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贺总实惨,被老婆忽悠离婚了 > 第273章 一个人的狂喜
    贺瑾舟说的对,都是老朋友了,她有什么好含羞的。

    强行的,她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在贺瑾舟好整以暇的戏谑目光下,她直接在床上坐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身上的睡袍已经被脱了。

    身上只穿着一件吊带真丝睡裙。

    随着她的动作,上好的真丝吊带沿着她光滑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风光。

    贺瑾舟眸色顿时一沉,喉结上下滚了滚。

    程知鸢却没有察觉,努力像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手般,冲着他轻笑一声道,“你想我怎么打招呼?还是想让我叫人进来,一起欣赏?”

    贺瑾舟看着她,眸色沉了再沉,犹如浩瀚夜空般,火光四溅,溢了出来。

    他额角的太阳穴都开始跳。

    “鸢鸢,你真的不一样了。”他说。

    程知鸢扯扯唇,“多谢夸奖!”

    贺瑾舟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走。

    程知鸢瞬间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贺瑾舟忽然停下,像一头进攻的猎豹般,猛地一下扑到床上。

    然后扣住程知鸢的双手,将她困在身下。

    程知鸢望着头顶近在咫尺的浓情欲滴的男人,心跳虽然在疯狂加速,可脸上却是镇定的。

    “贺瑾舟,你还想强迫我吗?”她问。

    贺瑾舟咬牙,撑开她的腿抵上去,彻底哑了嗓音问,“如果呢,你会怎么样?”

    程知鸢扬眉,“那你试试。”

    贺瑾舟死死磨着后牙槽,脸上全部的肌肉,骤然绷紧。

    双眼里甚至是放出绿光来。

    他试图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程知鸢脸上终于露出慌张,有些惊骇的慢慢瞪大眼。

    但好在,贺瑾舟停了下来。

    短短几秒,他额头鼻尖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原来,你跟许青野没有做过。”

    “啪!”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程知鸢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早上刚醒来,她手上根本没什么力气。

    虽然声音响亮,可贺瑾舟的脸都没歪一下。

    他就那样,目光犹如滚烫的岩浆一般,目光直直的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只有天知道,程知鸢没有和徐青野做过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件多么值得欢欣雀跃的事情。

    虽然,他并不介意程知鸢和别的男人有过亲密关系,多少次他都不介意。

    因为他没有那么资格。

    但是,她没有。

    这对他来说,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

    程知鸢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这意味着什么,贺瑾舟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但他就是高兴,就是内心狂喜“贺瑾舟,出去!”

    程知鸢迎着他滚烫的目光,眼底却冷漠的要命。

    贺瑾舟沉沉看着她,两秒之后,翻身下了床。

    他拉过被子给程知鸢盖好,然后,去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程知鸢躺在床上没动,只是撇开头,不再去看他。

    心跳和呼吸在这一刻,再也不受控制,乱的要命。

    其实刚刚,她也并不是毫无感觉。

    她有的。

    跟贺瑾舟结婚三年,虽然两个人过的并不像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但在性生活方面,他们倒是一直挺契合。

    她只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跟贺瑾舟再次开始。

    “你再睡会儿,我会陪安宝和宁宝,不会让他们来打扰你。”

    贺瑾舟穿好衣服后,看着床上的程知鸢道。

    程知鸢自然没理他。

    贺瑾舟才不自暴自弃,哪怕程知鸢没理他,他还是俯身过去,在程知鸢的额头落下一吻,这才转身出去了。

    听到门被拉开后又关上的声音,程知鸢深深吁了口气,又闭上了双眼。

    原本她不打算再睡的。

    可躺在那儿不动,没一会儿,她竟然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陷入了一个旖旎的梦镜里。

    梦镜中,她和贺瑾舟像是回到了他还没有向她提离婚之前。

    两个人疯狂缠绵,不停在彼此的身上索取。

    与之前不同的是,贺瑾舟变得格外温柔。

    一次一次,将她往高峰上送。

    在又一次被送达巅峰时,程知鸢忽地睁开眼醒了过来。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还有从窗帘缝隙里穿透进来的明媚的阳光,她伸滑向下面。

    有些黏腻。

    身体怅然若失。

    再回想刚刚梦镜中的画面,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起来。

    为什么会做刚刚那样的梦?

    难道,是因为她实在是太久没有过那方面的生活了吗?

    还是,刚刚被贺瑾舟那个狗男人给撩的?

    为什么她梦镜里的男人不是别人,偏偏是贺瑾舟?

    虽然,到目前为止,她也只跟贺瑾舟一个男人做过那么亲密的事。

    可这不并不代表着她梦镜中也得是贺瑾舟这个狗男人的理由。

    难道,她真的也跟贺瑾舟一样,渴望他的身体。

    她闭了闭眼,等身体里在梦镜中的余韵消散,然后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