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姑娘我真没馋你,我只想斩妖 > 第132章 只想斩妖
    浓郁的黑气从少女的身躯中被强制逼出,然后便现出了原形,一只巨大的黑色蜘蛛精趴在地上,猩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顾禹,口中发出稀碎而诡异的声音。

    “嗤嗤——!”

    顾禹脸色平淡,淡淡地扫了它一眼。

    这种蜘蛛精目前处于原形态,天地精怪的躯体,它有着八条长足,有着三四米长的足盘在地上,躯体上的毛发黑亮,整体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

    这种气息是因为吸食人的精气魂魄导致的。

    与黑风山的群妖不同,黑风山的妖精是直接吃食人类的全部血肉,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带着浓郁血气的妖气。

    顾禹看了一眼床上的徐家大小姐,知道她并无大碍后,缓缓离开床榻,一双清亮的眼眸看向眼前紧盯着自己的蜘蛛精。

    它很紧张。

    也很愤怒。

    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死死盯着顾禹,仿佛下一秒它便攻杀而来。

    “蝼蚁!”

    顾禹淡淡吐出两个字。

    就在眼前这只蜘蛛精杀气骤起,濒临爆发之际,顾禹将全身气息散发出来。

    洞府境中期修为的灵力威压大放而出,如惊涛骇浪,带着无尽的威压,猛然朝着蜘蛛精压迫而去。

    蜘蛛精感受着这股令它无法反抗的威压,浑身剧烈一颤,它感到窒息、绝望、无法反抗,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没了先前的气势。

    它死死匍匐在地。

    “大仙,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冒险来此吸食人类精气......”

    “求求你饶了我吧......”

    蜘蛛精颤抖着,口吐人言,试图求饶。

    “绕你?”

    “好,那我便饶了你。”

    蜘蛛精一愣,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感想:

    “谢谢大仙,谢......”

    “我饶了你,可是这把剑不饶你咋办呢?”

    就在蜘蛛精连忙感谢不杀之恩时,只听一道声音传来,让它感到彻底绝望。

    心中猛地一震。

    只见眼前的青衫少年手中快速掐动法诀。

    眼前的一处空气微微波动,虚空中破开了一道口子,一把散发着虹光的仙剑从中祭出。

    仙剑的气息,让它感到颤栗,极为的压制自己,待仙剑完全祭出,霎那之间一闪而动。

    蜘蛛精便没了呼吸!

    原来它被那柄虹光仙剑一剑洞穿了!

    自始至终,蜘蛛精都没反应过来。

    “啊剑,过来。”

    顾禹叫了一声。

    斩魔剑很听话,立马飞回他的身边,亮了亮剑身上的虹光,似乎在求主人的夸奖。

    顾禹淡淡一笑:“不赖。”

    斩魔剑自动遁回虚空。

    顾禹心中思忖道:

    “斩魔剑刚刚的飞剑杀敌,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委实不弱,它能最大程度的克制山精鬼怪,邪魔妖道。而且,它与自己心意相通,可凭自身的灵性,飞剑御敌......”

    “明日去那娘娘的地盘——蜘蛛妖王的洞穴,便是要面对数量众多的妖精,到时便让它自主御敌,辅助自己即可......”

    “自己手持清风剑虽然没有斩魔剑那么强,但两份战力总比一份战力杀的快,杀的多......”

    回过神来,便听到床榻上的少女咳了一声。

    她伸了伸身子,然后侧身躺着,精致的瓜子脸白皙清丽,少女睡颜恬静柔美。

    似乎觉得睡的不够舒服,少女伸了伸身子,然后侧过身躺着,一双纤细修长的腿并拢夹着被子,双臂也紧紧抱着被子。

    像个八爪鱼一样。

    睡姿非常不雅致。

    没想到一年多前,天天来顾府缠着自己的少女,睡姿是这样的。

    顾禹无声的笑了笑,准备离开。

    也就在这时。

    徐清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眸子,刚刚醒来的她,身体有些虚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的了,好奇怪呀。

    她的视线是模糊的。

    忽然,内心剧烈悸动。

    她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影就站在自己眼前。

    心里先是疑惑:

    是不是自己太过想念他,所以出现幻觉了?

    或者是自己在做着美梦?

    否则,自己的闺房怎么会有男人进来呢?

    竟然白日做梦了。

    眨了眨眼眸,还在!?

    正当她疑惑时,终于看清了那道熟悉无比的人影的面容。

    漂亮的眼眸霎时间一颤,然后睁大了眼睛,内心疯狂跳动,心悸不已,她惊喜至极,这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男子吗。

    她连忙起身,惊喜地先叫了一声:

    “顾禹!”

    顾禹顿感不妙。

    整个身体都一僵。

    内心想着:

    “姑娘抱歉了,我只想斩妖!”

    他眼疾手快,连忙掐诀,一道灵光飞出,将已经起身的姑娘震晕了过去。

    少女重新倒回到床榻上,轻轻呼吸,已经睡着了。

    “抱歉了,徐姑娘。”

    顾禹头也不回,自己推开厢房门,迈出门槛。

    厢房外的佣人现在都睡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