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新婚夜被扒皮抽筋,重生后她杀疯 > 第370章 那个人,是谁
    “疯了!你快住手!”他可不想变成傻子。

    精神力一点点深入王家主的魂海,所有的记忆纷纷涌现上来。

    王天承受不住精神力的威压,嘴角渗出鲜血,疯子,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说,我说!啊!”

    王天只感觉脑子仿佛要崩裂一般。

    头疼欲裂!住手!快住手啊!

    可琉月铁了心要搜出当年的记忆。

    她的眼角渗出血丝,汇聚成血珠从脸庞潸然滑落。

    陌生的一幕浮现在眼前。

    画面中,四处都是断壁残垣,尸横遍野。

    人命如草芥,一行黑衣人从虚空中走出,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仿若胜券在握的掌权者。

    躲在尸堆下的孩童被黑衣人用玄力抓到了半空。

    “这还有个活口呢。”

    下一秒,玄气贯穿孩童的胸膛,接着……就如破布一般扔到地上。

    尸横遍野,鲜血淋漓!

    整座城池沦为了乱葬岗。

    为首的黑衣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画面戛然而止,黑衣人戴着鬼脸面具……他生了一双幽蓝色的眸子,浑身上下透着诡异之感。

    啊!

    王天的身体承受不住这般磅礴的精神力,而口吐鲜血。

    接下来的画面也跟着消失殆尽。

    琉月的思绪回归现实。

    “那个人,是谁。”她冷冷的问。

    “啊!我的头…… 啊!”王天捂着自己的脑袋。

    少女轻启朱唇:“废物。”

    这么一点的精神力都承受不住,不是废物是什么?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凤来。”琉月唇角微动,凤来剑已贯穿了王天的胸膛。

    其他牢房的犯人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下一秒,凤来剑划过一抹流光,所有牢房的锁扣都被直接斩断。

    琉月单手结印,身前出现一个传送漩涡,走了进去。

    在少女消失在后一秒,巡逻的侍卫赶到,但这时-所有的牢房的锁扣都被斩开,犯人得到了自由,纷纷冲了出来。

    这是他们唯一逃出生天的机会!

    神殿地牢大乱,这些狱卒压根就不是这些犯人的对手。

    更何况犯人的数量足足是狱卒的数倍。

    看到势头不妙,有些狱卒转身就逃,而那些没来得及逃的狱卒……差一点被撕碎。

    而这边,琉月离开了天牢。

    “且慢。”

    身后,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

    大长老走了过来。

    琉月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大长老:“大长老在这里等了挺久了吧,只可惜,你抓不住我。”

    “老夫在这等你,不是为了抓你。”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确定琉月会不会来。

    他看向不远处大乱的天牢,“王天死了,可对?”

    “应该死了吧。”

    琉月点头。

    “王天死不足惜,但老夫不希望你成为神殿的敌人。”大长老深深的看了琉月一眼,“老夫最看好的人,便就是你!神尊之位,应当是你的!”

    “大长老说这话,是何意?”

    “再怎么说,你身上流淌着神族的血液,相信只要你和魔族及时的划清关系,尊上会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的。”

    帝青鸾和眼前的琉月比起来。

    谁更适合传承,适合执掌神殿,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

    大长老活了几千年了,一眼便看出,那帝青鸾压根就不适合传承神尊之位。

    若神殿落入了帝青鸾的手里,恐怕……也会逐渐走向没落。

    “没兴趣。”

    琉月丢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你这丫头!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老夫知道当年的事你受了很多委屈,可那时的鬼族名声太差,尊上也是迫不得已……”

    “鬼族,是被冤枉的,屠杀墨云城的另有其人,我这样说,大长老可信?”

    闻言,大长老脸色微变,“琉月丫头,老夫知道你为鬼族打抱不平,可当年墨云城被屠,确实和鬼族脱不了干系。”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当年这件事是老夫亲自彻查的,所以……”

    “你相信你的眼睛,我也相信鬼族是无辜的,道不同不相为谋。”琉月冷声道:“可今日,王家的所作所为,和当年墨云城一案,有什么区别呢?”

    “琉月丫头,你不要冲动。”意识到琉月要做什么,大长老脸色一变。

    虽然王家被抄家,但血奴一事,一旦被曝光出来!将会引发众怒。

    所以,就算尊上勃然大怒,也命令将这件事暂时压下。

    “我不是个喜欢罗嗦的人,若大长老下一次再以此劝我认贼作父,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堵上大长老的嘴了,我这双手割舌头十分利落,感受不到疼的。”

    闻言,大长老只感觉一抹冷气从脚底下窜上蔓延全身。

    倒吸了一口冷气:“琉月丫头,老夫……”

    不等大长老说完,红色的身影便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站在原地的大长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