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兄弟你好香,在男校的苟活日常 > 第483章 拜见主母
    许灏目光不善的环顾众人,厉声喝道,“退后,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众保镖心生顾忌,不敢再妄动,被迫缓缓后退。

    “呵呵,看来你的确有几分本事,怪不得能杀了我儿子!”

    满头白发的魏总乍一看好似是位七老八十的年迈老人。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虽然声音苍老,皱纹遍布。身形却高大魁梧,肌肉喷张,活似壮年男子。

    许灏眉头一皱,不悦道,“谁杀你儿子了?”

    “你少含血喷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

    魏总被锋利的叉子顶住喉咙却丝毫不慌,一副只要你坦白从宽,我就既往不咎的模样。

    “我年逾六十,膝下只有斯年一个血脉。我私下查过,他近来得罪过的只有你一人,不是你杀的他,还能是谁?”

    “呵,既然魏总神通广大知道我和魏少爷的所有恩怨,那想必应该明白,我对魏少爷处处留手,从没动过杀心。”

    “年轻人嘛,总有一时冲动的时候。”

    魏总态度从容,“如果真的不是你做的,我查清楚后自然不会再打扰你。”

    “小朋友,这么锋利的东西可不是好玩的,赶紧放下。”

    许灏本来就因为付衡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这群人又不长眼的撞到她的枪口上,她就算是活佛在世,也咽不下这股气。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如果再敢对我出手,后果自负。”

    说完,她狠狠的推开魏总,转瞬消失在原地。

    !!!!!

    这个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保镖们不可置信的望向同伴,只看到了一张张同样震惊的脸。

    那人,那人........

    居然众目睽睽下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们不是在做梦吧???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魔法????

    魏总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气息,脸上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种似曾相识的气息,真是令人陶醉。

    兴奋到让他忍不住颤抖。

    许灏匆匆回到付衡家,谁知她一现身,客厅随即响起几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有鬼啊!”

    鬼?

    在哪里?

    她奇怪的环顾四周。

    “哎我操,小灏灏,怎么是你?”

    凄厉的嚎叫戛然而止,展鹏看清来人的五官后,一个巴掌拍了过来。

    “卧槽,你偷偷变成美少女战士了?”

    “怎么突然出现,吓死我了。”

    肖宇周围也是同款震惊脸。

    许灏抚抚胸口,“我还以为真有鬼呢,原来是被我吓到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哼,你跟付衡这几天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早上我路过附近,看到你从付衡家里出去,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周围神色暗了暗,没说话。

    许灏无声的用眼神询问付衡,付衡微微摇头。

    既然付衡不想说,她就不能勉强。

    “我来找付衡写作业,你们呢,作业写完没有?”

    “卧槽,小灏灏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别说作业的事儿!!快说说你刚刚是怎么大变活人冒出来的。”

    “因为我刚刚使用了一项秘术,叫虚空遁术。”

    “我靠,原来我们这个世界是修真界啊,”肖宇惊喜的连连捶她后背,“这个招式太炫酷了。”

    “嘶,等等,那你用这个招式不就不用打车了吗??”肖宇傻子似的哈哈大笑。

    “不行,”许灏碾碎他的美梦,“我在外人面前要当个正常人。”

    “也对,”肖宇听完赞同的点头,“万一被什么神秘部门抓去研究就遭了,还是装成普通人比较安全。”

    “不过小灏灏,你刚才用的什么虚遁空术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学。”

    许灏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只听天花板上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千万别!”

    “普通人类无法承受术法的反噬,轻则殒命,重则魂飞魄散。”

    此话一出,所有人再次宕机。

    展鹏一脸迷茫的指着悬在半空中的顾惜,“那人怎么在天上啊?”

    “卧槽,好像是的。”

    肖宇死命掐了自己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还是我最近没睡好眼花了?”

    周围面色沉静的看了眼空中的黑衣少年,“你们俩没眼花,他的确在空中飘着。”

    神色憔悴的付衡看了眼天上的苍桀,又看了眼一脸懵逼的许灏,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苍桀察觉到屋子里的尴尬气息,清了清嗓子,嫌弃不已道,“一群废物人类,居然想学我的法术,真是不自量力!”

    展鹏肖宇被人当面指着鼻子骂,立刻反驳,“顾惜你不也是人类吗,你能学我们怎么不能学?”

    呵呵,这两个总是缠着许灏的跟屁虫,居然敢拿他们和至高无上的邪神相比?

    真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

    “学吧,学了当场就死。”苍桀鼻孔朝天,一副爱死就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