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棂,洒在丁辰和晓萱的脸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本以为劫后余生后,等待他们的是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却不想,这平静如镜的湖面,很快便被打破。
几乎是每日清晨,伴随着第一缕阳光一同到来的,便是宫廷画师李画师那略带歉意却又无比坚定的敲门声。
“丁公子,晓萱姑娘,该摆姿势了。”
李画师奉皇帝之命,要为丁辰和晓萱绘制一幅描绘他们传奇事迹的巨幅画卷。
皇帝欣赏他们的勇气与智慧,欲将他们的故事流传后世,以激励天下百姓。
这本是无上的荣耀,可对于丁辰和晓萱而言,却成了一种甜蜜的负担。
晓萱每日都要换上繁复的衣裳,摆出各种各样李画师要求的姿势,有时是英姿飒爽的战斗姿态,有时是温婉贤淑的日常景象。
她本就精通医术,而非武艺,长时间的摆姿势让她感到十分疲惫。
那双原本灵动有神的眼睛里,如今也盛满了无奈。
她不好拒绝皇命,只能默默忍受。
丁辰的情况更糟。
他生性自由,如今却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雄鹰,每日都要重复着枯燥乏味的摆拍。
他心中的烦闷日益加剧,终于在这一天爆发了。
“李画师,你能不能少来几次?我们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丁辰语气强硬,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火。
李画师闻言,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丁公子,这…这是皇命啊,小的也不敢违抗。您看,能不能…”
“皇命?皇命就可以随意打扰我们的生活吗?”丁辰心中的怒火更盛,他一把夺过李画师手中的画笔,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李画师被丁辰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慌忙捡起画笔,低声下气地解释道:“丁公子息怒,息怒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您这样…小的也很为难啊…”
两人僵持不下,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晓萱见状,轻轻拉了拉丁辰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下来。
然而,丁辰此刻心中充满了怒火,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他一把甩开晓萱的手,怒视着李画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再!摆!姿!势!了!”
李画师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再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收拾好画具,低着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缓缓退出了房间。
丁辰看着李画师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转身看向晓萱,却见晓萱眼中满是失望和无奈。
“丁辰,你…”晓萱刚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丁公子,苏御史求见……
苏御史闻讯而来,听闻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眉头紧锁。
他深知丁辰的性情,也理解他心中的郁闷。
身为朝廷御史,他决定为丁辰和晓萱发声。
他径直进宫,向皇帝禀明了此事,并巧妙地进言:“陛下,丁公子和晓萱姑娘为国为民,立下汗马功劳,如今却因画师的频繁打扰而心生烦闷,长此以往,恐影响他们的身心健康。微臣以为,不如减少画师的来访次数,让他们有更多的私人空间,也好让他们安心休养,为将来更好地效力朝廷做好准备。”皇帝听后,觉得苏御史言之有理,便下令减少李画师的来访次数,只在特定的日子里进行绘画。
丁辰和晓萱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在一次宫廷宴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间,暗流涌动。
一些贵族子弟对丁辰的功绩和名声心生嫉妒,他们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敌意。
酒过三巡,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摇摇晃晃地走到丁辰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丁公子,听说你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啊,连皇帝都对你赞赏有加。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有什么真本事,还是只是运气好罢了?”丁辰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本事如何,无需向你证明。倒是你,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还好意思在这里质疑别人?”他话音刚落,周围的贵族子弟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丁辰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另一位公子哥见状,连忙上前帮腔:“丁辰,你不过是个平民出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们叫板?”丁辰冷笑一声,反问道:“平民出身又如何?难道出身高贵就代表有本事吗?我虽然出身平民,但我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了皇帝的赏识,而你们呢?除了祖上的荫庇,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直戳这些贵族子弟的痛处,让他们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周围的人都被丁辰的机智和口才所折服,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
宴会结束后,丁辰带着晓萱来到御花园。
月色如水,花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