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

    全身上下,就剩下一颗晶莹的石头,如同拇指般大小,熠熠生辉。

    那是仙古大世界的杀戮石!

    凡是仙古世界的天骄被击杀后,都会产生这样的杀戮石。

    杀戮石越多,排名越前!

    它悬浮在空中,熠熠生辉,而一旁的月神族天骄都愣住了。

    好可怕的速度!

    她们竟然难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他他又突破了!他没有受伤!!!”

    一女子颤抖说道。

    “别怕!”

    “一起上!咱们这么多人,他双拳难敌四手,还怕了他不成?”

    老城主大喝。

    他借助紫薇天城城主的身份,全力催动笼罩在紫薇天城的阵法。

    阵法很奇怪,随他的意念而选择性针对一个敌人……

    他的目标是陈长庚!

    天阵压制下,陈长庚感觉到压力,眉头微微一皱。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

    “一群土鸡瓦狗联合这方世界的土着就想围杀本帝子,未免太天真了。”

    陈长庚不屑的说道。

    对于强大的生灵而言,蝼蚁在怎么多,那也是蝼蚁。

    “哼!不用多久,死寂冥原的人便会杀来!那将是你的末日!”

    “我等只需要困住你即可!”

    “幻月界,开!”

    月神族一天骄冷喝,双手结印,凝聚出璀璨的明月,悬挂天穹。

    明月闪耀,月华洒落之处皆为全新的世界,由她主宰。

    “领域的力量?”

    “原来是尊仙王,倒是只大点的蝼蚁。”

    “可也仅此而已。”

    “灭仙指!”

    陈长庚说着,屈指一弹,一道指芒射出,轰击悬挂天穹的明月。

    其余月神族天骄见状,纷纷出手,那老城主也是动手了。

    “大月印!”

    “托月手!”

    “月影九重天!”

    “雷动九天!”

    …………

    她们清楚知道,幻月界可以阻碍身处其中生灵的仙识,并限制其速度,随意制造幻术干扰。

    但如果悬挂在天穹的明月被破开了,幻月界也就消失了。

    这是一种残缺的领域,并不完美。

    她们一同出手,各种仙法轰向那道璀璨的指芒,动静恐怖绝伦。

    整个幻月界剧烈晃动,白茫茫的一片空间笼罩着陈长庚。

    “轰隆!!!”

    一声巨响,所有人傻眼了。

    万千仙法破灭,那一指依旧,直接贯穿天穹上的明月。

    明月破碎,一切月华消失。

    “怎么可能!”

    “灭仙指!”

    她们惊呼,但回应她们的却是陈长庚随意点出的指芒。

    “砰!”

    “砰!”

    “砰!”

    一指又一指落下,没有任何的留情,疯狂收割她们的生命。

    她们大多都是真仙,紫薇天城城主的实力也仅仅是真仙,哪怕在这个境界浸淫许久,他们依旧不是陈长庚的对手。

    仅需片刻,围杀陈长庚的强者便只剩下两人,他们站在半空,浑身都在颤抖。

    仅仅不到三十息的时间……

    几十个真仙,两个普通仙王巨头,几乎团灭了。

    “砰!”

    老城主直接跪了。

    他跪在空中,浑身颤抖,屎尿失禁,惊恐的说道:“大大人,我我都是被逼的,都是她们给逼的!!!”

    老城主说着,用颤抖的手指向不远处的女子,女子同样吓的失魂落魄。

    都死了!

    她的族人,她昔日的玩伴,月神族的天骄,月神族的希望……

    都没了!

    “他胡说八道!不是这样的!是他派人出来联系我们!要与我们联手,还有说借助什么阵法可以压制你,让你实力受损,我们这才同意动手……”

    女子反驳道。

    她同样跪着,恐惧让她双腿不听使唤。

    她也清楚知道,自己在如此恐怖实力的对手面前,完全没有逃命的机会。

    “砰!”

    陈长庚并没有和老城主啰嗦,屈指一弹,直接让他爆炸。

    霎那间!

    一块令牌飞了出来!

    那是紫薇天城的城主令牌!

    陈长庚大手一抓,轻松将令牌给抓到手里来把玩。

    他走向月神族的天之骄女,后者跪着,不停的磕头,祈求放过。

    “大人大人饶命!”

    “大人!我是月神族月初,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暖床……”

    “只要能活着,我什么都可以做!”

    “甚至是你的狗!!!”

    她无比卑微的说道。

    “哦?母的狗?那倒是有点意思!”

    “你们月神族就你们这些天骄进来?”

    陈长庚问道。

    “不止不止的!不过现在联系不到她们,我等只是有使命,才聚集在一起!”

    “本来是被死寂冥原的冥子要胁,待其到来再出手,不料却被这些个土着蛊惑道心,这才加害大人……”

    “大人!我真的知错了!别杀我!”

    月初颤抖的汇报。

    她只想活着,为此可以付出很多。

    她爬到陈长庚的脚下,很是卑微的抱着他的脚,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