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经过商量,决定把请客定在年前。
到时候岁欢的父母和哥哥们都来,路途遥远,他们也不想让于岁欢折腾了。
俩小老太这边更是离不开人,倘若于岁欢回老家过年,那俩小老太心里得多不是滋味啊。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大伙一起聚,更热闹!
“岁欢,恭喜你啊,得偿所愿!”
霍耀军手捧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于岁欢。
“这是?”
“恭喜你考上大学的礼物!”
“哇,还有礼物收啊,开心!”
谁收到礼物不开心啊?于岁欢也不例外。
看到于岁欢笑,霍耀军也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
“什么啊?”
于岁欢向来属于好奇心比较重的类型,忍不住想打开。
“呀,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欧米伽的手表。
这表于岁欢认识啊,瑞士欧米伽放在现代也是好表。
在平均工资三四十的年代,想买这样一块表恐怕至少一年的工资了。
况且即便有钱,你也不一定能买到。
“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我们很聊得来,真心把你当朋友。不是有句话吗?人生难觅一知己!”
霍耀军很聪明,他知道于岁欢的故事,也知道她去京市上大学的目的。
此时向她表露心迹,无疑是自取灭亡。
不如先以朋友的身份自处,方能长久。
“啧,这可不像你啊,除非你看不起我!我跟你说实话吧,你这眼瞅着要上京市最好的大学了,将来出来就是人才啊。我早晚也要回去,说不定啥事就求到你头上了,这不寻思着打好基础,将来好办事吗?”
霍耀军说的很随意,也带着玩笑的意味,让人听着还挺舒服。
“嘶,这就贿赂上了呗?”
“那可不!哈哈哈!”
霍耀军笑容爽朗,看起来很正派,应该是真的把她当朋友了。
“行,那我就收着了。不过找我办事,我可不一定认啊!”
于岁欢心情大好,开起玩笑来。
放下戒备的眼光,发现霍耀军还挺适合做朋友的。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于岁欢也就坦然接受了。
反正她也不爱占人便宜,将来找机会还上就是了,再说她也不是还不起。
北方的冬天非常寒冷,抢救室里的杨庆和已经昏迷不醒很多天了。
一连的战士们赶到时,杨庆和就那么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虽然连中数刀,所幸没有伤到要害,加上送医及时,危险期算是度过了。
待情况稳定后,便由专车运回京市军区医院接受治疗。
“我说什么来着,师长就是偏心,亲自把他接回来的!”
马德华叼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个不大不小的烟圈。
“诶,马连长,这话可不敢乱说啊。人家杨营长那可是立了功回来的,不仅抓到了岛国特务,还缴获了电台。据说在医院干倒的那几个白大褂,都是党国的奸细呢!”
“你说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给碰上了啊!”
马德华压低声音,蹙着眉头一脸不忿。难道他自己不想立功吗?关键是他有这个机会吗?
“这是什么好事啊?要不是杨营长身手好,有真本事傍身,搞不好就交代在那了!”
“也是,这小子也是命大!”
“所以啊,要我说,你也别老是跟他劲劲儿的,以后有啥事就跟着后面混,说不定还能混口汤喝喝,哈哈哈哈!”
见对方打趣自己,马德华气的鼻子都歪了,灭了烟头,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军区医院某病房里,杨庆平看着一脸憔悴的杨母于心不忍。
“妈,你都在这守了好几天了,快回去睡会儿吧!我在这呢,你放心!”
杨母满是血丝的眼睛看向杨庆平,挤出一抹苦笑。
“妈没事,你部队还有事呢,快回去吧!”
“妈,我已经请假了,你就听我的吧。庆和是我亲弟弟,我肯定照顾好他!”
“哎,好,那我就先回去!”
杨庆平把杨母送出医院,正巧碰到迎面走来的李虎。
“虎哥,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小和!”
杨庆平接过李虎递过来的果篮,带着他进了病房。
“小和命大,生龙活虎的很,你也不用那么担心!别...别累坏了身子。”
“我知道,已经过了危险期了。昨晚醒了一次,这会儿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着呢!”
杨庆平说着说着,声音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眼圈也红了。
李虎看见她眼圈红了,只觉得心疼,在她肩上拍了拍。
“我和我妈就不同意让他进部队,我爸就是死犟!现在怎么样?他不把我们折腾死,就不会罢休的!”
此时的杨庆平,对父亲的怨恨已经达到了顶峰。
大哥原本就不喜欢当兵,是他非逼着大哥去,说他是纨绔子弟,只会吃喝玩乐。
结果呢?才几年时间,大哥就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