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 > 第2144章 凌天的怀疑
    老孙头不好意思地撇过头,“我结婚早……”

    再早能早到哪儿去?

    就算十四岁结婚生子,儿子也十四岁结婚生子,那三十岁的时候,也不过刚刚有孙子才对。

    这孩子从地里刨出来的?

    祁兴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追着老孙头问怎么回事。

    老孙头嘴硬的厉害,死活不说。

    偏偏现在他比祁兴怀厉害,到最后也没问出一个所以然。

    回去的路上,祁兴怀还在吐槽,“老孙头肯定有问题,三十岁就有那么大的孙子——卧槽,你说该不会这其实是他的私生子?甚至是他和他儿媳妇生出来的?”

    砰!

    一只拖鞋远远地丢了过来,正好砸在祁兴怀后脑勺上。

    伴随着老孙头的怒吼,“我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呗,许你乱搞,还不许人说了?”

    祁兴怀嘴上不服软,身体却很诚实,缩着脖子把声音压的极低,“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

    凌天把玩着一块玉佩说道。

    这块玉佩也是老孙头给他的,说是上面记录着去孙家的方式。

    但他暂时没看出端倪。

    很明显,这是老孙头给他的考验。

    看懂了,就能去孙家,看不懂,那就只能放弃。

    见凌天不搭茬,祁兴怀有些悻悻,瞥了眼他手里的玉佩,又忍不住吐槽,“这老孙头也真是,有什么不能明说么?玩儿什么猜谜。”

    凌天突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向祁兴怀。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四个家族所在的地方到底有什么秘密,还需要特定的进入方式?”

    “……”

    祁兴怀顿时就变成了默片。

    见状,凌天也不问了。

    反正迟早能知道。

    直到快要回到城主府的时候,祁兴怀才开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几个家族的关系?”

    他就那么一问,没指望凌天回答。

    问完就自顾自继续说道:“我们四个家族彼此敌对,但同时又守望相助。”

    “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画的那个圈吗?”

    凌天点点头,那个圈被祁兴怀完整地分成了四个部分,四个家族分别占据其一。

    祁兴怀道:“我没告诉你的是,那条十字线,以及圆心的位置,都被另一个庞大的组织占据。”

    “那个组织,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什么组织?”凌天问道。

    祁兴怀深色凝重,一字一句道:“星海阁。”

    “你说……什么阁?”

    星海阁?

    他没听错吧?

    凌天惊讶地望着祁兴怀,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听到星海阁这个称呼。

    是巧合,同音字,还是真就是同一个组织?

    祁兴怀把名字重复了一遍,说道:“其实我对星海阁也不怎么了解,我从未接触过……”

    原因么,说来丢人。

    是修为太低。

    融会境在永州城,或许已经快到上限。

    但在祁家,即便算不上底层,也没多少地位。

    至少要像老孙头一样是化神境,才能得到重视。

    凌天本来还想多问问,确定一下是不是和自己知道的星海阁是同一个组织。

    虽说横跨两个世界,可能性不大。

    但他还是觉得有关联。

    不过祁兴怀都说了不了解,他也就没再问。

    回到城主府后,他就没日没夜地拿着那块玉佩研究起来。

    至于找御兽人的任务,直接交给了赵城主。

    本来也是午安城自己的事,总不好叫他自己忙活,所以赵城主答应的很痛快。

    结果一连小半月过去了。

    凌天没收获,赵城主也没任何收获。

    “会不会消息是假的?”他忍不住找到凌天问道。

    其实他更想问,会不会告诉凌天消息的人,其实就是御兽人。

    说御兽人在午安城,是故意给他们指了一条岔路。

    凌天也曾怀疑过,但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个女人虽然实力不如他,但比其他人可强多了。

    真要是御兽人,何必躲躲藏藏的?

    直接杀进午安城,控制这座城池,都不算太难。

    所以他更倾向于那个女人来自深渊天堑的另一边,身份……说不定还真就是他杜撰的守护者之类的。

    “应该不会。”

    他摆摆手,“宋家那边呢?没什么消息?”

    宋家可是掌控了整个午安城最强大的情报渠道。

    就连阎承雨的行踪都能查到,会查不到几个御兽人?

    提到这事,赵城主就一阵气愤,“别提了,我亲自找了宋族长好几次,他都说没消息。”

    “我怀疑他根本没有让人去调查!”

    凌天挑了挑眉,“为什么这么怀疑?”

    “我一问他就说没有,甚至没问问手下人,这不明摆着是敷衍我?”赵城主气得不行。

    讲真,要不是此前宋家立了大功。

    他真想给对方点教训。

    凌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或许他一直在盯着,也或许……出工不出力,甚至是压根没有叫人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