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
曹国公夫人率先开口夸赞:
“云世子这般孝顺,且这贺礼珍贵无比,实乃用心良苦,王妃真真是好福气啊!”
众人皆随声附和,一时间谀辞如潮。
而在场的不少大家闺秀和夫人看到萧云卿后,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的羞涩地低下头,有的则故意在他面前摆弄身姿,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萧云卿起身,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很快便落在了林渔歌身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欣喜,微微向她点了点头。
而后便移开了视线,礼貌地回应着众人的寒暄与问候。
然而,他这一举动却没有逃过一些有心人的眼睛。
尤其是那些对他心怀爱慕的少女们,她们看向林渔歌的眼神中瞬间多了几分嫉妒与不满。
随着寒暄渐息,众人开始依次上前送礼。
一位身姿婀娜的少女莲步轻移上前。
林渔歌听旁边有人介绍,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赵婉清。
她手中捧着一个精美的锦盒,却并未急于献礼。
而是先将目光投向林渔歌,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林姑娘,听闻你刚从岭南回来,想必准备的礼物定是别具一格。
我等都好奇得很呢,不如你先展示展示?”
赵婉清看似笑意盈盈,话语里却藏着刁难。
她母亲站在一旁,状似阻拦地说道:
“婉儿,莫要这般无礼,林姑娘自会按顺序献礼,怎可让人家先展示。”
可那眼神却似在鼓励女儿继续。
林渔歌神色平静,只是轻轻福了福身:
“无妨,我准备的不过是些岭南的小物件,本也不敢与诸位的珍贵礼物相较。
只是这其中蕴含着我对王妃的敬重与感激,礼轻情意重罢了。”
赵婉清轻哼一声,正欲再言语。
华若烟却轻轻开口:
“今日是喜庆日子,不论礼物轻重,皆为心意,莫要多生是非。”
赵婉清这才收敛了些,却仍不时拿眼瞟向林渔歌。
林渔歌从身后的千夏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锦盒,盒面绣着淡雅的花纹。
她轻轻打开锦盒,一串南珠项链呈现在众人眼前。
颗颗圆润的南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而中间那颗金色的珍珠尤为显眼,如同一轮小太阳般璀璨。
林渔歌微微欠身,解释道:
“王妃,这些都是我亲自开出来的南珠。
初到岭南时,在捞到的第一批珍珠贝中,有幸得到这颗金色珍珠,它于我而言意义非凡。
我将其制成项链,愿王妃能如这南珠般永远光彩照人。”
众人听闻,皆惊叹不已。
既为这串项链的美丽,也为林渔歌的用心与勇气。
华若烟轻轻拿起项链,那金色珍珠在她指尖流转。
她的脸上满是笑意:
“林姑娘,你这礼物本宫着实喜爱,这份心意本宫记下了。”
萧云卿看着林渔歌,嘴角微微上扬,就知道她这些难不倒她。
而赵婉清则脸色越发难看。
她本以为林渔歌只会拿出些寻常俗物,没想到竟是如此珍贵且饱含心意的礼物。
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却也只能暗自咬牙,不敢再轻易出言刁难。
萧云卿在这边待了一会儿,便去前院招待男客。
林渔歌继续被华若烟留在身边,与一众女眷谈天说地。
华若烟对林渔歌越看越是喜欢。
看她无论对众人的迎合,刁难还是暗中的试探,皆应对自如。
不由露出满意地笑容。
一旁的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悄声问道:
“王嫂可是相中这姑娘了?”
华若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轻声回道:
“说是我相中,不过是云卿那孩子早动了心思。
我不过瞧着这姑娘确实不错,模样生得俊俏,性子又温婉大方。
聪慧伶俐得很,与云卿站在一处也算般配。”
长公主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哦?云卿那般清冷性子,竟会对这姑娘上心?”
华若烟抬眸望向林渔歌方向,目光中满是慈爱:
“缘分一事,向来难料。
且看这姑娘今日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应对女眷们的种种情态皆不慌不忙,这份沉稳便难得。
只盼日后若真入了府,能与云卿相互扶持,和和美美。”
林渔歌正与叶灵萱还有几位少女分享着岭南的风土人情。
笑声清脆悦耳,丝毫未觉这边关于自己的谈论。
宴会结束,华灯初上,萧云卿亲自送林渔歌等人回去。
林轻舟喝得醉意朦胧,已在一旁的软榻上休息。
萧云卿坐在林渔歌对面,看她面露疲色,轻声说道:
“今日辛苦你了。在女眷之中周旋,定是劳神费力。”
林渔歌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无妨,今日能与各位夫人小姐交谈,倒也收获颇丰,并不觉得辛苦。”
她抬眸望向萧云卿,星眸中映着庭院中的灯火,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