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送进急救室的时候,经过医生的诊断,确定何花是动了胎气。

    陈刚在外面等了一会后,护士就把何花推了出来。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动了胎气,已经给她注射过药物保胎了。

    你们要注意孕妇,不能让她碰到撞到,今晚在医院观察一下,没事明天再出院,出院后回家躺一个星期再说。”

    “好的,谢谢医生。”

    陈刚松了口气,跟着护士来到病房。何花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何花,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我想吃瘦肉粥跟肉包子。”

    “好,我现在就去。”

    陈刚走后,何花躺在床上,心里怨恨她的母亲。

    她可真狠,连自己的女儿也撞,下手这么狠。

    本来看着她被人打骂还很同情,谁知道她母亲就是个贱人,不值得同情。

    没过多久,陈刚带着瘦肉粥和肉包子回来了。“何花,快吃吧,热乎着呢。”

    “陈刚哥,你去给我找一支笔、纸和信封,带过来给我。”

    陈刚有点不想去,可看到何花这样,怕她闹起来。

    只能去护士前台,私底下花了一毛钱要来了这些东西。

    “给,你想写信给谁?”

    何花看着陈刚疑惑不解的样子,没有回答。

    她立马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开始写举报信。

    她亲爱的妈妈,可别怪她,谁叫她那么狠,竟然不顾母女情分,把她撞倒了。

    谁敢对她孩子下手?她就让谁不好过,这孩子是她未来的希望,是她能抓住陈刚唯一的机会。

    男人上了高位以后,肯定会沾花惹草的。

    她有了这孩子以后,他再怎么沾花惹草,她的地位都牢牢地稳固住,摇动不得。

    更何况,她母亲这么不知廉耻,活该被举报。

    “好了,陈刚哥,你把信拿到邮局去寄吧。”

    陈刚接过信封看了一眼,心里一愣,这不是革委会的地址吗?

    “你写举报信了?举报你妈?”

    “陈刚哥,别说了,你赶紧去寄吧。”

    “你不后悔?这信寄出去可不能回头了。”

    “我不后悔,你寄吧。”

    “那行。”

    陈刚走后,何花又继续躺在床上,双手揪着被子,小声地嘀咕着,“妈,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就算我不举报你,别人也会,我提前这样做,你的罪名还能轻一点。”

    陈刚走在路上,心里一直发冷,他看不懂何花这女人了。

    她这么狠,下次会不会举报他呢?应该会的。

    陈刚把信投进邮箱后,也不再回医院。

    他立刻回到何家,收拾自己的行李,在屋里翻找着,还把何花的三百块钱搜罗到。

    陈刚内裤有四个兜,他把何花的钱跟自己的钱全部塞进内裤兜里,这下坐车安全多了。

    然后便躺在床上,想着明天一早就坐火车回桂省。

    何花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陈刚回来,夜幕降临的时候,她累的也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天一亮,陈刚就提着行李匆匆地坐着公交车去了火车站。

    他既害怕何花这种女人,也不想伺候她。

    出院还要躺在床上这么久,他可伺候不来。

    更何况他素了这么久,有点想邹大英了。

    陈刚买到票上了火车后,何花才醒过来。

    “陈刚哥,陈刚哥……”

    “别喊了,这房里就我跟你。”隔壁床的女人不耐烦地说道。

    “这怎么回事啊?”

    何花下床后,去了护士前台,领了保胎药,交了费用后,慢慢地走出了医院。

    “哎,大娘,你先过来。”

    “小姑娘,什么事?”

    “大娘,你送我回家,我给你一毛钱。”

    “不要,我赶时间。”

    “两毛……”

    “五毛,可以没?”

    “你家在哪?远不远?”

    “不远,就在前面的巷子里面。”

    “先给钱。”

    “好。”

    这胖大娘收了钱,让何花上了自行车后,快速地骑着车,十分钟就回到了何家。

    “小姑娘,到了,还有这好事,下次记得找我。”

    “嗯,你走吧。”

    何花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她怀疑陈刚撇下她跑了。

    她回到家后,发现没看到陈刚,进了房间,却发现他的衣服也不在了。

    遭了,她的钱……

    何花立刻把床翻了一遍,她的三百块竟然没了。

    “陈刚,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把我扔在医院,还偷我的钱跑了。

    何花感到肚子又有点痛的时候,连忙躺在床上。

    别气别气,他肯定是跑回桂省了,待她好了之后,一定会到乡下找他算帐。

    何花想了想,觉得陈刚一点都不靠谱了。

    他上辈子当高官,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这么自私的人怎么会当上高官呢?

    她要不要学一下她母亲?也去外面找野男人?

    可恨的是自己竟然怀孕了,何花现在又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累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