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胸口这诡异的黑纸是怎么回事?”

    “谁抓的我?你们都是哪个势力的?”

    见周围都只是星将境,何顺放下心来,“难道没看到我身上的血骷印记吗?”

    “我是血骷会的鬼手星王,只要你们如实回答,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

    他眼神睥睨的看向众人。

    而他的接连提问也让陈寒眉头微皱。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他双眸低垂,俯视何顺,“我不给你权力,你没有提问的资格。”

    对方的问题他懒得回答。

    至于发现,在他神识笼罩之地内,对方那微弱的灵魂波动变化根本瞒不住他。

    “区区星将也敢在吾面前放肆!”

    何顺探手而出。

    即便对方背后有更强的存在。

    但现在这里就只有一群星将,他怕什么?

    而且他若不强势一点。

    又怎么逼迫他们在最短时间内,主动给他交代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轰!”

    万物母气鼎瞬间将他大手撞飞,何顺那自信的眼神骤然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口玄黄鼎不断膨胀,将沿途中,他所释放的法则之力尽数镇压。

    最终凌驾于他头顶,甚至压缩了他部分实力。

    “你现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何顺脑袋还处于混乱时,陈寒已经浮现在他面前。

    对于一个被阎罗纸根植的星王,且如今他已成为星将境圆满,加之万物母气鼎,镇压起来比之前已经容易许多。

    旁边的赵越儿等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何顺真能挣脱。

    此时他们离双方不超五米的距离。

    若这两人爆发出大战,那他们必定会被波及。

    “好在他足够强。”

    赵越儿暗自庆幸起来。

    陈寒足够强,也意味着他们在这里活着出去的几率更大。

    “你是谁?”

    在何顺发问的瞬间,万物母气鼎再度垂落玄黄色气流。

    “轰!”

    恐怖的压力令他直接单膝跪下,额头不自觉浮现神秘纹路,眼底满是惊骇之色。

    “现在,我问,你答。”

    陈寒冷眸俯视他,“懂?”

    “……是。”

    何顺艰难的回答。

    “你还记得自己发狂时的记忆吗?”

    “我……我发狂过?”

    “轰!”

    万物母气鼎再度压下,令他的星体出现裂痕。

    “对不起!”

    何顺后背惊出冷汗,连忙道:“若无您的允许,我不会再问问题。”

    “那发狂之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只知道自己恰好飞到一片星域里,因为不知道这里的方位,而那里正好有一群修士,所以我便想过去询问一些情报。”

    虽然是做好必死的心理准备进来。

    但他见这里还有其他修士存活,那他自然也不会真的甘心死去。

    “可当我靠近他们时,我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昏沉。”

    就在这时,何顺突然发现,周围有些……

    冷清。

    这很不正常。

    他之前去过的地方,入目之处皆是一颗颗庞大的星球。

    可在这附近竟然没有星球的影子?

    “不过在我靠近他们后,这群修士竟敢以星将境的修为向我发起进攻。”

    “这时我才发现,他们双目空洞,就像是陷入某种幻境一样。”

    这也导致他过往只需散发星王波动就能令对方恐惧的手段失去效果。

    虽然那些修士的气势很凶猛,但他毕竟是星王境初期,所以很快便让那些修士损伤惨重。

    若不是抱着事后研究这群修士状态的目的,他实际上可以更快灭掉他们。

    只不过那样就很难保存这些修士的身体。

    但他这里的战斗波动,也将更远处那些陷入发狂状态的修士引来。

    如潮水般的修士不要命向他涌来,那蝗虫过境般的星术集群攻击,也让他遭受到不少伤害。

    或许是遭受伤害的缘故,那原本还有些轻微的昏沉感,在快速加重。

    最后他的记忆,就只停在与那群修士厮杀的过程中,并没有最后的结果。

    “或许是你最后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所以他们停止对你的攻击。”

    甄诚猜测道:“然后你便与他们一起在这片乱星地带中游荡?”

    随后他眼底泛起迷惑,“难道那群发狂修士会自动识别敌友?”

    到目前为止,他们遇到过的发狂修士,确实没有自相残杀的。

    而何顺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能够恢复自我理智的修士。

    至于何顺本人,从头到尾就像是睡了一觉,如梦初醒。

    在这方面根本没法给他们太多参考的依据。

    “玄雾星神弄出这片区域,或许是在布置他的道场,用于观道。”

    何顺猜测道:“否则他即便只剩下神魂,要杀我们也不难。”

    “你是说此地是他的观道之所?”

    甄诚眼底闪过微光,“这股力量是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