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评论区不要说得太过分了,等下叶染看到,我本就漫漫的追夫之路更慢了。”

    “谁答应你追夫了?”

    柳茶韵回头看向冷脸的叶染,一脸惊讶。

    他果然还是在意她的!

    柳茶韵下了直播,贼眉鼠眼地跟在叶染背后。

    叶染不得已停下脚步看着她。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弄清楚自己心里的疑惑了就想找我复合,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你答不答应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态度。”

    柳茶韵一脸讨好地看着叶染,帮他锤肩膀。

    叶染撇开柳茶韵的手,转身就走。

    什么叫不重要?

    他的答案很不重要吗?

    她是认为能不能复婚不重要吗?

    她在外面有新男人了?

    叶染突然停下脚步,柳茶韵没来得及刹住脚步,撞上了叶染。

    “咋地?”

    “为什么不重要?”

    叶染盯着柳茶韵的眼睛,生怕自己漏掉什么细节。

    柳茶韵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

    “什么不重要?”

    “复婚。”

    “很重要啊!”

    柳茶韵重重点头,叶染脸上的冰冷散开许多。

    “那你说不重要。”

    不是吧?叶染这是在和她撒娇?

    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反问,熟悉的一脸傲娇,就是撒娇没跑了。

    “我又不能强迫你复婚,给你选择的空间嘛,毕竟是我先提的离婚。”

    柳茶韵愧疚地低下头。

    叶染看着柳茶韵的模样,不禁动容。

    这家伙在反思吗?

    “那我要是真的不答应呢?”

    “那我就只能二婚了,这世界上帅哥还是很多的嘿嘿嘿......”

    柳茶韵忽视叶染那愈来愈黑的脸,奸笑。

    男人,就是不能太宠,得让他们有危机感。

    柳茶韵手搭在叶染肩上郑重说道:“我知道复婚对你,对叶家来说很艰难,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一个答案,我保证不再骚扰你。”

    叶染牙都快咬碎了。

    她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吗?

    要什么选择自由?她倒是拿出之前那种死皮赖脸的态度啊!

    女人就是这么坏,得到手了就不珍惜。

    但叶染也说不出什么狠话,他害怕他一说,柳茶韵当真了。

    “看你表现。”

    柳茶韵挤出微笑。

    “那算了,我这人就不愿意哄男人,反骨都要凸出来了。”

    柳茶韵转身就走,叶染愣在原地。

    这就走了?

    柳茶韵偷笑离开,留叶染一个人在原地黯然神伤。

    其实她是为了快点甩开叶染来参加姐妹局才这样的。

    就是苦了点叶染。

    算了,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你可真行,说离就离,说合就合,也就叶染能宠着你。”

    “这还没合上呢,嗯...我是说身份。”

    几个女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曼看着柳茶韵恢复往常那种咋咋呼呼的状态松了口气。

    天知道之前柳茶韵突然变性拉着她讲了一堆道德感的大道理有多让她手足无措,弄得她连见到导演都不敢打招呼了。

    导演现在看见她也是别别扭扭的。

    柳茶韵看向沉默的李曼,立马溜到她身旁。

    “想什么呢?导演还要不要了?”

    “你觉得呢?”

    李曼试探地问。

    “你脑袋崩了?这还用问我?想要就上啊,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男的都吃这一套。”

    柳茶韵朝李曼抛了媚眼。

    李曼笑了笑。

    于是女人们围在一起讨论如何攻略导演。

    导演是个比较传统的文艺男中年,之前有结过一次婚,后来因为和妻子三观不合就离婚了,当然这只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是妻子有外遇了就离婚了。

    所以导演这几年一直都是单身,也没有传出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来往。

    这正是李曼最好下手的地方。

    但是李曼需要把握好,不然一不小心就勾起导演的伤心事,直接给李曼判一个无期徒刑。

    大家一致认为苦肉计是最好的办法。

    按照王建军的性子,肯定不会给李曼什么好脸色,到时候只要忍气吞声再委屈一哭,谁能不同情?

    就算是一个铁蛋都能软了,何况一个男人。

    王建军觉得李曼今天有点不对劲但又很正常,原因正在于她今天不和自己对着干,而是像之前一样顺着他了。

    王建军觉得李曼肯定是在导演那碰壁了才回心转意觉得自己好,顿时神气不少,指挥起李曼更是底气十足。

    这正合女人们的心意。

    导演看着李曼为王建军洗衣服的一幕不免蹙起眉头。

    多大的男人了,内裤还要自己老婆洗?

    还必须要手洗?

    “你那屁股是金子镶的?”

    路过的柳茶韵瞥了一眼王建军翻了个白眼。

    “你真是好笑,人的屁股怎么会是金子?”

    “那包着你那扁平皱巴的两块老肉的布,用得着用曼姐那芊芊玉手给你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