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区，3层海。
张小山来到悬崖旁，这是上次掉落的地方。
向下看去，深不可测，无边黑暗，看不清一点东西。
纵身一跃，水流唰唰流过身体，估摸着下降一段距离后，手中出现长刀，刺入面前的悬壁。
刺啦啦 ——
坚硬如钢，深海磐石，尖锐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有上次攀登的经验，张小山双脚找机会踩在凸出的岩石上，这次停止下降。
收起长刀的瞬间，后背发力，双手分开，攀住左右两旁的岩石，两脚分散踩着，一上一下，标准的攀登姿势。
再次攀登起来。
一下，一下……
“诶，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来做了。”
空间格的黑老，悠哉悠哉的声音响起。
深海的攀岩，比陆地上更难。
水流会产生各种变化，有时顺流，张小山核心发力，就能省力的向上登去。
有时顺流变为逆流，就会很艰难。
爬了一会，在休息空档，才回黑老：
“进入4层海之前，来这里攀一次，就有概率提升实力，我自然要试一试。”
“哼哼，我只是看在你收集那么多资源的份上，随口说两句。”
“嗯，你以后可以多说几句。”
“哼，没大没小的人类。”
“人类电视剧看多了，海底没有尊老爱幼，只有实力为尊。”
……
这次攀登，花费时间比上次少了一半。
张小山舒展下身体，浑身轻松，通透，海水流动更为柔和。
看了下现在的坐标，直接往一个方向游去。
“30级BOSS到处都是，你要去哪？”
黑老感知路过一只30级BOSS，张小山没有停留，便好奇问道。
“教堂的朝圣地。”
张小山目标明确。
“去那里做什么？真想把3层海教堂一锅端了？等你进入海底，这些都是小事。”
黑老说的不错。
海底以实力说话，依张小山的资质，进入海底，肯定有一番作为，那时的权利不可与今日而语。
“你出现的晚，没看到《教堂秘史》里面记录，在3层海教堂的朝圣地，能进入5层海。”
张小山奇怪，他说完后，黑老竟没第一时间回应。
“你果然知道！”张小山肯定道。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黑老立刻反驳。
张小山暗笑，人鱼还是单纯，诈他一下，什么都知道了。
“我们这么熟了，你悄悄告诉我，我也不跟别人说。”
张小山一边快速游动，一边哄着黑老说道，“而且，没人知道是你告诉我的，但我会很感激你。”
“不止心底感激，还有资源方面的感激。”张小山强调。
黑老叹了口气。
“按人类的说法，海底有个叫黑产业链的东西，以人类身体为原材料，采集精华，供海洋贵族提升实力。”
张小山赫然一惊。
“人类的肉体，能提升海洋族实力？？”
“要强壮男性人类。”
张小山倏然停下，立在当场，赶紧摸了摸自己全身的肌肉。
“得了吧，你这是精瘦，没多少肉。”
张小山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想到自己的处境。
“我拼命升级，就为了去海底当原材料。”
黑老意味深长道：“你进不去海底，才有可能当原材料，海底居民不论种族都会收到海底的庇护。”
张小山目光看向无尽黑暗，皱眉道：“海底看人类，也是视为原材料吗？”
听到这话，黑老冷哼一声：
“你们人类在陆地称王称霸，食用海洋生物成千上万年，怎么，在深海被视为原材料就不适应了？”
张小山下意识反驳：“不是，我们拼了命下深海……”
“你们捞物资，是为陆地上的人类，可不是为海底。”
黑老打断，然后接着说道：
“海底，不论种族，实力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