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诡途秘畔 > 第189章 ,/.
    他抬头望去,只见银色铠甲正抱着一个木桶朝着大门处走去。

    看着它的举动,阿道斯瞬间知道对方准备做什么。

    只见,银色铠甲来到大门处,将木桶放在了大门的石阶下。

    紧接着不知它从哪里拿出一块油膏放在了桶里一阵搅拌。

    它双手缓缓举起,抱着自己的头,用力一拔。

    随着一声清脆的“卡塔”声响起。

    下一秒,它的头被完整的摘了下来。

    紧接着它将自己的头放进了那满是油膏的木桶里清洗起来。

    那木桶内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口哨声。

    目睹这一幕的阿道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轻轻一招手,一辆金色的餐车迅速来到他的面前。

    与此同时,餐桌上的餐盘仿佛受到了召唤,一个接一个地自动跳上了餐车,整齐地排列着。

    随即,阿道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抿了一口后,开始思索起两具分身的问题。

    毕竟“尘埃圣殿”这个组织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而且,那个组织,还和“宿命古堡”有过联系,这不得不让他重视。

    “宿命古堡”,那个组织是消失了,还是解散了?

    根据莎妮娅的记忆,那个组织有很大概率是解散了。

    那么那个图案又是代表的是谁?

    这个图案上次还没来得及给铠甲那家伙看,莎妮娅就醒了过来。

    可以问下它是否知道。

    就在这里,阿道斯忽然想起一件事。

    贝丽已经去打探这图案的来历了,不过这样也好。

    如果打探到了我在和铠甲的消息对比一下,或许能得到更加准确的情报!

    毕竟铠甲那家伙都不知道离开那个组织多少年了。

    就在这时,他想到了贝丽的报酬。

    不过,答应贝丽的“壤实”我该怎么获得呢?

    随即,他又抿了一口酒,将目光看向了正在洗头的铠甲。

    那家伙或许应该有办法。

    于是,他轻轻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舒适的餐椅,朝着银色铠甲走去。

    蹲坐在门口的铠甲听见阿道斯的脚步道:

    “哦~!”

    “我尊敬的老板,您已经享用完美食,对吗?”

    “哦~!您刚才在厨房展露的厨艺,真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精彩的表演。”

    “就刚才您离开的时候,厨具们见过您的厨艺后纷纷得到了启发,有了新的想法。”

    “比如呢?”

    阿道斯好奇地问道,他想知道这些厨具们究竟能从他的厨艺中学到些什么。

    “煤气灶说,它觉得您烧焦的那些毛发味道很特别,可以用来熏制肉类食品。”

    铠甲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真挚。

    阿道斯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正要开口反驳,银色铠甲却抢先一步说道:

    “不过,我已经替您拒绝了它的想法。”

    “我觉得那些烧焦的毛发,与其浪费掉,不如用作调料,下次尝试放在食物里,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阿道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与铠甲争辩这些毫无意义。

    他来到大门处看了眼半空中的两轮明月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

    “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木桶里的银色铠甲微微侧头,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阿道斯道:

    “好的,老板,您请问。”

    阿道斯点了点头手指一动,将那个图案的样貌呈现在了铠甲的记忆里。

    “嗯,祂……”铠甲发出了一声低沉而疑惑的声音,随后补充道:

    “祂,被称为‘契运咒神’,不过,祂也已经陨落了。”

    阿道斯闻言,微微点了点头,他倒是猜测出这图案对应的是一位神灵。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存在竟然已经陨落。

    “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祂的陨落,我并不知道。”

    铠甲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

    阿道斯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思考着这个信息对他的意义。

    难道,这所谓的“契运咒神”也是被那古堡的成员掠夺了权柄?

    感觉但凡加入那个组织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啊。

    于是,他侧头瞥了一眼银色铠甲。

    只见它正提着满是水珠的头盔,抡圆了胳膊,试图将水渍甩掉,那模样既滑稽又带着几分无奈。

    他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随后开口问道:

    “宾馆之中,或者你,还有‘壤实’吗?”

    银色铠甲的动作一顿,头盔上的水珠仿佛也凝固在了空中。

    它缓缓地将头盔对准自己的肩颈,用力一按,伴随着“咔吧”一声清脆的声响,头盔稳稳地回到了原位。

    它转动着脖子,似乎在调整着戴头盔后的不适,同时开口回答:

    “老板,我没有那东西。”

    “不过,您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您应该也不会有那东西。毕竟,到了我们这个层次,那东西对我们没用。”

    “毕竟,那是控制‘污染’的平衡器。而我们自身就是‘污染’。”

    阿道斯听着银色铠甲的话,心中并没有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