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叫什么叫？又没把你摔断。”
方无极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
“咳，那个……徒儿啊，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有的人，或许只需片刻顿悟，有的人，可能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
言如风眯了眯眼睛。
“算了，”言如风叹口气，问他不如问街尾的阿黄，“既然如此，我还是自己试试吧。”
方无极如释重负，连忙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的乖徒啊，为师相信你，以你的天资，定能早日领悟剑意！成就无上剑意！”
言如风没理会他的吹捧，定定看了眼方无极。
随后径直走到院中的空地上，抽出身后无情。
无情出鞘，剑气纵横。
剑身修长，寒光凛冽。
言如风闭上眼，脑海中回放着脑海中无情剑法的剑招，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剑诀。
手中无情，随心而动。
院中落叶，被剑气卷起，盘旋飞舞。
练了一遍又一遍，可言如风觉得，就是少了些什么。
他能感觉到，在快要领悟之时，又被一层透明的结界给挡了回来，始终无法捅破。
“不对，不对……”
言如风停下动作，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剑法，已经到了瓶颈。
再怎么练下去，也只是徒劳。
可若是不练，又该如何突破？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地上，将无情扔在一旁。
无情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微微震颤。
言如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叫什么叫？又没把你摔断。”
无情：“……”
方无极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见状，轻咳一声，走上前来。
“徒儿啊，这领悟剑意，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从学会无情剑法到现在，才练了多久，就想着一步登天？”
言如风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幽怨。
“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当年，你到底是怎么领悟的？”
方无极眼神飘忽，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
“这个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其实吧，为师这里，倒是有一句口诀，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言如风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去。
“什么口诀？”
方无极捋了捋胡须，慢条斯理地开口。
“心中无剑，方能有剑。”
言如风听完，一脸懵。
“这……这是什么意思？”
方无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天机不可泄露。徒儿，你自行领悟吧。”
说完，他便背着手，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言如风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把他暴揍一顿。
这老头，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心中无剑，方能有剑……”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句口诀，试图从中参悟出什么。
可越是琢磨，越是觉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他再次拿起无情，按照口诀的指引，尝试着挥舞了几下。
可除了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空中传来一阵笑意，“徒儿啊，你还是太急躁了！”
“你看那云和风。它们可曾有过固定的形态？可它们，却又无处不在。”
“剑意，亦是如此。它无形无相，却又无所不能。你需放下心中的执念，用心去感受，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剑意。”
“放下执念？”言如风喃喃自语，似有所悟。
他缓缓闭上眼睛，将周围的一切，都抛诸脑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言如风的心，也渐渐沉静下来。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之中，四周空无一物，只有他自己，以及手中的无情。
可除了剑，再无其他。
静滞了许久，他停了下来。
老头说的对，不能操之过急。
他把无情重新放回背后，踏出了风家。
*
星月学院巍峨耸立，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赤霄胸脯拍得砰砰响，豪气干云：
“你们先进去，我去做任务，信不信等你们再出来的时候，咱们就已经是天阶佣兵团了！”
玄祁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
“你这都这么久了，还在化神晃悠，不如我指点指点你。你不是火元素么，去做些跟火有关的任务，最好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这样能淬炼自己体内的火元素，把外界的火元素转化为自己的，懂了吧？要不然等咱们学成出来，你这小身板，被人家一巴掌就拍死了，怎么和我们并肩作战？”
赤霄手指着自己，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才能和你们并肩作战？那还是算了，你们到时候出来，说不定都已经是大乘期强者了……就算我被火烤上一百年，都不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