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鱼背上的星光 > 第158章 为了什么
    怎么办,阮云真想把他丢在这里。

    “姑娘,暂且不论这材质和做工,这个小伙子看上了就和你们有缘,有好兆头——”

    摊主在边上舌灿莲花。

    他说一句许少禹点一下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托。

    怎么办,买了呗,千金难买少爷愿意啊。

    幸亏今天把全部家当都带着了,看来这摊主说得也不错,有缘!

    最后软磨硬泡,摊主给少了20。

    看阮云付了钱,许少禹乐开了花,阮云真是目瞪口呆,许少禹的脑袋是不是被什么打坏了?

    他以前都不在没有名头的店里面买东西,更别说地摊了。

    许少禹礼貌地婉拒了摊主送的塑料袋和红绳。

    对,这玩意连个**盒都没有,塑!料!袋!

    阮云无奈地看他,觉得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没跑了。

    看他开心地打量那个戒指,一会低头看,一会举到路灯底下,阮云都被他逗笑了。

    那戒指并不好看,白天看不知道怎么样,不过就这样看过去土气得很。

    他最近的眼光有点不行啊!

    “这附近有没有金店啊,”许少禹抓着阮云的手左右看。

    什么?金店,阮云捏着可怜的钱包,瑟瑟发抖。她那点钱连门槛都没有资格跨。

    等会看能不能付个定金,明天再把卡带出来付了,阮云想着。

    许少禹对着店员拿出来的白金链子仔细地看。

    它们躺在黑色的绒布盒子里,闪着璀璨的光,夺目又梦幻。

    “这个怎么样,”许少禹仔细挑选,然后指给她看。

    “好,你喜欢哪个就买哪个吧,”阮云看着价签,盘算着等会怎么和店员说。

    挑选完之后,阮云捏着钱包正准备开口,许少禹把她挤到一边从背的包里拿出一叠钱来。

    “你,你不是没有钱了吗,”阮云问道,

    “我没有说过啊,”许少禹一脸坦然。

    ……

    他认真地拿着链子把那个蓝玉的戒指串进去,把它仔细地挂在阮云的脖子上。

    阮云呆愣在那里。

    原来他是给她买的链子。

    “红绳不结实,洗洗会变黑,松脱了会掉下来。”他自顾自地说道。

    然后举起手,把两个指环比在一处,心满意足地笑。

    “这个是你给我买的定情信物,我们要结婚,生子,一直在一起,”他对阮云眨眨眼。

    “我上次都没有收到你的礼物。”

    他委屈地撇嘴,那一刻,他的脸上有种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教会了我怎么面对美好事物,有些东西会让记忆变得不那么虚幻,你在我身边,并不是幻觉。”

    他又笑着说道。

    阮云被他的话惊得呆住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许少禹吗?

    ——————————

    都月上中天了,阮云脸颊的肉都疲倦地受到地心引力的召唤。

    他们从晚市逛到夜市。

    许少禹却兴致越来越高。

    “这个臭豆腐看着好吃,我们买一份吧,”

    “那个菜盒子好吃,里面有很多肉,”

    “那个蔬菜饼,我们买吧,有香菜和大虾,”

    一开始,阮云还微笑着点头。

    直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越来越多,还总是往她嘴巴里喂——

    “我们去吃烤肉吧,你在韩国肯定吃过很多次,”

    他抱怨道。

    “许少禹——,你打算今天吃一吨吗,”阮云觉得食物都快堆到嗓子眼了。

    “我在减肥!”她忍不住生气的说道。

    许少禹侧着头看她,

    生气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无辜,嘴角唇边都沾着酱汁,肯定是刚才那个大菜盒子上的甜酱,

    他笑,双手伸过来。

    阮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含住她的下唇,动作轻柔像一片羽毛拂过,又像拍向她的惊涛骇浪。

    她不争气地软了双腿,抓着他胳膊的手轻微地打着颤。

    塑料袋哗啦哗啦在耳边作响。

    在阮云下决心推开他之前,他退开了。

    “没有手,”他举了举手上的袋子,看着阮云茫然的表情得意地笑,“你的嘴沾了好多酱汁,”

    他长长的眼睫眨动着,坏坏的很勾人。

    阮云耳朵通红,尴尬羞耻的十个脚趾都勾成了鹰爪子。

    街上都没人了,白天淹没在人声中的虫鸣放肆又大声。

    许少禹不情不愿地把阮云送到楼下。

    “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到了这里,阮云心又沉重了,好像今天是给自己的南柯一梦。

    她对他摆摆手。

    “你不会又放我鸽子吧,”他看了看阮云,伸手拽住她,眉间起了褶子。

    这么漂亮的脸,好想抚平他脸上的不安。

    阮云的心甜蜜着又酸楚。

    “不会,”她轻轻地摇头。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是为了不和他拉扯,为了不惊动左邻右舍,为了能早点上楼……

    其实为来为去,只是因为她实在放不下他……,她真的很爱他。

    阮云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曼梅呼噜声吹着尖锐的哨子,她笑了一下,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