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点了点头:“没错,伯母,我妈妈她叫夏春梅。”

    听到这话,陈秀梅不禁感叹起来:“哎呀,说起这事儿,我和你妈呀,那可是有好些年没见过喽!时间过得可真快,如今咱们都不再年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着头。

    与黄国福道别之后,一行人匆匆踏上了前往陈白老家的路途。

    一路上,大家都比较愉快,聊东聊西的。

    开的车是黄昌平从魔都开过来的。

    当天下午,阳光依旧热烈。

    当车子驶进小镇时,黄昌平特意下车,买了一些礼品。这些礼物虽然并不昂贵,但每一件都代表了礼仪。

    带上礼品,几人把车停好,开始走乡道。

    这里是陈白的家,同时也是黄婉清外婆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小时候,陈白和黄婉清常常在这里嬉戏玩耍,留下了许多美好的童年回忆。

    然而,自从黄婉清离开后没几年,她的外婆便去世了。

    此后,每逢佳节来临,黄婉清的母亲偶尔还会回来祭拜一下,但每次都是匆匆就走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探望也变得越来越少。

    如今,这间老房子由于长期无人照料,已然破败不堪,部分墙壁甚至已经坍塌,四周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景象。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陈秀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波动。

    眼前的一切让她感到既亲切又遥远,往昔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变化真的好大啊。”陈秀梅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昔日的田间小道,已被宽阔的水泥马路所取代。

    曾经热闹非凡的院子,如今已沦为杂草丛生的废墟。

    小时候嬉戏玩耍的田埂犹在,只是那上面长满了青草,就像是一条绿色的绸带,显得有些湿滑。

    黄婉清外婆家位于村口,在一棵老槐树旁。

    那棵熟悉的老槐树,依然屹立在马路中间,树干愈发粗壮,枝叶愈发繁茂。

    陈秀梅站在倒塌的院子外,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记忆中的家,小时候充满了温馨与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下一片荒芜,犹如被遗弃的孤儿。

    黄婉清只是小时候在这里生活过,岁月如梭,尽管还有些许感情,但也早已渐渐淡去。

    陈秀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独自迈步向前,这里承载着她半辈子的回忆。

    她缓缓推开那扇有些松动的木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妈,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然而,屋里除了杂草丛生,以及那门销发出的“嘎吱”声,再无其他回应。

    短暂待了一会儿。

    出来后,几人朝着陈白家走去。

    黄婉清外婆家不过是顺路而已。

    但陈秀梅心中已然笃定,稍后要去购置些香烛,到自己母亲坟前祭拜一下。

    陈白家中。

    其装修并不奢华,只是农村常见的二楼自建房,在农村非常常见的那种。

    这已经足够了。

    无人不会真心盼你好。

    房子要是修得过于华丽,反倒会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房门大敞,陈白几人跨步而入。

    “妈,我回来了。”

    须臾,厨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尚未至,声音已经飘了过来。

    “小白,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夏春梅踏入客厅,看到众人时,顿时愣住了。

    “这是……”

    “春梅,是我。”

    “你是……陈秀梅!”

    夏春梅两步来到陈秀梅面前,目光如炬,仔细端详着她。

    “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未见,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陈秀梅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是啊,岁月如梭,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众人浑然不知,其实陈秀梅与夏春梅幼时情同姐妹,是很要好的朋友。

    她们自幼一起玩耍。

    只可惜后来,陈秀梅远嫁金陵,再后来,黄昌平生意越来越好,迁至魔都。

    也就是在那一年,黄婉清也随着他们一同迁往魔都。

    细细算来,已经有18个春秋了。

    那时的陈白,才6岁。

    夏春梅的目光落在陈秀梅的脸上。

    时光如白驹过隙,曾经的姐妹如今已各自踏上不同的人生轨迹。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不经意间悄然转动,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的两个孩子竟然也走到了一起。

    小时候,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挚友,如今,他们成为了戚家。

    夏春梅的目光洒在黄婉清的身上:“婉清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我们家小白能追到你家婉清,可真是祖上积德,祖坟冒青烟了。”

    “春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人家小白现在可是出类拔萃,在魔都那也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夏春梅捂嘴轻笑:“要是没有这般优秀,怎么能配得上你家婉清呢,呵呵呵。”

    陈白静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

    他从未听母亲提起过这段往事,没想到母亲和陈秀梅竟是如此亲密的好友。

    “妈,伯母,你们先坐着聊聊,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弄的。”

    夏春梅摆了摆手:“不用,小白,你和婉清就坐这儿,我去就行了。”

    “不用了妈,你就安心坐着吧,我去就行了。”

    开玩笑,他可还有精通厨艺的能力,这不得好好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惊讶一番。

    夏春梅也不好再推脱,只好点头应允。

    随后,夏春梅便拉着陈秀梅坐在沙发上,开始滔滔不绝地聊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春梅,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河边捉鱼的那事吗?”

    ……

    黄昌平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仿佛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

    他小心地将礼品放置在门后的角落里,然后只好跑到厨房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