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谁说皇叔不能生?她都二胎了! > 第442章 说到做到
    萧行严带着妻儿骑着招云朝家赶去。

    他不敢骑得太快,夜晚的风本就很大,再骑得快的话,孩子会受不住。

    温梨抱着孩子,被他用披风裹紧,孩子藏在她怀中,没让他受一点凉风。

    离舟带着一批弓箭手留下来善后。

    温梨靠在他怀中,招云小跑着前行。

    小心抱稳孩子后,侧身抬起目光瞥他一眼,锋利的下颚线紧绷,薄唇紧抿。

    她问他:“你不是朝西去去救宁安了吗?怎又突然折回来?”

    萧行严敛下目光,抱住他们两人的手紧了紧,回道:

    “疾行在路上时我越想越不对,出县城前,我招了暗网又问了一下瞬风那边的情况。”

    “听说瞬风已经带人出发,而且按照距离来算,他会比我更快抵达。”

    “后来我又得知胥昭也出事情的消息。”

    “所以我便立刻调转马头折返,才刚入村口,就被守将告知招招出事了的噩耗。”

    “还好你赶回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温梨大松一口气,怀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咱们的招招才五个月,谢淮序竟然敢对他下手。”

    “也怪我,疏于对招招的照顾,要是我将他带在身边,就不会让他遭此一劫。”

    滚烫的泪珠滴落到手上,萧行严心都跟着抽痛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温柔宽慰道:

    “别哭,这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是我疏于防范了,太平了几年,是我过渡自负。”

    “有胥老在,咱们孩儿定会没事的,我也不允许他出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说话间,深邃的目光坚定无比。

    这晟北三番两次挑事,已经彻底激怒他。

    他本来想好好休养生息,让百姓喘息个七八年。

    待国库充盈,国家粮草充沛,再考虑收拾晟北。

    可现在,短短两年的时间,他身边的至亲和爱人,一次次受到伤害。

    他已经忍无可忍。

    体内的气息沉静,但杀意如刀剑出鞘。

    想安稳几年的想法收起,眼神坚定,心中涌起一股决绝之意。

    “梨儿,等爷爷将招招治好,我要带兵赴北境。”

    “我想将晟北彻底收拾掉,扶持胥昭上位。”

    只有这样,她才能彻底过上安稳的生活。

    大宸百姓才能真正安居乐业。

    “胥昭被尧世昭生擒之事你应该也知晓了吧?”

    温梨微微点头。

    萧行严目视前方,眼神肃穆道:

    “下一步尧世昭就会带兵压境,用胥昭来逼我交出晟北的传国玉玺。”

    “这一仗,已经不允许我再使用缓兵之计。”

    “还有,一直持观望态度的西陵,这次也搅合进来了。”

    “宁安就是他派人劫走的。”

    “尧世昭不知道用了什么条件,与西陵结盟。”

    西陵已经看出了晟北的衰败之势,他不允许三国平衡被打破。

    若是尧世昭兵败,大宸胜,那么大宸势必会愈发壮大,对西陵便构成了威胁。

    若是尧世昭能登上皇位,转头对付大宸,他西陵也是不允许的。

    一样会转头来与大宸结盟,将晟北压下去。

    这是他席州玄一惯作风。

    “这一仗,咱们可能会打得更加辛苦,好在这两年积攒的粮食能够撑个几年。”

    “我这一走,估计要好几年不能回来,家中,便辛苦你和母后坐镇。”

    若是能胜利,那么百年之内,大宸能得太平日子安稳度日。

    国家也会一跃成为几大国之首。

    若是失败,大宸也就将不复存在,他们.....

    为了他的妻儿子女、亲人朋友,还有宸国百姓,就算他死,也必须打赢这场仗。

    所以,他的梨儿,他的妻,若是他不能再回来,希望她别怪他。

    来生,他还来寻她。

    温梨静静听他说着,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发红的眼眶,变得愈加酸涩。

    身后的男人沉默片刻,沉重的语调柔声轻哄道:

    “怕不怕?”

    随即又自顾自出言安慰道:

    “别怕,夫君会替你守好国门。”

    “你安心带着孩子留在家中协助郅儿治理好国家。”

    “我不会让他们越过北境半步。”

    温梨喉咙堵得发慌,哽咽着摇头。

    “不怕,我相信我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

    “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只是我希望他能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你要是不回来,我会改嫁的。”

    “找一个比你英俊百倍千倍的男人,气死你。”

    身后坚实的胸膛闷闷微动,他的大掌蒙上她双眼,低下头抵住她头顶,与她应道:

    “好,我答应你。”

    若是回不来,你改嫁,我不怪你,你幸福就好。

    只是,别不管两个孩儿。

    等他们能自力更生,你便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都不怪她,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他已经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