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腰软娇娇生子后,绝嗣帝王宠上天 > 偏执季少娇娇影后重生回来宠你了12
    周母低头看去,周泽洛温柔地笑着,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妈妈,我都说了,真的是我自己。”

    “身上的橙汁好粘,妈妈,你带我去换衣服吧。”

    周泽洛还转身看向季宴,抱歉地鞠躬:

    “不好意思,是我妈妈太着急了,差点误会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周泽洛拉着周母离开,苏扶楹盯着那二人的背影小声道:

    “泽洛哥哥这么好的人怎么摊上一个这么蛮不讲理的妈妈……真倒霉。”

    闻言,季宴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扶楹。

    张了张嘴,到底没把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口。

    他觉得,周泽洛接近苏扶楹也不单纯,甚至比旁人……更可怕。

    苏扶楹脾气去得很快,她笑着看向季宴,软着嗓子撒娇道:

    “晏晏哥哥,我知道一个地方漂亮,只是离这有点远……你陪我一块去好不好?”

    季宴哪敢拒绝,对上苏扶楹的眼睛,那双眼明亮、诱惑,好似有漩涡将他卷入。

    季宴恍惚地跟着前往。

    南郊,大樟树下。

    四下无人,一望无际的草地,唯有一棵粗壮的大樟树屹立在原地。

    枝繁叶茂,郁郁葱葱,大樟树上的红色绸带随风飘扬。

    “给!”

    苏扶楹递给季宴一个玻璃瓶,脆声声地喊着:

    “晏晏哥哥,这个你拿着,你在里面写下你的心愿,我也写下,等一会我们两个一块埋到大树下面。”

    “据说,只要两个人一块将心愿埋进大樟树底下,我们两个的愿望就能实现。”

    “这棵大樟树有五百年的历史,它很灵验的!”

    苏扶楹掏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字条,塞进玻璃瓶,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地挖着坑。

    季宴看看地上已经成型的小坑,又仰头看看大树上成片的红色绸带。

    幽幽道:

    “扶楹…你确定是埋玻璃瓶嘛?我看大家都是我往树上扔绸带啊…”

    话还没有说完,季宴就接收到苏扶楹锐利的目光。

    后面的话全都堵回了嗓子眼,嘴唇紧抿,不敢吭声。

    “你懂什么?”苏扶楹娇哼了声,双手环胸,格外傲娇地说道,“我们当然是要与众不同才能更灵验!”

    “树上的绸缎这么多,大树神仙哪里看得过来?我这个可是很重要的事情,他必须要第一时间瞧见!”

    “哎呀~”

    苏扶楹又开始撒娇,娇软的小手勾上季宴的尾指,一摇一晃地央求道,“晏晏哥哥,你就陪我挖嘛。”

    “扶楹手都挖红了,我们要快点挖完回去的,要是被我爷爷知道我偷跑出来,就不好了…”

    季宴低垂看去。

    小姑娘十根手指头原本纤细,白皙,现在的指尖沾染上泥土,指缝都有了污垢…

    季宴眼尾下沉,沉寂着,不再多说,蹲下身就开始挖坑。

    苏扶楹弯眉一笑。

    暮色西沉,树荫倾斜。

    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而后渐渐靠在一起,好似重叠在一处。

    季宴想到自己刚刚在玻璃瓶里写下的心愿,脸颊微微泛红。

    小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偏过头看向苏扶楹:

    “扶楹…你写的是什么心愿?”

    “岩岩哥哥呢?”苏扶楹不答反问。

    “我写的是希望我们两个能够…”

    “停!”

    苏扶楹直接抬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那张白皙清隽的脸庞立刻沾上污渍。

    小姑娘嬉笑着,神秘兮兮地表示:“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等到我们长大,我们再一块来这里挖出来看看,好不好?”

    长大、一起…这些词汇美好的让季宴不敢想象。

    却也恰好和他写下的心愿不谋而合。

    他希望…他和苏扶楹能够一直在一起。

    夕阳之下,不大的两个小人携手一块朝车边走近,互相搀扶,笑声传到很远很远……

    医院内。

    苏扶楹甜甜地睡着笑。

    她身处温暖的环境,一切都是那样的舒适。

    季宴看着怀中的女人,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从昨晚入睡开始嘴角就一直带着笑意。

    她安安静静地窝在自己怀中,依恋亲昵地抱着他的胳膊,好像他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有安全感的存在。

    “晏晏哥哥…”

    又是这一声称呼。

    季宴从疑惑、震惊,再到适应、依恋。

    如果现实中的苏扶楹也能这样温柔听话就好了。

    男人看向苏扶楹的目光越发缱绻深情。

    忽得,

    苏扶楹猛地喊了一声周泽洛。

    女人幽幽转醒,焦急喘息着。

    还没来得及从梦中的情形回过神,低眸抚着胸口的瞬间对上季宴凌冽的目光。

    男人搭在被子上的拳头骤得收紧,发出咯咯响声。

    “苏扶楹!”季宴咬牙切齿地喊着苏扶楹的名字,“你竟然敢在梦到别的男人,你是不想活了嘛!”

    苏扶楹一怔。

    很快回过神,一把扑到了季宴的怀中。

    女人的下巴搭在季宴的颈弯中,豆大滚烫的泪珠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