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意外拥有一栋楼 > 第75章 迁居滏东
    ——芙家大厅——

    待芙老夫人坐上主座后,芙荁的父母芙江潮、裴箐箐也落座。

    芙家二房、三房、四房族亲也相继落座,接着就是各位商铺的掌柜们落座……

    至于芙荁,则是安静地站在芙老夫人身旁,看着她的父亲,亦在等候这位芙家家主的开口。

    众人心中虽预料到如今的场景,但也尊重主家的规矩。

    接下来的发展如众人所料,芙荁顺利接任她父亲的家主权,成为芙家第16任家主。

    芙家四房虽心生不满,可耐不住自己没本事,不得重视,只能默默接受。

    芙荁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中,从她的父亲芙江潮手上,接过了芙家的家主印,正式接手芙家产业。

    她看着大厅中的众人,说道:“我想大家都应该猜到了,今天过后,芙家所有产业,将撤离整个潮安城……”

    她边说边环顾四周,见那些个掌柜,以及芙家几房都在互相嘀咕,又见芙家老夫人将拐杖往地上一杵。

    顿时喧哗的大厅,又陷入了沉寂中。

    芙荁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厅外,被阳光照拂的假山石雕。

    她在老祖的示意下,继续说着:“各位应该都耳闻过,五年前我曾在滏东,与那边的陈家谈了一笔合作……”

    “此次放弃潮安城,并不是拱手让给盛家,而是这座小城,不再适合我芙家……”

    “诸位回去后,三日内收拾好行囊,我们要迁居滏东,陈家那边可是等了我们三年……”

    众多掌柜中,只要不傻,都知晓在滏东经商,将意味着什么!

    芙荁偏头,对着她的叔伯们笑着说道:“陈家已为我们备好居所,届时各房直接入住即可。”

    说完顿了顿,又看向十几位面露难色的掌柜,开口说道:“若是有人不愿离开,也可现在提出来,我芙家定不会为难。”

    底下一时无人应答,毕竟谁都清楚,留在潮安城,只会被盛家吞并。

    见状,芙荁满意地点了点头,“既如此,今日便散了吧,三日后,我们城门外集合。”

    语罢,她便扶着芙老夫人缓缓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芙家二房和芙家三房,见主人公都走了,也开始回自己的住处,准备打包东西,为三日后的别离做着准备。

    至于各位掌柜们,也三三两两地告辞,虽说有糕点和茶水垫腹,可终究没有主食那么好吃。

    芙家四房,唯一的男丁芙広,看着这些离去的背影,和他的父母抱怨道:

    “爹、娘,平时您们老抱怨,可刚都不反驳一下芙荁的话。”

    “滏东那地方我们又不熟,本来这里我们就没多大的话语权,到那里后,还不是芙荁的一言堂?”

    听着儿子的絮絮叨叨,芙江漷夫妇对视一眼,想说什么,却又都沉默了。

    滏东地广物博,和荆南一同,被誉为东方文明的两大贸易经商地。

    芙家能受邀去滏东安家立足,就能想象到之后的芙家,该有多富裕。

    如果没有滏东一霸的陈家,做为芙荁的依仗,加上芙老夫人偏袒,夫妻两是想争一争的,无奈现实……

    “儿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芙江漷叹了口气,继续说着:“这里盛家的势力已经越来越大,若不随大众去滏东,单凭我们能在这活多久。”

    梁雯听着丈夫的话,也附和道:“是啊,広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去滏东看看再说。”

    芙広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

    他咬了咬牙,跟随父母一起回他们的小院,吃了午饭再收拾行李。

    芙荁陪同芙老夫人回住处的一路上,都安静地听着祖母,同她说起祖父的事迹。

    “你能做出这个决定,应该是在滏东那边,有话语权……”

    她闻言,嘴角挂着一丝上扬的弧度,说着:“祖母,您不反对我,一接手家主权,就要举族搬迁吗?”

    芙老夫人看着和已故的亡夫,神似面容的孙女,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笑着说:

    “……您祖父要是得知,你带着芙家众人,又回了滏东,该有多高兴呀!”

    搀扶着芙老夫人的徐嬷嬷见状,也是附和道:“夫人和姥爷都是从滏东来的,落叶归根,小小姐的决定,正合夫人的心愿。”

    于是几人又开始聊着关于芙老夫人,以及逝去多年的芙老爷子,那尘封多年的往事……

    芙荁陪同祖母用过午膳后,回到自己的小院,便让铃铛研墨,她要给在滏东留守的诸葛赟写信。

    毕竟三十多户掌柜及其家眷,以及芙家主家和旁支,加起来近千人,行程打点都得注意。

    快要入秋了,可潮安城的天气,越发的闷热。

    城中如盛家这等,都知晓芙家换了家主,要整改什么的,变卖产业铺子。

    盛泽旻听到下属的汇报,就大致猜到芙荁的心思,他独自前去盛家宗祠,去祭拜一下他的兄长盛泽臹。

    如今盛家的宗祠中,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有专门负责的奴仆看守的,就为保障此地的长明灯,灯火不息,往生香不断。

    他屏退下人,盯着他兄长的排位,看了许久,才开口说着:

    “臹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