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什么?”恒咒奇怪地问。
“没什么……”唐软收敛情绪。
怪不得,她觉得兽世有很多东西,都很奇怪。
比如明明都是兽人,只有雄雌之分,却叫兽神的仆人为“神女”。
这称呼,是前兽神从武侠剧里学的吧?
妻主——主人,分明有主仆的意思。
可是兽世并不是奴隶社会。
应该是他自己发明的词。
还有兽神山上的建筑,现在想想,有点儿像欧式宫殿,也是游戏里经常出现的造型。
“你在想什么?”恒咒忽然问,打断了唐软的思路。
“没什么,只是听你讲完后,我又想起了很多事。”
恒咒捏紧了手指。
其实刚才,他刻意避开了残忍的部分。
比如兽神是怎么一次次拿他们的灵魂,在不同的怪物蛋中尝试的。
他们出生后,是怎么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强行被注入能量的。
还有……除他们以外,有多少“其他”仆人,是在残酷的训练下丧生的……
这些,他都不希望小阿无想起来。
“你最近能量恢复得怎么样?”
他拿起她脖子上,焚天送的双色晶石转移话题。
唐软奇怪地看向他,他不是知道吗?
呃……是昨天没有感受出来吗?
“我看你昨天的状态,不像是个只有一级的兽人。”
唐软:……
“是吗?”
“来!能量对抗!”他突然抬起手,要和她做游戏。
唐软翻了个白眼儿,这不是明显欺负她嘛!
“我不用全力。”恒咒说。
唐软将手放在他的掌心,调动所有能量。
“这可是你说——”她突然发力,想要出其不意!
恒咒纹丝不动。
下一秒,唐软就被他摁着手,压在了床上。
恒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你输了,要惩罚……”
他说着,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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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走廊上。
唐软托腮望着远方。
今天一早,恒咒就和焚天他们一起,去消灭怪物了。
唐软回忆起昨晚的事:这人……怎么还耍赖呢!
他开始前,分明没有说要罚啊!
但是想起被惩罚的内容,她还是小脸一红。
捧着脸,做花痴状。
很多地方,都被亲亲了呢……
虽然后来,换做她惩罚他了……
“软软!”
突然,楼下传来焰青的声音。
唐软一个踉跄,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她朝焰青看去,“怎么了?”
焰青:“下来,跟我去找巫医。”
焰青拉着唐软的手,朝巫医的房间走去。
唐软有些奇怪。
正常情况下,焰青想让巫医帮她检查身体,都会让巫医来找她。
这还是第一次,要她主动去找巫医。
推开巫医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三个白胡子老头。
唐软心里“咯噔”一声。
这是焰青最信任的三名老巫医,但是他们平时并不住在中心城。
只是经常会来中心城看望焰青,和传授中心城的巫医一些知识。
一般他们三个聚在一起,那就是谁有“疑难杂症”了。
她急忙在房间内打量一周,没有看到自己的兽夫。
唐软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一名头发花白的雌性巫医,披散着头发,坐在三名老巫医的对面。
她双目紧闭,身上穿着华丽的暗色长袍,将她的身体包的密不透风。
唐软看向焰青。
焰青介绍:“这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可以看到灵魂的巫医。
她的眼睛失明了,行动也不方便。”
唐软这才发现,她手臂及下肢衣料的走向很奇怪,像是突然扁了下去。
水音的衣服下摆也是这样的形状……
“神女看出来了?”那雌性巫医忽然开口。
唐软猛然看向她的眼睛,她不是眼盲了吗?
她有些尴尬地问:“您看得到我?”
“我看到您的灵魂,在向我注视。”
唐软陡然退了一步,身体撞在焰青身上。
她想起恒咒昨天说的,前兽神的灵魂和兽人的灵魂很不一样。
如果前兽神真的是她原来世界的人,那她的灵魂会不会和他的一样?
那这个巫医,岂不是能看出她的灵魂不是兽人的了?
焰青垂眸,不解地看向她,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不用怕,水珠虽然是鲛族,但现在是我们的人。”
“鲛族……”
“嗯。”
唐软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就算是她能看出她的灵魂不同,应该也没见过兽神的灵魂。
她要真问了,她只要说自己的灵魂特殊,所以和普通兽人不一样就行了。
“水珠巫医曾经住在鲛宫,我这次请她来,是想让她帮你看看身上封印的事。”焰青看着唐软说。
虽然只要能量足够,软软就可以和恒咒、狼猎一样慢慢冲破鲛族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