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热烈讨论之后,最终由战国进行总结。

    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向全世界发布杨枭和胡黎的悬赏令。

    “二郎真君”杨枭。

    人人果实·幻兽种·二郎神形态。

    悬赏金5亿贝利。

    必须活抓。

    按照杨枭的实际实力来评估,原本他应该悬赏15亿贝利,达到强皇副的标准才更为合理。

    但这个悬赏金明显是被故意压低了。

    这背后或许有着诸多复杂的考量,可能是出于对局势的权衡,也可能是受到某些势力的影响。

    但无论如何,这个悬赏令一旦发布,必将在世界范围内引起巨大的轰动。

    “狐媚子”胡黎。

    悬赏金3亿3千3百3十万贝利。

    生死无论。

    额……这其实是祗园“建议”的结果。

    可以说,这个悬赏对于胡黎而言,是真正的生死无论了。

    祗园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显得格外坚决,或许是因为胡黎与杨枭的关系,又或许是出于其他的原因。

    在原着里,超新星悬赏最高的尤斯塔斯·基德,也就赏金3亿3千万贝利。

    而在千里之外的茫茫大海上。

    杨枭对于自己被悬赏多少这件事,根本就毫不在乎。

    此刻的他,正悠然地躺在一艘海贼船的甲板上,尽情地晒着太阳。

    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的惬意。

    一旁的胡黎,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提供着按摩服务。

    虽然胡黎曾经捅了他一下,还捅出了血,但是杨枭大人有大量,暂时不跟她计较。

    迟早有一天,自己要捅回去!

    而且要往死里捅,也要让她捅出血来!

    突然,胡黎的心里感到一阵恶寒,她那敏锐的见闻色霸气都被触发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是谁?

    是谁想害本宫?

    这艘海贼船是他们抢过来的。

    此时,一群鼻青脸肿的海贼正在驾驶着海贼船,朝着香波地群岛方向驶去。

    胡黎按完杨枭的肩膀后,又乖巧地蹲下来,继续为杨枭按摩大腿。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妩媚多姿,撒娇道:“枭哥哥,你去香波地群岛是有什么计划吗?”

    胡黎的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滴出蜜来。

    作为穿越者,胡黎也知道一些剧情。

    她清楚地记得,香波地群岛会聚集十一位“超新星”。

    虽然有些重要事件可能会因为各种因素而发生改变,但是大方向不会变。

    而这一次,“超新星”可不止十一位了。

    胡黎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她不知道在香波地群岛上,会有怎样的刺激等待着他们。

    杨枭微微眯着眼睛,敏锐地感受着胡黎的小动作。

    这哪里是在按腿啊,分明就是在抚摸。

    拿这个考验干部?

    之前在海军的时候,杨枭还算是比较克制的,毕竟他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以免造成不好的影响。

    而且,海军里那几位可不好惹,要是让她们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的。

    现在,杨枭已经叛逃了。

    还有谁可以管他?

    还有谁?

    从此他要无法无天!

    至于胡黎的问题,杨枭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胡黎背后肯定有人,还有阿伯罗是怎么知道这次运送的是幻兽种。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海军本部的穿越者。

    留下胡黎是为了将计就计,看看对方到底是谁,有什么打算。

    “我有我的节奏,你不要多问。想跟着我,就乖乖听话。”

    杨枭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伸手捏住胡黎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善。

    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杀意,胡黎心里一惊。

    不会吧,不会吧,他还想着杀我?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胡黎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杨枭的手指,脸上露出欲拒还迎的表情。

    “艹!”

    杨枭在心中咒骂了一声。

    又来考验干部?

    杨枭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胡黎。

    她还是一身破碎的旗袍,那曼妙的身姿前凸后翘,一双美腿挤压着胸前的雪白,晃得人眼晕。

    忍?

    不存在的!

    杨枭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今天就要让你偿还捅我的账!

    杨枭微微侧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剩下的那些海贼。

    就在这一瞬间,他额头的金色竖瞳印记陡然显现,一道耀眼的金光猛地射出。

    那十几名海贼甚至连一丝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瞬间击中。

    他们的身体在金光的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

    最后化成了细微的灰尘,被轻柔的海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胡黎被这一幕吓得冷汗直流,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杨枭,心中充满了恐惧。

    她深怕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一个不高兴就对着自己射出那恐怖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