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谁说皇叔不能生?她都二胎了! > 第265章 未雨绸缪
    温梨歇了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暗沉,眨眼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雅琴就守在她床边,见到她睁眼,笑着扶她起身。

    “天黑了?我睡了这么久?怎么都不把我叫醒?”

    雅琴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笑着回道:

    “您难得睡这么沉,王爷回来看过您一回,吩咐不让叫醒的。”

    温梨嗔怪他一句,“我现在睡饱了,晚上就该睡不着了。”

    王嬷嬷打了帘子进来,笑着与她回道:

    “王妃,御膳房来问膳了,是否要传膳?”

    “王爷呢?”

    “刘公公刚让人过来传话,王爷已经从勤政殿那边过来。”

    “那就传吧,我正好也饿了。”

    “是。”

    王嬷嬷转身出去让人传膳,等她再进来,温梨已经出了内寝。

    她继续恭敬与她禀道:

    “太皇太后派了身边的焦嬷嬷送来几道娘娘自己小厨房做的菜和燕窝。”

    “您一会儿先喝点燕窝垫垫肚子。”

    “咱们自己这边的小厨房已经命人在备菜了,明日就能开火。”

    “您想吃什么,只管跟奴婢说,奴婢让人给您做。”

    温梨朝她笑笑,轻轻点头。

    这睡一觉醒来,她身边的人已经各就各位,各司其职。

    倒真不用她费任何心思,如此极好,她可以安心养胎。

    王嬷嬷将太皇太后送来的燕窝粥取出来,等温梨漱了口,这才将燕窝搁到她面前。

    “太皇太后本来要在今晚给您设接风宴的,被王爷婉拒了。”

    “王爷说您刚回宫,需要静养,加上月份大了,少让人往您跟前凑,怕惊扰了您。”

    “太妃娘娘也觉得甚有道理,一同帮着劝说。”

    “等您日后生下孩儿,小皇孙满百日的时候再隆重大办,娘娘这才应下。”

    “所以晚间的宴席已取消,您只管安心养胎。”

    “各宫娘娘们也都得了懿旨,不敢随便再过来叨扰您。”

    “不过她们已命人将见面礼全送了过来,奴婢已经登记造册入了小库房。”

    “您如果想看,奴婢让人拿出来给您过目。”

    温梨摆摆手,摇头,“有劳嬷嬷,不用拿出来了。”

    “您明日有空,帮着选几样作为回礼给各位娘娘送过去吧。”

    “至于太皇太后和两位太妃那里,除了带回来的一些特产。”

    “把我们自己种出来的精米和糯米各送两袋过去。”

    “送的时候,记得把详细做法一道写下一同奉上。”

    “哎,还是王妃您想得周到,嬷嬷记下了。”

    这边刚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吵闹声。

    温梨喝了两口燕窝,抬头就看到萧行严单手夹着小皇帝迈进殿内。

    萧麟郅一看到救星,立刻扯开嗓子朝她大喊:

    “婶婶,您快救我,皇叔已经揍了我一下午了。”

    “我都认错了他还不肯善罢甘休,您快点管管他。”

    温梨笑着看向他们,萧麟郅不停朝她扑腾,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萧行严眉眼都懒得动一下,一个侧身,直接将人按进离自己媳妇最远的凳子上。

    他刚挨了三记军棍,他皇叔的动作又谈不上温柔。

    被揍过的屁股重重贴上冷硬的凳子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啊!疼死我了,皇叔要谋杀侄子啦。”

    “皇婶,皇叔他欺负我,他把我屁股揍出血了。”

    “我要废了,以后我还怎么娶媳妇入洞房生娃娃呀。”

    “我生不了,您这一胎若是诞下麟儿的话,我就封他为太子。”

    “以便咱们大宸江山也好后继.........有人。”

    一记冰冷的刀眼飞过来,小皇帝声音弱了下去,委屈巴巴看着她,弱弱狡辩:

    “我这叫未雨绸缪。”

    “雅琴姑姑,我口渴,我饿。”

    屋内众人别过头抿嘴偷笑,这赤裸裸的心思不要太肆无忌惮。

    您这不是来吃饭求安慰,是来气主子的吧?

    “茶水没了,奴婢立刻去给您沏一壶。”

    雅琴噙着笑意福一礼,转身去给他沏一壶热茶过来。

    温梨好笑地将自己手边的乌鸡盅推过去,与他说道。

    “御膳房马上就将菜送来了,这是太皇太后让人送来的,你先吃点?”

    “伤得重不重,方不方便让婶婶看看?”

    “嬷嬷,去取个软垫来给陛下垫一垫,顺便让人去太医院取点跌打损伤的药膏来。”

    温梨不接他后面几句玩笑,笑嗔一眼稳如泰山的某人。

    不用想也知道小皇帝为什么会挨揍,无外乎就是趁机跑出皇宫,一个护卫都不带。

    还擅自作主下禅位圣旨,也不知道他平息下来没有?

    这揍挨得倒是一点都不冤,该打,不长长记性,下次还会乱来。

    温梨除了开口关心,到底还是疼惜地让王嬷嬷派人去取药。

    身后跟着的瞬遂立马探头,笑着揭穿真相:

    “陛下的屁股已经上过药了,我亲自上的。”

    才三棍,哪有那么严重,挠痒痒的程度而已,比他挨的打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