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破坏生产工作,那得破坏了才算。
就陆良许几人身上的伤,轻伤都算不上。
他要是连这点都控制不了,那也不会直接过来揍人了。
就那么点伤,要是能影响了生产,那可就是他们不堪造就了,怎么能怨到曹崇敬身上。
毕竟他们身上也没有淤青破皮流血什么的。
就算一岁的奶娃娃摔一跤还能破点皮流点血呢。
一岁的奶娃娃摔了都能自己爬起来接着走路。
一群大老爷们被捶两下干不了活了?
就算陆康胜去告,曹崇敬最多就是个被口头教育的结果。
只是一旦走到那一步,这件事可就没完了。
上面总不会是傻子,你说什么就信什么,至少会调查一遍。就那些人还能经得住调查?
到时候谁有理谁没理,谁倒霉可就不一定了。
陆康胜虽然不知道曹崇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可也知道这点小事要是闹上去,基本不会有什么好处。
他们一般说这话的时候就代表着自己没辙了,想用这个办法扯虎皮吓唬人了。
见陆康胜被架起来不上不下的,曹德富也没有给人递梯子的打算。
他转头看向曹崇敬,冷着脸开口:“走了。”
曹崇敬微微点头,跟着曹德富转身离开。
陆康胜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陆集营地的其他人也都默默退后给他们让一条道出来,无人敢再多说什么。
骆康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把自己往人群中又藏了些许。
他刚才先一步回来,看了个全程。
他也没想到曹崇敬能这么虎。
听到那些话的时候,他直觉不好,这事要是不通知曹崇敬一声,他还怎么做人家小姑父,回家要是被媳妇知道了,也少不了要被踹出卧室的。
至于通知了曹崇敬之后呢?两方人会不会打起来?
他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想这么多。
现在只祈祷刚才没人知道他干啥去了。
要不然,他可没有曹崇敬的武力值能一打十。
那些人收拾不了曹崇敬可不代表收拾不了他。
……
曹德富和曹崇敬两人沉默的回了营地。
在曹崇敬打算回去休息的时候,曹德富喊住了他。
“之前拦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怎么这时候你就这么冲动?你就不想想要是他们一群人一起上,你还能以一敌百不成。”
曹崇敬叹气,“我之前说的是,他要是不老实,我会收拾他。”
曹德富一噎,指着他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想说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最后化成了一句叹息,“滚回去歇着去。”
曹崇敬笑着两腿一并,手掌抬到眉稍比划了一下,“得嘞。”
曹德富嘀咕一句“怪模怪样”的,然后背着手离开了,他得回去抽几口烟冷静一下。
两人谁都没提起要去告他们的事情。
这事要是放在几年后,都不用出面,随便一个小纸条,就能让这些不知收敛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可这不是那个疯狂的年代。
人们总是克制的。
再说,也没人会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东家长西家短的,村里哪天没人背后说几句别人的闲话?
谁又背后不被人说。
都知道背后议论人不好,但只要不当面,谁在乎呢。
就算当面说了,遇到脾气软的,就欺负你了,怎么了。
如今是他们逮到了陆良许等人背后说这些,要是没逮到呢,听到的人只会把流言传的更远。
流言止于智者。
可惜他们之中没有智者。
就算去告这些人散播不实流言,诽谤他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别看曹崇敬闹的挺凶,这次之后,关于曹敏的事情还是会有人当做乐子流传。
他们才不会关心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他们所热衷的,不过是在传播这些事情时,他人投来的那一道道探究亦或好奇的目光,以此来满足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与八卦欲。
要想平息了这件事,除非他们两家走到众人得罪不起的高度,让他们兴不起一丝一毫得罪的想法,哪怕是背后议论。
否则这事儿就只能拖着,等时间来慢慢淡化影响。
……
此时的陆集营地中,被打的人一阵沉默,旁观的人相互传递着眼神。
陆良许此时也彻底从醉酒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有人在不远处燃起了火堆。
几人借着火光相互检查身上的伤。
可结果却让他们沉默。
身上除了在地上滚出来的泥土和不知道谁踩的脚印,一点伤都没有。
可疼痛又是真的。
“我咽不下这口气,哥几个找机会弄他一次!”
面对陆良许的目光,众人下意识的躲闪。
开玩笑,人家能一个打他们所有,谁弄谁啊?送菜也不是这么送的。
就曹崇敬那战斗力,就算是偷袭,他们都没信心。
见到众人回避的样子,陆良许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