一的武器又被人夺走了,没办法,只能随手抄起一根粗木棍,也跟着冲进人群中。
陈如雪这会儿正和叶浩楠躲在高处山背处,默默的吃瓜看戏。
是真的吃瓜,陈如雪为了应景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超大无子巨甜西瓜。
她没看到最后是肯定放不下心离开的,因此就悄悄的躲在一边,静静的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