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是在晚上才回来的。
自然是没有给她留饭的。
谢婆子跟谢老二一点都不担心她的样子,大概是笃定她除了在家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秋姐回来的时候,谢轻语正在低头擦脚。
听见声音往秋姐那看去。
秋姐一声不响的关上门然后上床,衣服都没脱,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才有压抑的哭声出来。
谢轻语的手轻轻的拍上秋姐背,没有开口劝她,只是让她尽情地发泄。
等到秋姐哭够了的时候才自己开口说话。
“我今天去夏姐了,她就是嫁到隔壁镇上的。”秋姐声音中的哽咽还很明显。
谢轻语专注的听着她往下说。
“夏姐怀孕了,这一段时间过得好像好了一点,那个人也对他好一点,我想去让她帮我打听打听.......”秋姐说出自己这一趟的目的。
毕竟是要成婚过一辈子的人,秋姐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样不在意。
“但是我刚说出来那家的人是开酒楼,十九岁的时候,我那个姐夫就笑了,他说这个人在他们镇上无人不知.......”秋姐似乎有些难言。
“他、他有花柳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