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喧闹渐渐淡去,夜色笼罩着古滇王宫。
褒娜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闪烁的星光,手中还握着盛过美酒的杯子,杯中残酒晃动,映出她略带疲惫却异常明亮的双眼。
热闹散尽,她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那漆雕部落使者离去前的眼神,阴冷如毒蛇,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那抹阴狠,不像落败者的不甘,更像是蛰伏的毒虫,等待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在她心中蔓延开来,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结束。
她放下酒杯,指尖轻叩窗棂,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仿佛敲击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接下来的几天,褒娜暗中观察,发现漆雕部落使者果然在暗中活动。
他频繁出入其他部落的营地,低声密谈,举止鬼祟,仿佛一只在黑暗中织网的蜘蛛,试图将反对古滇的势力串联起来。
褒娜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决心更加坚定。
她明白,如果任由漆雕部落使者继续下去,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平局面将毁于一旦。
她必须主动出击,阻止这场阴谋。
她开始收集证据,拜访与漆雕部落使者接触过的部落代表,旁敲侧击地打探消息。
同时,她也加紧与女皇和公山外交大臣商议对策,制定应对方案。
几日后,一场由古滇王国主办的部落联盟大会在王宫广场举行。
各部落代表齐聚一堂,气氛庄重而肃穆。
褒娜与女皇并肩而坐,公山外交大臣则站在一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漆雕部落使者一袭黑衣,站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侃侃而谈,仿佛一个为了部落联盟和谐发展而奔走呼吁的和平使者。
他巧妙地将古滇王国描绘成一个野心勃勃、图谋霸权的国家,煽动其他部落对古滇的猜忌和敌意。
褒娜静静地听着,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他伪善的面具。
她知道,反击的时机到了。
她缓缓起身,清脆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漆雕使者,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漆雕使者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冷笑一声:“证据?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还需要什么证据?”
褒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事实?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证明你的‘事实’!”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部落代表,“各位首领、智者,漆雕使者空口无凭,却信口雌黄,污蔑古滇王国,挑拨部落联盟的关系,其用心险恶,昭然若揭!”
广场上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褒娜和漆雕使者身上,等待着这场交锋的结果。
漆雕使者眼见局势对自己不利,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厉声说道:“褒娜,你休要血口喷人!”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兽皮卷轴,“这是我从……”
“住口!”褒娜突然厉声打断了他。
褒娜厉声打断漆雕使者,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从容不迫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高高举起:“这封信,是漆雕部落首领写给邻国君王的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漆雕部落如何挑拨离间,意图瓦解部落联盟,最终吞并各部落的计划!”
信函的内容被公之于众,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各部落代表议论纷纷,看向漆雕使者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漆雕使者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无力反驳。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被褒娜如此轻易地揭穿。
“这……这是伪造的!”他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却显得底气不足。
褒娜冷笑一声:“伪造?这封信上的印章,可是漆雕部落首领的私人印章,难道这也是伪造的吗?”
漆雕使者哑口无言,他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他精心策划的阴谋,最终却成了他自己的葬礼。
褒娜环视四周,目光坚定而有力:“各位首领、智者,事实胜于雄辩!漆雕部落的阴谋已经败露,我希望大家能够团结起来,共同维护部落联盟的和平与稳定!”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广场上回荡。
各部落代表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对漆雕部落的卑劣行径感到愤怒,也对褒娜的智慧和勇气表示钦佩。
褒娜趁热打铁,提出了与壤驷部落、乐正部落和颛孙部落的合作协议。
这些协议内容涵盖了贸易、军事、文化等多个领域,旨在促进各部落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各部落代表经过一番商议,最终都同意了褒娜的提议。
他们签署了合作协议,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场外交危机,最终以古滇王国的胜利而告终。
褒娜看着欢庆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夜幕降临,王宫灯火通明。
褒娜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闪烁的星光,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威严而慈祥的声音……