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成炮灰妹妹,天天生命倒计时 > 第二百八十七章 选择的权利
    涂窈急匆匆地跑出来,一人一狗已经跑了好几个来回。

    大狗只差胥白一步之遥,眼看就要扑过去!

    “狼牙!”

    大狗耳朵抖了抖,立刻转过头,整个身子一扭,扑到了地上,然后乐颠颠地跑回涂窈身边。

    胥白腿都软了,趴在地上起不来。

    程桑桑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跑过去熟练地把人搀起来。

    胥白抹了一把汗,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幸好幸好,这些年我被它追习惯了,勉强能跑上一段。”

    看到涂窈过来,他又差点热泪盈眶:“大姐,幸好有你!”

    涂窈拉住明显还要冲过去的狗,怪不好意思的。

    “……你没事吧?”

    “它是寄养在我这里的狗,它叫狼牙,我也不知道它怎么突然就冲出来了。”

    “没事没事,是我活该,我要不说我小叔的坏话,它也不会……”

    说到一半,胥白忽然意识到什么,愣了。

    跟同样发愣的程桑桑面面相觑。

    ……寄养?

    ……他小叔没跟他大姐相认吗?

    南柯和林樾从车里出来,跟涂朝夕一块儿走了过来,听到这一句,三人步子瞬间一僵。

    南柯目光闪动了一下,立刻打断神色疑惑,正要开口询问的程桑桑。

    “……是你朋友寄养过来的吗?”

    涂窈转过头,“你们还没走啊?”

    又摇头:“我不认识,他最近不太方便,托我养一段时间。”

    想了想,涂窈把怎么接下狼牙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越听,胥白和程桑桑的神色越古怪。

    听到还送了个手机当报酬,胥白终于忍不住眼神示意。

    ……好家伙,小叔怎么还表里不一的,嘴上说着不来不来,背地里又送狗又送手机。

    程桑桑叹为观止:……岂止呢,再晚点可能涂小毛都家财万贯了。

    而对面,涂朝夕越听脸色越来越黑,阴测测地盯着靠在涂窈身上的狗,一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真是邪了门了,四年前怎么被偷的家,四年后居然还是这样!

    他也是没用,四年前在他眼皮子底下察觉不到半点,四年后还迟钝得跟个傻子似的!

    一圈人神色各异,涂窈试探地问:“怎么啦?”

    还是南柯先回过神,“你们准备去哪儿?”

    “狼牙精力好,我原本要带它跑圈来着。”

    不过现在……涂窈看了眼吐舌头大喘气的狗。

    现在应该是不用了。

    涂窈又看向胥白,确认他确实没事后问:“你们是来找我吗?那我晚上再带狼牙玩。”

    胥白满脸纠结,犹豫着要不要跟狼牙相认,就被程桑桑拽了一把。

    “……哦,我们想你了,来看看你,看过了,我们就走了。”

    涂窈:?

    这么快?

    涂窈眨了眨眼,点点头,“也对,想见了看一眼就好。”

    “那我也看过你们了。”

    程桑桑望着她,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总是很喜欢听涂小毛说话,因为每一句都能让她感受到被喜欢,被重视的味道。

    似乎失忆对于涂小毛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她还是原来的她。

    程桑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涂小毛,我明天还来看你!”

    “后天,大后天也来!”

    涂窈笑了起来:“那我明天,后天,大后天都等你。”

    “那我现在就回去咯。”

    她指了指狼牙:“狼牙跑累了,得喝水。”

    程桑桑重重点头:“好!”

    目送着她拉着狗走进福利院,胥白终于憋不住了,拉着程桑桑小声问:

    “你说我小叔这什么意思?他什么时候知道我大姐回来了?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来见她?”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很聪明吗?”

    “我不问你我问谁?”

    “别烦。”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你小叔在港城?”

    胥白连忙回头,就看到三张如出一辙神色严峻的脸。

    问他的是南柯,眼神明显柔和一些,还是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是啊,一直在老宅养病。”

    “我要见他。”

    ……

    福利院里,涂窈给狼牙灌了一大盆水,跑了一圈,又晒了会儿太阳,大狗肉眼可见地口渴。

    可不管多渴,它凑到盆边上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喝得格外矜持。

    涂窈看着它,若有所思,过了会儿,轻声问:

    “……你的主人是不是也跟你一样?”

    哪怕再心急,看上去也是不急不缓的。

    狼牙抬头,圆溜溜的眼睛不明所以地望过来。

    涂窈笑着揉了揉它脑袋:“快喝!”

    ……

    第二天一早,涂朝夕,南柯,林樾时隔四年再一次来到了港城。

    腥涩的海风迎面扑过来,几乎让涂朝夕一下直升机就生理性地想逃避。

    他不喜欢这个地方,不喜欢到这些年从未踏足,甚至,他做好了再也不来这里的准备。

    一路上涂朝夕坐立不安,直到看到眼前身型异常消瘦的青年,他满腔的烦躁忽然就消失得七七八八,转而变成了一股恨铁不成钢,又气又恼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