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你选白月光,我转身就嫁京圈大佬 > 第169章 粘人铮
    只见季宴铮的脑袋,撞到了桌角上。

    伤口处还有鲜血在继续往外冒。

    其实魏然并不是怕血,毕竟整天上手术。

    这点出血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但让她害怕的是,季宴铮明天一早醒来找她秋后算账。

    她伸手拍了拍季宴铮的脸,喊了他两声。

    “嗯…”

    男人皱着眉,应了一声。

    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感觉头脑一阵晕眩。

    就算如此,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抓着魏然的胳膊,不肯松开。

    下一秒,魏然化恐惧为动力,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抽纸。

    一只手忙不过来,魏然没好气道:

    “把手松开。”

    季宴铮迷糊的睁开眼,额头上痛感清晰传来。

    他目光深沉的看着魏然。

    说不清是醉意,还是执拗。

    声音更是听不出喜怒:“为什么要听你的?”

    魏然简直快要气死了。

    狗东西故意的吧?

    知道的他是喝了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喝了什么变身药水。

    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魏然挣扎了几下,还是抽不出来,急声道:

    “赶紧松开,你额头流血了,我得给你包扎伤口。”

    季宴铮目光模糊,神志也不是很清醒。

    “你跟我道歉,我再让你看。”

    魏然白了他一眼,放弃抵抗道:

    “那你等着吧,我不管了。”

    “你说不管就不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吗?”

    魏然直接被气到无语。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又不能真的视而不见。

    软磨硬泡了半天,季宴铮才肯把手松开。

    魏然去拿医药箱帮他包扎伤口。

    季宴铮这会儿倒老实了不少,仰面躺在地板上。

    魏然简直快被他磨疯了。

    包扎完伤口,正准备把张姐叫上来。

    就听季宴铮口齿含混道:

    “小然…”

    “嗯。”

    魏然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随后见鬼一样惊惧的盯着他。

    他微微仰着头,魏然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硬朗的侧颌弧度。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想让他赶紧闭嘴,

    “别喊了,酒都灌脑子里了,什么胡话都说。”

    扭开头,下楼去找张姐。

    张姐一进来,看见季宴铮头上贴着块纱布。

    立即瞪大了眼睛问道:

    “少奶奶,大少爷这是……怎么弄的?”

    反正当时就他们两个人,某个醉鬼应该没什么记忆。

    魏然干脆死不承认道:

    “他自己喝多了没站稳,摔在了桌角上。”

    张姐心疼的不行。

    弯腰和魏然一起将人扶到了二楼房间。

    刚把人放到床上。

    季宴铮又冷不丁的开口:

    “小然。”

    魏然再次头皮发麻,没好气道:

    “说事。”

    季宴铮闭着眼睛难受的摇了摇头。

    “你还没给我道歉呢。”

    魏然怎么也没想到,能打败她的竟是一个不省人事的醉鬼。

    她隐忍的咬了咬牙,“对不起!”

    季宴铮但凡有一丝的清醒,就能听出这三个字,说的有多敷衍。

    但奈何,此时的他所有精明都喂了狗。

    只要听见这三个字就好。

    他乐呵了一下,又嘟囔道:

    “那你哄哄我。”

    啥?

    魏然的惊诧,不亚于被雷劈中。

    有一瞬间,她在考虑。

    要不要把季宴铮醉酒的样子录下来,然后卖给狗仔。

    无奈摇头,她竟然跟个醉的六亲不认的疯子,在一起耗了半宿。

    他那样对她,她还费劲巴力的把人送回来,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接下来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魏然是绝对不会再奉陪了。

    季宴铮醉酒,一夜睡得也不踏实。

    早晨睁开眼,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他抬手想要揉一揉太阳穴。

    结果却意外摸到,额头上有块纱布。

    愣了一秒,下床穿着拖鞋到了洗手间。

    一照镜子,果然发现额头受伤。

    可是他拼了老命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会受伤?

    刚好这时,敲门声响起。

    季宴铮眼眸微动,害怕酒还没醒,出现了幻觉。

    毕竟张姐不会这么早过来,敲他的门。

    没过两秒钟,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才走出洗手间,对着门口故意道:

    “谁?”

    “大少爷,是我。”

    季宴铮脸色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大清早的,张姐过来干什么?

    “进来。”

    张姐一手推门,另一只手还端着一个托盘。

    对季宴铮问道:

    “大少爷,您感觉好点了吗?头还疼吗?”

    季宴铮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张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疼还是不疼。

    将手里的托盘递到他面前,说道:

    “大少奶奶说柠檬水解酒,我特意给您泡了一些,”

    “您喝点吧,不然回头又该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