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萍,注意看看你家的周围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林中阳想起马玉堂和马庆新说的话,觉得应该提高点警惕,还是别让他们知道自己行踪的好。
三个人到茹萍家以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收获不少,除了意外,还有大瓜。
这让人不得不感慨:很多的人和事儿,在太阳底下都照不出来影子,夜色下的他们才是真实的自己吧。
“你们说,让活猪变成死猪能有几种方法?”林中阳一直在想马玉堂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一直都没有想透。
三个人经过一夜的折腾,哪还睡得着觉。只好坐在柴房的门板上,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斗,长庚星挂在天的西南角,天就要亮了。
第二天上午,闫晓丽和林中阳去了队部。队部里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早就没有了昨晚糜烂的样子,大家一本正经地做着各自的工作。
闫晓丽和林中阳准备回公社,来队部与大家辞行:
“马书记,我们在公社还有很多事儿要忙,这里的事儿,我们还要赶回去给陈书记汇报,也让党委放心。
相信我们基层支部能够妥善处理好这点事儿,你们尽快写一份事情汇报,要拿出一个解决办法。
重点是要把社员的不满情绪压下去,安定团结是任何时候都必须坚守的基本底线!”
“闫书记,那么着急回去干么?这队里也没好好招待你们,还让你们住村民家里。
咱村以后怎么也要建一个小招待所,也让领导们吃的、住的舒服一点。”
马玉堂嘴上挽留着,但在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两尊神供在村里,指不定哪天就给弄出点事儿来,总算是要走了,早走大家都安生。
“请闫书记和公社党委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儿处理好,亲自向你和陈书记汇报。”马玉堂很注意称呼,也不称呼副书记了,并称的时候,还把陈书记放在了后面。
“我们过来,对村民也只是起个安抚作用,我们才能在这里呆多少天呀,工作更多的时候还是要靠你们。这都是些内部问题,舌头和牙还有打架的时候哩。”
闫晓丽给大队部干部吃着定心丸,但她心里也明白,马玉堂是不会真的相信她的话的,这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林中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在闫晓丽后面,这个时候,说什么话意义都不大,在事实和证据面前,一切的言辞都是空洞无力的。
闫晓丽和林中阳决定把主场让给马玉堂的时候,心中已然有了请君入瓮的想法。
只是他俩走后,马茹萍的压力就大了起来。虽然有上级领导的支持,有几个骨干民兵可以依靠,村民们大都站在正义的这一边,但这其中更多的是骑墙派或者逍遥派,社员们是经不起恐吓和利诱的。
马茹萍家里没有自行车,闫晓丽就把自己的车留了下来。他们走后,前堂村会发生什么,闫晓丽和林中阳心里都没有底。
骑行在村间的泥土路上,自行车有些颠簸,闫晓丽还是不自觉地揽住了林中阳的腰,手自然地贴在了林中阳的肚子上。
想到上一次去县城的路上林中阳的异样反应,闫晓丽还是心里一紧,脸也跟着红了。但这次,林中阳却无动于衷,这又闫晓丽胡思乱想起来。
是他身体出了问题,还是自己没有了魅力?按道理说,李春芽刚生完孩子,还不至于掏空了他吧,难道他有别的女人了?像那个晚上串门的大队书记?
闫晓丽不知道的是,林中阳在《宇宙归流》理论的指导下,已经能够自由的收发丹田气火,轻松的驾御生物磁电了,以前的那种尴尬,已经不会再有了。
“中阳,你说他们下一步会干什么呢?”闫晓丽努力把自己从胡思乱想里拉回来,重新回到工作状态中来。
“目前还不好说,但我们确定的养猪场是个重点的方向应该不错,毕竟猪是这个村子里最大的资金来源。”林中阳接着分析说,
“现在来看,他们还是抱着割尾巴的思想没有丢,他们还是觉得这是一把悬在社员头上的利剑,只要这把剑在,群众就不敢造反。”
“其实,我们忌惮的,也是这个问题,这个尺度把握不好,就会走向事情的反面。”
林中阳心里也是有些担心,虽然找不到法规上的依据,也要查查下发的文件里有没有规定。他决定回公社后到档案室查一下文件。
“我回去后也打电话问问老闫!”闫晓丽倒是没把这个规定的事儿想象的那么严重。
她本能的认为,乱收缴社员们的东西,是不是违法暂且不说,至少是不道德和不文明的行为。
从另一方面说,一个大队干部,一手遮天,不允许有不同意见,不允许社员说话,这不像是一个干部的所作所为。
“从昨天起,我就担心马茹萍能不能把你交代的任务做好,别有什么暴力事件发生才好。”闫晓丽无不担心地说。
女人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奇妙,一个床上睡过一觉,共同经历过一次难忘的经历,甚至共同喜欢或者共同骂过同一个男人,感情就会迅速升温,好的像亲姐妹了!同样也会因为一件事情,毫无征兆的迅速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