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绿茶小三攻略大佬手册 > 第441章 风流纨绔的下堂妇37
    按照时间线来说,顾慎白知道自己接下来有多混账。

    ‘出门遇到二姐姐,她说夫君最近在外面有很多红颜、’

    这句话没有写完,甚至还有一笔落下不知道要写什么。

    顾慎白不敢想谢轻语这个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那二姐姐说话不会太好听,这个上次给谢家老太太祝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想来当时应该会挖苦谢轻语一番吧。

    他的行为让谢轻语在姐妹面前抬不起来头。

    谢轻语没有在这里留下其他话,却好像说了千言万语,让顾慎白后悔当时自己的混账。

    再往后面几页都没有批注,但是纸张却是皱皱巴巴的,好似能体会看书的人当时心中的拧巴不安。

    三四页之后才有一句批注。

    这里的剧情是男女主的误会解除,两人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谢轻语在这里批注道,‘那就再试最后一次,若是不成,当个执掌中馈的当家主母即可,其他不强求。’

    这句话没头没尾,也没有时间标注,顾慎白不知道谢轻语是在什么情况下批注的。

    更不知道她口中的最后一次指的是什么时候。

    顾慎白只好自己回想。

    在那次之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样静下心来,好像还真的让他想到了一次。

    是他早上去给大夫人请安的时候,平时都不会在下午过来的谢轻语突然来请安。

    当时他正被大夫人唠叨着成家之后要懂事,烦躁的厉害。

    听到丫鬟通报谢轻语过来心中的烦闷更甚,于是直接就出去了。

    那时候过来的谢轻语手中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顾慎白甚至都没有睁眼看一眼谢轻语,只记得她当时好像停下给自己行礼,他疾步过去,没有意思停顿。

    是那个时候吗?

    顾慎白不确定的往后翻了一页。

    ‘腰带.......烧了,他似乎讨厌我的厉害,不再痴心妄想。’

    腰带,所以当时谢轻语手中的是要给他的腰带吗,顾慎白没有看清,现在回想好像只能记起来那是一个黑金色的东西,原来是给他的腰带吗,是她亲手绣的吗?

    顾慎白不知道,只知道腰带已经烧了。

    而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谢轻语说了不再痴心妄想。

    再往后好几页没有批注,以至于顾慎白甚至以为只写到这里,又往后翻了几页才看见其他的。

    ‘他带了一个青楼女子回来想要纳妾,真是......可笑至极,若是如此不喜,当时何必娶妻。’

    这里谢轻语的下笔很重。

    向来是心知肚明这婚事是圣上赐下的,就算是顾慎白不喜欢也没有办法,谁都不能拒绝。

    只是顾慎白回想当时带那青楼女子回来的场景,那真真的算是打谢轻语的脸面了。

    没有哪家新妇刚进门两个月,夫君就带青楼女子回来的。

    ‘若是实在不行就不要请求,只是若我自此归家,恐无家可归,倒不如常伴青灯,了却此生,也算不耽误下面姐妹的名声,休妻实在不好听,不若直接和离。’

    这是这上面最长的一个批注。

    顾慎白只觉得怀中的和离书变得滚烫起来。

    常伴青灯。

    常伴青灯。

    原来她当时就是抱着这样的决心,在半夜的时候孤零零的一个人到祠堂去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让他签下这和离书吗。

    尖锐的牙齿刺破他手指的伤口仿佛一直没有愈合,刺痛的厉害,让顾慎白险些拿不住这话本子。

    一滴泪顺着眼角划过鬓角引入发丝中。

    他大口的喘息,不敢去想。

    是了、是了。

    他怎么会如此天真的以为和离就是好聚好散,谢家女哪里有和离归家的,应该不受其辱撞死或是出家祈福,好守住谢家的好名声。

    他真是太傻了。

    怎么会以为当时谢轻语是真的也愿意和离,两人好聚好散。

    不会的,谢轻语想好了她之后的路不会好走,倒计一个月也不过是最后的好生活。

    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谢轻语会愿意跟他一起出去多看看。

    要是不再出去看看,那等到和离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所以她想要抓住最后一点时间出去转转。

    顾慎白喉间溢出一丝轻笑,那是他对自己愚蠢至极的嘲笑。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亏欠谢轻语多少。

    等到情绪恢复了良久,顾慎白再次的拿起话本子接着往后面看。

    ‘祖母寿宴,他竟然跟着一起来了,二姐姐还想看我笑话,这下倒是把她气的不行。只是不知道到时候和离的事情出来之后她会怎么嘲笑我,罢了,就让她到时候再尽情的嘲笑吧,估计那个时候她也要紧张了。’

    谢家女一荣俱荣,谁的名声坏了都不是好事,所以要是真和离,二姐姐也不见得能得意。

    这是谢轻语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顾慎白能明白。

    ‘今日他带我去见了朋友,蔡姑娘果然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也难怪他会喜欢,想来若是蔡姑娘的出身好一些,他们两个也许能成的,原是我棒打鸳鸯,难怪他如此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