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愈脸色痛苦,不停退后。
方正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不等让他爬起,又一脚踩在他后背上,以唐刀对准他后颈。
“不讲道理?草,给老子把你狗眼瞪大了看看这是那,这他妈是禹城,是老子的地盘,在这白琳娜集团都得乖乖当孙子滚蛋,你他妈算哪根葱,也敢在这乱来?”
“徐城张家女婿就敢胡作为非了?我现在就算一刀杀了你,张家又能奈我何?”
一刀一脚。
还有那狂傲无边的嚣张话语。
全场噤若寒蝉,被方正气势震慑。
他不想惹麻烦,不愿意平白无故跟张家起冲突。
但不代表他就会忍气吐声。
这是他地盘,来了这里还敢乱来,还要弄死他?
开玩笑,这他要是还忍了,那不成孙子了?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秦愈脸色悲愤,又是耻辱又是剧痛席卷全身。
不远处倒地上的常巩嘴角猛抽搐,到现在他也才知晓到这个被他看不起的少年人究竟有多大来头。
他恨不得原地消失没来过。
“服不服?”
方正喝道。
“服,服,服了。”
秦愈挣扎良久,还是不敢嘴硬。
知道方正身份后他就知道,他这身份真不怕他,甚至真敢杀他!
“服了就乖乖给钱然后滚蛋。”
方正松开脚收刀,“这次我给你徐城张家一个面子不杀你,但也就这一次,再有下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张家要替你出头,可,随时来禹城找我,我叫方正,我随时恭候。”
秦愈脸色难看,最终也只能乖乖认输,丢下五十亿带人狼狈逃窜。
“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这种层次的选手以后能不能别来了,浪费时间。”
方正擦擦手,周家两兄弟都满脸感激跑过来答谢。
方正抬了抬手,“行了,这事到此为止,我还有事要忙,就不耽搁了,剩下的你们自行处理就是。”
“好,我送送你。”
周伟生点头哈腰,无比谄媚。
周家堪称灭顶之灾的危机,被他如此轻松的就化解了。
他真是佩服的没说讲,恨不得跪下。
方正回到徐家刚好还能赶上午饭。
挺好。
但到徐家才就发现到来了一位意外客人。
曲江河。
“哟,这不是周家的新郎官吗?不加紧时间备孕,怎么有空来徐家啊,站着是对的,要不你再挪挪位置站外面去?”
方正忍不住上下打量曲江河。
啧啧。
有点惨啊。
脖子上都有不少红斑。
手臂上还开始有不少地方溃烂。
看到方正,他一下更崩溃了。
“徐叔,肖姨,芷若,方,方总,我求你们了,饶了我吧,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意识到错了,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吧,我还不想死啊,我想活。”
曲江河崩溃的跪下不停磕头,“我曲家已经够惨了,也付出代价了,落得这样下场我认了,我真的认了,但求求你们了,让我和周文锦离婚吧,我真不想死,不想死啊。”
“呜呜呜——”
他哭的撕心裂肺。
“那,周文锦不是人,不是人,她虐待我,她把所有性病也都要传染给我,每天都要摧残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徐家中都是曲江河哀嚎地声音。
徐芷若脸色煞白,又想起当天。
要不是方正及时赶到,现在周文锦的下场就是她。
徐云苍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见方正回来就看向方正。
“自食恶果,不值得同情。”
方正淡淡道:“徐叔,这里我就要批评你一下了,明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你还要让他进来,万一污染了房中空气,把病毒传播了呢?”
“以后他如果还来,就让下人乱棍打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落得这样下场万千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还是那句话。
既然做绝,想要大赚。
那就得做好失败之后遭受代价的心理准备。
不能自己坏事做绝被反杀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挥手间,三位下人拿着钢叉过来把曲江河给强行叉了出去。
“徐叔,徐叔!”
“我们三代人的交情啊!”
“你已经吞并我们曲家了啊,还要让我曲家绝后吗?你这样死后如何下去面对我爷爷跟你父亲!”
“啊啊啊,啊啊!”
“方正,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都是你,是你毁了我一切,是你夺走我曲家的一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
曲江河歇斯底里,充满怨恨地声音还在远处回荡。
方正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冷哼一声。
找死。
肖玉蓉又赶紧地让下人过来消毒。
被曲江河这一闹也都没什么心情吃饭了。
方正招呼有些出神的徐芷若出门去。
“怎么,开始心疼你的江河哥哥啦。”
方正打趣道:“理解,能理解,毕竟青梅竹马嘛,小时候还光着屁股在后面追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