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洛羿哥哥他们怎么还不来啊?”

    一个小时后,小龙湛半瘫在后座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打着哈欠问姜念安。

    他都等困了。

    “姐姐也不知道。”姜念安回头看着小龙湛,摇了摇头。

    她心里也正犯嘀咕呢,不由转头看向沈南行,“沈哥,你说洛羿他们不会出事了吧?”

    “按理说不会。”

    沈南行深邃的眸子看向远处,眸子在窗外阳光的映射下闪着微光,“变异鼠群的主力军都被我们引走了,剩下的的那些,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

    他们都已经解决了鼠群,还在花叶村和临江平原之间差不多跑了两个来回了,洛羿他们却连一点影都没有,着实让人担心。

    “大王,小银,小血狐,你们去周围探探情况。”

    姜念安回头跟正趴在后座上假寐的三个小家伙说了一声。

    大王三个听到她的话后,就睁开了眼,点了点头,从窗户里爬了出去。

    “沈哥,我们去村后头看看吧,说不定他们在那一边。”

    “好。”

    沈南行点头,启动车子往村子里开去。

    村子里一片静谧,就连躲在石缝里不断鸣叫的昆虫们都没了动静,安静的让人心里不安。

    “有些不对劲...”

    沈南行将所有车窗关好后,缓缓停车,目光在路边的野草上扫过。

    野草的根部似乎有东西在动。

    “姐姐,姐夫,你们快看后面,那是什么啊?”

    趴在后挡风玻璃上的小龙湛突然惊呼一声,好像看到了不得了东西。

    沈南行和姜念安同时转头朝后看去,只看到一小片红潮正朝着他们涌来。

    短短功夫就爬上了他们的车,却没有停脚,只把车子当成一块拦路石,直接爬了过去。

    姜念安三人在它们爬过车子时,看清了这片红潮的模样。

    原来这片红潮是由一群拇指盖大的血红色虫子组成的。

    外形和鼠妇很像,无眼无鼻,八脚,身体半透明,内里有血红色液体涌动。

    头顶上长着两根细长似血管的触角。

    ‘咕咕’

    一只巴掌大的雪白兔子从车前右前方的房后蹿出,鼻子在地上嗅闻,似是出来觅食的。

    红潮前进的步子一顿,接着就调转方向,加快速度,将雪白兔子团团围住。

    雪白兔子看着眼前的血红色虫子潮,一脸害怕地缩成一团,不断后退。

    红潮在雪白兔子动的那一瞬间动了,直接淹没了它。

    沈南行立刻启动车子,往前移了几米。

    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红潮中间的鼓包。

    眨眼功夫,鼓包瘪了下去,红潮也离开,继续前进了。

    “这...”

    姜念安看着真的已经成了一张兔子皮的死兔,眼里闪过震撼。

    “你们留在车上别动,我下去看看。”

    沈南行等红潮走远后,开门下了车,大步走到死兔前,伸手在它身上戳了下。

    血液和骨头已经没有了,唯有兔子皮保持着完整。

    而且兔子的皮毛颜色竟仍维持着先前的雪白,完全找不到一丝伤痕,只有与土地接触的地方沾了些泥屑。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久久不见沈南行上车,心里好奇的姜念安干脆下了车,走到他身边蹲下,轻声问。

    “血液和骨头都没了,但兔子皮却完好无损。”

    沈南行伸出两指,把兔子皮掂了起来。

    “完好无损?不可能吧...”

    姜念安忙拉开兔子的毛发,仔细查看。

    半晌后,她收回目光,眼里闪过困惑。

    果然如沈南行所说的那样,兔子皮毫发无损。

    “剖开看看!”

    姜念安示意沈南行将死兔子放下,挥手甩出一道绿光,将死兔子劈成两半。

    “呕——”

    一道黑水从兔子皮里流了出来。

    同时伴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恶臭味,饶是忍耐力极强的姜念安也忍不住反呕一声。

    沈南行一把抱起她,迅速后退到车前,远离了恶臭来源——兔子皮。

    “姐姐,怎么了?”

    小龙湛一脸焦急地从车里跳出来,只是还没冲到姜念安跟前,就一脸痛苦地往后蹿了好一段距离,趴在路边干呕起来。

    “呕——”

    “小湛湛!”

    姜念安顾不得自己胃里的翻江倒海,转身冲到小龙湛跟前。

    “我没事,”小龙湛冲着姜念安摆摆手,“不过姐姐,这恶臭是怎么回事啊?”

    姜念安回头指着仍散发着恶臭的死兔说,“是从那只死兔子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原来你们这个世界的兔子这么臭!”

    小龙湛捏着鼻子,眼睛紧盯着死兔子,心有余悸。

    “不是兔子的原因,有问题的是刚才那片血红色虫子。”

    沈南行扶起两人,转头看向死兔子,“那些黑水应该是兔子的骨头所化。”

    “姐夫,你怎么知道那些黑水是兔子的骨头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