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情事上似乎带有天赋,无师自通的探索着一切。
未经人事的纪棠那经得起这般撩拨,意乱情迷间放弃了所有抵抗,瘫软在谢知行怀里,任由他作为。
衣衫敞褪,一缕清凉夜风吹进屋中,使得纪棠浑身一激灵。
“阿棠,别怕。”谢知行拥着她,温声低哄。
纪棠双手紧攀着他的后背,指尖深陷,留下道道红痕。
谢知行不觉得痛,反而有种诡异的愉悦感。
察觉到纪棠的紧张不适,谢知行很是照顾,不停的亲吻她的额头面颊等处让她放松。
清冷月辉透过雕花轩窗洒进屋中,映照出一室朦胧绮靡。
男人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吟交织在一起,合奏出靡靡情音。
月光羞的没眼看,悄悄退出了屋子。
纪棠脑中一片空白,神思迷离中感觉自己飞上了云端,又猛的跌回地面,浮浮沉沉的空落感让她有些心慌。
“谢知行……”她颤抖着声音唤。
“我在,阿棠。”谢知行哑声回应,顺势轻啄了下她的唇瓣。
“谢知行……”纪棠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唤。
谢知行不厌其烦的答应,身体力行的疼爱。
纪棠唤着唤着,只剩下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喘吟。
疼痛不适之后,奇怪的欢愉感袭遍全身,让纪棠有些晕头转向,变得不像她自己。
就连那不由自主溢出口的娇吟,她都无法控制,听得自己羞耻不已。
然谢知行却是爱极了,甚至听不够,每每纪棠停下了,他又恶劣的故意惹她出声。
“你……有完没完……嗯……”纪棠嗓音都嘶哑了。
谢知行俯在她耳边吹气,“阿棠不喜欢吗?”
这叫人怎么回答?
纪棠咬唇,愤愤地掐了他一下。
“嗯!”这下换谢知行呻吟了。
嗯,果然好听,纪棠满意了,心里也舒坦了。
天气尚有些热,哪怕屋中置有冰鉴,纪棠也觉身体燥热的厉害,尤其是谢知行,简直就像一大块烙铁,烫的她阵阵颤栗。
初尝情欲,两人都像吃了酒一般,心醉神迷。
漫长的缱绻后,纪棠瘫软成泥,软绵绵的依偎在谢知行怀里。
“睡吧。”谢知行吻了下她额头,拉过薄被盖好。
纪棠贪凉的将手伸出来,疲累睡去。
谢知行心满意足,身心有种前所未有的熨贴舒意。
男女之情,夫妻之爱,果真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叫人贪滋享味,乐在其中。
餍足的吐出口气,谢知行拥着纪棠酣然入梦。
一夜好眠。
翌日天气晴好,早起的鸟儿在楸树上清脆欢鸣。
谢知行率先醒来,凝视着怀中的纪棠弯起唇角。
他的阿棠真好看,唇瓣也是又香又软,怎么都亲不够。
谢知行像只啄木鸟般,吻啄了一下又一下。
“别闹……”纪棠被他扰醒,一巴掌挥在他脸上。
谢知行顺手抓住轻蹭,末了还吻了吻她手心。
纪棠怕痒,被弄的彻底清醒。
“阿棠睡的可好?”谢知行含着笑问。
纪棠稍一动身子,就觉腰酸腿软的厉害,嗔瞪着罪魁祸首道:“不好。”
谢知行瞧出她的不适,心虚歉疚道:“我给你揉揉。”
纪棠没有拒绝,她实在是有些难受。
只是揉着揉着,怎么有些不对劲?
“你往哪揉呢!”纪棠没好气地拍掉某人不安分的手。
谢知行清咳一声,“情不自禁滑手了,这次保证不会了。”
纪棠看着他的情意浓沉的眸子,半点也不信,“不用了,该起身了。”
说完不再给谢知行机会,忍着不适掀开被子穿衣下床。
谢知行一点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撑着胳膊侧卧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看着纪棠一件件穿衣。
“起来了。”纪棠抓起他的衣裳扔他脸上。
谢知行伸手扯下衣裳,眉梢轻挑了下,一把掀开了薄被。
浑身赤坦不着寸缕的他,就这样暴露在纪棠眼前,惊的纪棠瞪圆了眼。
“你你你……不知羞。”纪棠又羞又恼,面皮涨的通红,跺着脚背过了身。
谢知行不以为意,一边穿衣一边道:“阿棠忘了,我们昨夜已经……”
“闭嘴,不许说。”纪棠凶巴巴的喝止。
谢知行见她脸红的快要比过火烧云了,知晓再说恐要生气了,识趣的住了嘴。
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好圆了房,可不敢再惹恼。
穿好衣裳后,谢知行拉了下床柱上的红绳。
早已候在屋外的夏蝉几人推门而入,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具各司其职。
纪棠和谢知行去外间洗漱的间隙,夏蝉进来收拾床铺。
看到凌乱床铺的瞬间,夏蝉怔愕了一下,再看到谢知行雪白寝衣上的一抹红时,她愣住了。
她不是三岁小儿,自是明白那抹红是什么。
虽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她还是有些难受。
可她没有资格过问,更没有身份嫉妒,所能做的只是尽心伺候,静待时机为自己求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