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清予很是无所谓道:“让她盯呗。”

    要是李元启能让她那个系统给蛊惑了,算她涂清予这仙白修了。

    旁边的孟男也抬起头,伸了伸爪子,宽大的熊掌往地上拍了拍。

    涂清予偏过头去,在他的大脑袋上揉了揉,“用不着你们,你们吃好玩好就行。”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她话音刚落李元启就大步走了进来。

    再看见带着冷气的水果时眼中满是无奈,“眼见就要入冬了,你又怀着孕,怎么还吃这么凉的东西。”

    涂清予抬眼睨了他一眼,然后挑衅似地抬手又往嘴里丢了一颗葡萄。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做,他本该生气的,可话还没到嘴边,眼神就已经是无限的宠溺了。

    “你啊。”他往她身边坐,“身上可有不适?”

    涂清予摇头,“没有,我很好。”

    李元启想坐过去一些将人抱进怀里,却被猛男的肩膀挡住,他用力往前挤了挤,猛男瞥了他一眼,自觉往旁边挪了一些。

    他很满意的将涂清予搂进怀里,心中想着让人赶紧找新鲜的竹笋回来。

    “清予,有件事情我想与你商量一下。”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轻声开口。

    “你说。”

    “暂时不办封妃大典了,行不行?”

    旁边的大宝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了身,“他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想做那种什么,我为了保护你,所以冷落你的戏码吧?”

    涂清予:‘不会,他要是搞这样的戏码就不会一发现我怀孕就下圣旨昭告天下了。’

    显然是有这个自信可以保住自己的孩子和女人,假如她只是个普通女人的话。

    所以她没有着急说话,只是看着他,听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果然,只听他接下来道:“封妃终究是委屈你了,朕的心意不止是妃。”

    他握着她的手,一脸珍重,“清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不明白。”她摇摇头,说着不明白眼底却满是笑意,丝毫不见疑惑和懵懂。

    他知道,她明白,可是不信自己真的能做到。

    “没关系。”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我会用行动让你明白的。”

    翌日,钱修容就带着自己的那些拥趸上门,说是带着贺礼来恭贺淑妃新喜。

    “不见。”

    彼时涂清予刚刚睡醒,睡眼朦胧,懒的半点不想起床,怎么可能见她们。

    站在长生宫门外的钱修容一行人听闻涂清予不见她们,甚至连门都不让进,脸上的笑瞬间就挂不住了。

    她大声开口,“姐妹们好心带着贺礼来娘娘宫里问安,怎地竟是一口茶水都讨不到来喝?”

    “是啊,可是妹妹们有哪里做的不对的,惹得娘娘生气了?”

    长生宫的宫人见她们这样大声喧哗都皱起了眉。

    平日里涂清予睡觉,别说是旁人了,就算是李元启也是轻手轻脚生怕惊扰半点的。

    还不等宫人们开口,就见天边飞来一群白鸽,白鸽来去匆匆,只在众人身上留下一堆的排泄物。

    一时之间长生宫门口乱成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啊——!”

    “哪里来的这么多鸽子?”

    “滚开!滚啊!”

    “来人,来人啊,将这些东西赶走!”

    “娘娘,娘娘您别动,奴婢替您挡住。”

    ……

    一阵兵荒马乱后,除了站在长生宫屋檐下长生宫里的宫人,其余人都发髻凌乱,身上沾着鸟类粪便,一身臭味,很是狼狈。

    长生宫的宫人看见这个变故都惊呆了。

    大宝飘在空中看着众人狼狈离去的背影,满意的拍拍手,转头咧着嘴往回飘去。

    若是有人看见便能发现,他那背影不知有多欢快。

    “主人主人,怎么样?这场戏好看吗?”

    涂清予一边洗漱一边听着旁边首领太监的转述,听完后她眼含笑意地朝着空中的大宝点头,心中回应他,‘好看,很精彩。’

    就是味道有点大了,不过没关系,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食欲。

    钱修容回宫后将宫里的宫人都责打了一遍,最后恨恨道:“都怪那德妃,若是她肯一起来,本宫也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

    她都不明白了,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