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本想辅佐始皇,被迫成为匈奴单于 > 第139章 味道如何?
    北方草原,东胡部落——

    “诸位,可以开动了。”

    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坐在方桌的最上方。

    远在商朝时期,就已经出现了桌子的雏形:“俎”,只是当做盛放贡品的工具,而不是用来吃饭。

    男人叫忽都鲁,如果光看名字的话,还以为他是一个体型壮硕的胖子。

    没想到,竟如此身材匀称。

    忽都鲁双手持小刀,右手小刀稳定住一大块肉,左手则是切割一片。

    他不急不缓的动作,嘴角总是勾着淡淡的微笑,让下面的人不由得心生爱慕。

    忽都鲁叉起一块肉,放入口中轻轻咀嚼,他闭着双眼,仿佛在细细品味食材的美味。

    众人见他开始享受美食的时候,方才敢开动。

    他们学着他的姿态,只是动作有些挫劣,远不及那个男人优雅。

    “今日的晚餐,我添加了来自中原的梅子,带着一股涩涩的酸味,倒是丰富许多。”

    忽都鲁端起碗,抿了口羊奶酒,他见到有人没有开动,挑眉问道:“是不合口味吗?”

    “没,没有——”乌恒王表情不太自然的回道。

    忽都鲁低头抿嘴轻笑,他双手没有停下,又割了一片肉。

    “能享用到今晚的食材,是塔拉神主赐予你们的福利。”

    他抬头,眼神放在乌恒王的身上,腮帮耸动着,淡笑道。

    “要么品尝这无与伦比的世间美味,要么——”

    “成为其中的一块。”

    此话一出,乌恒王虎躯一震,他颤抖着手,小刀在木盘中时不时碰撞。

    他鼓起勇气,好不容易割下一小块黄色脂肪。

    咽了口唾沫,眉头紧皱,闭上双眼一口吞下。

    呕——

    “如何?”

    乌恒王喉咙一阵涌动,他干笑着回答:“伟大的萨满,味道,味道好极了。”

    “扑哧——”忽都鲁忍不住笑出声,“看你神情,应该是真心话。”

    “喜欢就好。”

    说着,他换了个盘子,里面摆放着一块形似花瓣的嫩肉,颜色略微黝黑。

    他蘸了蘸酸酒,放入口中,闭上眼感受着嫩肉的筋道。

    “好像,烤焦了。”

    “不过,问题不大。”

    “高端的食材,往往不需要太复杂的炙烤。”

    桌上的众人,一个个对今晚的晚餐赞不绝口。

    “伟大的萨满,想不到肉质竟如此鲜美。”

    忽都鲁自豪的挺起胸,轻笑道:“当然,刚宰的。”

    他眼光瞥向乌恒王,见对方迟迟没有再动刀下嘴,招招手吩咐手下。

    “给我们尊贵的乌恒王,换一道菜。”

    当那道菜肴上桌的时候,乌恒王吓得从椅子上跌落。

    因为,那是一个人头。

    准确来说,是已经炮制好的人头,里面全部被掏空,仅剩下外面一层层薄薄的皮。

    眼眶空洞,嘴巴微张,神色呆滞的望着他。

    忽都鲁用毛皮擦了擦嘴角,他站起来,走到乌恒王的身边。

    “你的额很督,味道如何?”

    “是不是如同我所说的那般,是世间稀有的绝世美味?”

    “可是,你为什么要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呢?”

    忽都鲁轻拍乌恒王的肩膀:“你应该高兴才是,因为你的额很督,已经追随塔拉神主的脚步,去了腾格里。”

    乌恒王神色难以平静,但是忽都鲁的话,好像带着一丝丝诡异的魔力。

    竟让他害怕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乌恒王缓了一会儿后,他跪下来向忽都鲁行大礼。

    “感谢伟大的首领,让达宁荣升腾格里。”

    忽都鲁将他拉起来,嘴角又出现了招牌的微笑:“既然如此,还不快快坐下来,不要浪费你的额很督,一份心意啊。”

    乌恒王满含眼泪的点点头,他重新回到座位上,用手抠下了鼻子。

    一边哭,一边笑的吃着。

    “哈哈哈——”

    忽都鲁举起碗,里面盛着红白色的液体。

    “各位,用餐愉快。”

    ......

    东胡部落,鲜卑部——

    鲜卑王拓跋尕,双手交叉在胸前,他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谁也没想到,乌恒部竟然败得如此之快。

    三天,仅需要三天,便被忽都鲁安排的大军,横扫。

    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他突然觉得,自己原先的想法,就是一个天真的笑话。

    当所有人都以为,忽都鲁年迈体衰,结果那个男人用强横的手段,向整个大草原宣布。

    忽都鲁,宝刀未老。

    他依旧是东胡部落里,最强大的那个男人。

    拓跋尕痛苦的闭上眼睛,他十分清楚,自己一旦失败,下场是什么?

    按照忽都鲁喜欢烹饪的习性,绝对会将自己做成最后的晚餐。

    可是,自己二十万军队,如何与忽都鲁五十万大军对抗?

    有资格碰一碰吗?

    拓跋尕深知如今的局势,因为独孤颂散布谣言,鲜卑部已经军心不稳。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拓跋尕茫然的坐在毡包里,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